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受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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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夠了!

我自認為,已經承受了,白靜所給的,一切痛苦,但我沒想到,在我流浪回來之後,白靜還能給我新的,昇華後的,專門針對我這顆心的懲罰方式。

她要明明白白地,把自己交出去,讓其他男人玩弄,讓我知曉。

讓我不明白的是她的憤慨。

該憤慨的人是我啊。

“白靜,你想說什麼?

我駱輝為人,一向光明正大,怕你跟蹤不成?”

家族中人行事一定要小心,絕對不能授人以柄,若是被人拿到了短處,別人可以私下拿捏,更可以公開批判。

人心險惡,我自認為行事還算謹慎。

“光明正大?哈哈哈……

是啊,你是真的非常的正大,也非常的騷情。

和我分手的時候,先是在朋友圈上公開,說什麼性格不合,往事如煙。

兩個月之後,便開始下手追求梅清影。

我至今還記得你對她表白說的話,你說,你對她,早就傾心如醉。

多麼有文采啊,傾心就算了,還如痴如醉。

雲霞公子的手段,當真是了得呀。

品嚐著梅清影的纖纖玉指,你好得意啊,好快活……”

喜歡一個女生,我喜歡全情投入,這些事情,確實是做了的。

“那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不可以嗎?”

縮了縮,我試圖為自己開脫,男女相處,必然是耳鬢廝磨,如膠如漆。

守著美女女朋友,難道讓我什麼都不做?

“啊?我說不可以了嗎?沒有啊。

我只是說,你可真厲害,那麼輕易就能拋棄我,那麼輕易就可以忘記我。

然後把用在我身上的手段,統統用在另一個女生身上。

梅清影哪裡見過你的風流招數?

哪裡承受得住你的狂風暴雨?

她在寶庭酒店三天都沒有出門啊,聽說是病了,怕不是受傷了吧。

你一定拿出了渾身解數,一定格外賣力,非得讓她滿意。

真不愧是風流公子,馴服女人,你多在行啊。

你們交往許久,梅清影和你說話還臉紅呢,本也是個刁蠻任性的,在你跟前,就和小綿羊一樣順從。

都說霍家三公子是玩女人的天才。

只有我和梅清影知道,真正的天才,是你啊。

所以她才會對你,念念不忘。

你覺得我不乾淨,可是你早就不乾淨了。

在我最痛苦的時候,你和梅清影風流快活,你知道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麼過的?

我愛的男人,正在酒店,不要命的滿足其他女人啊……”

白靜對我的過往,如數家珍,竟然連我和梅清影去了什麼酒店,都一清二楚。

我頹然了,心裡空蕩蕩的,怒氣全部消散。

再也沒有理由去指責她和樊素年的親吻。

清楚地感知到,曾經我對她的傷害,她正如數奉還。

“對不起,對不起……你可以……可以和其他男人親近……”

除了道歉,我還能說什麼?

感情應該對等,以此為原則,白靜找男人尋歡作樂,天經地義。

只是道理如此,我心裡還是膈應得難受。

特別是想到,我對白靜做過的事情,其他男人也那麼做。

“我會的!”

整理了下衣服,白靜冷漠如冰山,“樊素年年紀還小,也許沒有你那麼多花招,我可以教給他的。

說起來,他真應該叫你一句師父呢,畢竟我所知道的,都是你給的。”

她提著飯盒,踩著華麗的高跟鞋,綽約人影消失在門口,只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咕咚咕咚……

我拿了一瓶酒,不管度數和品類,只是狂喝,不喝醉,我承受不了這一切。

按理說,我應該有同理心,仔細體驗白靜當時的痛苦,但我真的不想。

不想去思考,白靜和其他男人顛倒龍鳳的放縱。

我喝到爛醉,吐了幾回,還是無法泯滅清醒的意識。

約莫在清晨的時候,才閤眼睡了那麼兩個小時。

妻子的身子是不是已經被樊素年給佔有了,這個問題,好像一把利劍,懸在我的頭上。

一會兒,我告訴自己,應該不會,因為樊素年還傷著呢,也不方便。

一會兒我不由得想,樊素年受傷了,白靜可以主動啊。

反正各種亂七八糟的場景,簡直要把我給折磨死。

終於在八點多的時候,她回來了,手裡帶著兩套西裝,她自己也穿得格外明豔大氣。

“給!你看看,哪個是你喜歡的,換上吧。”

沒事人一樣把衣服給我,我也不知道,她和樊素年的關係,到底有沒有更進一步。

今天畢竟是我駱家榮耀的日子,我不敢多問,挑選了一件看起來較為莊重的換上。

“眼看時間還早,你看是先去我父親家,還是先去我堂伯家?”

穿上好衣服,颳了鬍子,我看起來倒是精神,只是太瘦,有點撐不起衣服。

白靜的心情卻特別好,好像已經忘記了昨天的吵架,她看著我,親熱道:

“當然是先去你家,我好久沒有見過公公了。”

我便給我爸駱致遠打了電話過去,告訴他情況,並約定好了到達的時間。

出了家門,我才發現,白靜竟然是大張旗鼓,跟著足足十幾輛車子,都是豪車,裡面裝著禮物,滿滿當當的。

沒有在小家族裡受過苦的人不懂,白靜這種巨高身份的人蒞臨,對駱家意味著什麼。

這麼說吧,我父親努力一輩子,得到的尊重,也不及白靜來這麼一次。

歸根到底還是屬於的最頂級的豪門,我家三流都不三流,更不要說,還是支脈。

我們的地位,差距太遠了。

白家在嘉陵城

也就比一般的中產強點。

坐上車,我努力提起情緒,好好把場面撐起來,但是,我心裡總是疑心紛亂。

白靜就坐在我身邊:“駱輝,看你的眼睛裡有血絲,我就知道,你昨晚肯定想到了髒的東西。

想問什麼就問,別畏畏縮縮的,像個傻子。”

能問出來裡當然好,我沒有客氣,遣詞造句道:“昨晚……你和樊素年,你們打撲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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