第43章 資助貧困學生(1 / 1)
“真無恥啊你!”
推了我一把,白靜急赤白臉的抬頭看著我,“你知道不知道,你這麼無恥,有多影響我的形象?
還有,你這麼幹,會坐牢的。
哼!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體內就是有罪犯的基因,噁心的傢伙!
如果你哀求的話,我可以給你找最好的律師。”
靠的近,我能清晰地聞到白靜身上的香味,她用的香味都是最高階的。
不會太香,清氣嫋嫋,同時連綿不絕,底蘊很厚。
和她在一起那麼久,我已經習慣了她的一切,只是,依然迷戀,她身上的一切,對我有某種難以言說的魔力。
我們親密過,但我感覺,我從來沒有真正佔有她。
她是櫻桃小口,塗抹著冷色調的口紅,帶著某種倔強的質感,看到嘴唇,我馬上想到,這嘴唇被其他男人親過了。
我恨我自己,妻子的嘴唇已經髒了,可我竟然還是著迷。
古話說,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我好像是侮辱了我自己,我該有點尊嚴,有點男人的剛硬。
“不用了!”
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這樣,我便不用那麼痛苦,“如你所說,我有罪犯的基因,既然如此,我就理應待在監獄裡。
和犯罪分子離婚,是非常容易的。
高貴的你和高貴的樊素年,你們一起高貴而幸福好了,不要管我這個下賤又罪惡的人了。”
虛偽得累了,我用最直白的話,說著最真的現實,我和白靜,猶如癩蛤蟆和白天鵝。
本就是高攀的我,想回潮溼陰暗的地方,獨自不幸。
“畜生!駱輝你就是個畜生,我好心好意要幫你,你這說的什麼話?你是人嗎?
下賤,你就是下賤!
跪下,你給我跪下!”
好像被點燃了,白靜暴跳如雷,我苦笑著,緩緩下跪,再一次地明白,白靜不光想傷害我,她還想讓我屈服。
就好像她一刀捅過來,我必須掀開衣服,好讓她的刀子順暢地進入我的身體。
傷害我是你的能力,我想保留最後的倔強。
“對不起白總裁,我是個賤狗,我不會說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五體投地,形式上是極限的卑微,內心裡只想求一份平靜。
妻子出軌,我怎麼能不生氣?
但我知道,如果生氣,我只會更加痛苦。
“駱輝,你這個狗東西,變著花樣傷害我,你真行!
我還要幫你勸樊素年,讓他諒解你。
你個冷血動物,我真想打死你!”
抓著我的頭髮,白靜一個勁的搖晃,她的指責和憎恨如此強烈,晃得我頭暈。
我堅持著,不給任何表情。
任你風吹雨打,我是爛肉一堆。
只是心裡不懂,白靜怎麼總是說,我傷害她,我哪有能力傷害她啊?
撲通!
她把我推到在地上,轉頭離開,高跟鞋噠噠的聲音,給我一種,怪物遁去的感覺。
在冰涼的石灰地上,我殘花敗柳一般躺著了會,感覺天旋地轉,先是頭暈,接著劇烈的頭疼侵襲而來。
我嘴裡啊啊著,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腦子裡似乎有一顆種子,正在萌芽,正在生長。
恍惚中,我看到一個護士開啟門,手裡拿著打火機,看來是來這裡抽菸的。
“先生,先生……你怎麼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遙遠,她呼吸出來的熱氣,好像有某種能量,我大口喘氣,額頭冒出冷汗,人則緩了過來。
“沒事,我沒事。”
撐著地面,我坐了起來,這才看清,是個年紀不大的護士,單眼皮,瓜子臉,非常稚嫩,大概剛上崗吧。
她長得普普通通,最大的優點是溫婉,神情中有淡淡憐憫。
“你流血了。”
指了指我的鼻子,她急忙拿出紙巾,我擦了擦鼻子,殷紅的血浸透了紙巾,透著絕望氣息。
“哦,我最近有點上火。”
胡亂編了個理由,我就想離開,我真的不習慣被人同情,因為活那麼大,真沒遇到幾個同情我的人。
我看到的,往往都是現實殘酷,甚至殘忍。
扶著樓梯把手,我趔趄著離開,女護士噔噔幾步過來攔住我:
“先生,誰會在大冬天上火啊?鼻子流血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你一定要檢查一下。
是不是錢的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醫院正在開展一項免費體檢活動,不收取任何費用。
在一定條件下,還能夠給與特殊治療,比如你可以當實驗者,嘗試服用最前沿的一些藥物。
希望總是有的。”
我聽明白了,就是透過當實驗物件,進而換取免費治療,一款新藥要想上市,是需要這些過程的。
看來這位女護士是看我沒錢,所以給了這個選擇。
不得不說,她還真是善解人意。
問題是,我並不缺錢,公司的股票賣掉,上千萬肯定是有的。
“不用了,謝謝。”
我可不想當什麼小白鼠,哪知道,女護士反而生氣:“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怎麼諱疾忌醫啊?
檢查一下又不會怎樣,我們都是免費的啊。
你要對自己的生命健康負責。
再說,如果你不想參與藥物試驗,又不會有人強迫你,為什麼不去擁抱希望呢?”
她的態度,完全是為我著想,一時間,我竟然感動了,地球上的人那麼多,誰和誰親近啊?
我和家裡人不親,和白靜更是猶如仇人,被人這麼關心,真想沉陷啊。
“那我就檢查檢查。”
完全是為享受女護士對我的關心,我答應了,女護士樂了:“這就對了嘛。”
她拉著我去檢查,血常規,尿常規,心電圖,肝腎功能……
一通檢查下來,我的腦癌輕而易舉地被檢查到了。
等拿到醫生給的報告,女護士興奮異常:“雖然你得了癌症,但是,你的腎功能強勁異常,非常健康,心臟也是,然後肝臟也是……
先生,我們人啊,就是要有大愛,就是應該為人類做貢獻。
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
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所以你想不想捐贈器官?
只要簽訂這份協議,你就可以幫助很多人獲得幸福了。”
原來是為了這個啊。
我一陣苦笑,怪不得女護士那麼積極,那麼興奮,原來是想讓我捐贈器官啊。
在她眼裡,我基本等於是一個行動的器官倉庫,她只想合理利用我的器官。
我心裡頗不好受,讓一個癌症晚期的病人奉獻愛心,怎麼聽,都怪怪的。
好像在讓乞丐資助貧困學生上大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