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很難吃一樣(1 / 1)
“你果然是個髒東西!”
白靜先給了我一個評價,然後還欣賞我期待的表情,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沒有!他受著傷在醫院,我只是照顧他而已。”
哦!
我的老婆,沒有被睡!
本來這都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卻是長出了一口氣,無比的輕鬆。
俗話說眼不見心不煩,在我死之前,白靜的生命裡,只有我一個男人,這樣就夠了。
“那就好,那就好,靜兒,謝謝你,不然我這一天,都會魂不守舍的。
咱們回我家,你如果昨天和他睡了,我心裡是何滋味?”
放鬆了,我說話也隨便了一些,一伸手抓住了白靜雪嫩的小手,見她沒有掙扎,更是輕輕愛撫。
她似乎在認真感受我給的,突然,她轉頭看我:“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大男子主義啊?
我的身體,我想和誰親熱,是我的個人自由吧?
怎樣?在你眼裡,我的身子只能屬於你是吧?”
這就是歪理了。
但為了和睦相處,我儘可能的好聲好氣:“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在表達我的心情。
你就像絕世寶物,我當然想要成為唯一的持有人。”
要說哄女孩,我自認為還是有點功力的,最主要的,就是要始終順著對方說話。
永遠不違逆!
奈何,白靜不是一般女孩,她冷冰冰地,理性無比:“不對,你並沒有把我當寶物。
不然你當年也不會離開我。
是我眼下的資本,我的地位,是寶物,讓你垂涎,所以你才會說這些不要臉的馬屁話。
駱輝,我本以為你還挺清高的,怎麼現在惡俗到這種程度了?
垃圾!”
我不想說話了,我發現,只要我說話,不管說什麼,白靜總是能夠找到反擊的點。
不說了,那不就好了?
“唉!總是我不對。”
嘆口氣,我便只是捉著她的小手,接著把她的肩膀摟過來,她掙扎了下,也沒有劇烈的反對。
這對於我們夫妻來講,算是極其難得的安寧時光。
被她壓制了那麼久,我也是剛剛開竅,雖然她恨我,但是,她並不會十分拒絕我的愛。
從博弈論的角度來講,我愛她這種情況,對她是最有利的,她可以愛,也可以不愛。
我家在郊區呢,距離挺遠,過一會,白靜的螓首更是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駱輝,我是不是老了?”
非常小聲地,白靜竟然和我說起這樣的擔心,就像很久很久以前,我們無話不說。
“傻瓜!你說什麼呢?你當然不老,你會永遠年輕。
如果我不認識你,會認為你十八歲呢。
你看你這臉蛋,嫩得快要出水了。”
我在白靜臉上親了親,想接吻的,但是想到她這嘴唇,被樊素年佔有過,便沒有下口。
人的心理有時候挺陰暗的,我怕白靜會比較,和我接吻,和樊素年接吻,誰的感覺好。
男人都受不了這種比較的。
“哼!就會瞎說八道,你不願意親我的嘴,還是嫌棄我了。
你和梅清影什麼沒幹?
可是那天……那天你個王八蛋欺負我的時候,我嫌棄你了嗎?”
白靜胸口起伏,怒氣又要起來,她說的那天,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我離家出走的前一天晚上。
那時候她一再羞辱於我,我怒不可遏,用野蠻的,醜陋的,霸道的方式,幾乎是侵犯了她。
對這天,我是羞恥的。
她的感覺,我至今沒敢問,不知道。
她突然說她沒嫌棄,我已經是大喜過望,我把她的肩膀板正了:“靜兒,你那晚沒生氣?”
這麼直面白靜的眼睛,我好害怕,害怕她再貶低我,再打擊我,哪知道,白靜俏臉一紅,聲音猶如小蚊:
“只有那天晚上,我明確感覺到,你還愛我,比任何時候都愛,愛得徹底,愛得拋下一切世俗。”
啊!?
我驚得下巴快要掉地上,那天晚上,我是報復,瘋狂的報復,是粗魯的,也是野蠻的。
是把我能想到的,一切骯髒下流的方式,施加在她身上,甚至,我還用奇怪的方式,佔有了她的嘴巴。
在我的認知裡,一個丈夫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就再也得不到妻子的原諒了。
就再也不是正人君子了。
和那些街頭痞子差不多,下三濫!
哪知道,白靜竟然說,她感覺到了愛。
明明我沒有愛的,只是想要窮盡一切辦法,佔有她,凌辱她,報復她。
當時她似乎也是痛苦的,幾近痙攣。
如果是以前,我萬萬捨不得,就算是在最親密的時候,也許嘴上我會說,我要好好收拾你之類的話。
但是,我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想要傷害白靜的心,只會溫柔,溫柔,永遠溫柔。
她原來更喜歡下流的,粗魯的,無所顧忌,只貪圖自己享受的我嗎?
那天晚上,我真的沒有考慮她的感受,完全在乎的是自己的感受,自己要報復,自己要享受,要佔有她和她的一切。
怎麼這樣啊?
我試圖從邏輯的角度去理解,卻有點失敗,好像這無關邏輯。
之前我們好的時候,我是隻在乎她的感受,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那天,我是隻在乎自己的感受,不在乎她的感受。
她喜歡的竟然是後者。
這麼說來,我一直都錯了,溫柔的愛,竟然是錯的。
“我……我壓抑太久了,一直都想好好愛你,你一直都不給我機會,所以我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既然她這麼想了,我先合理化自己的行徑,然後才解釋道:“我不是嫌棄你,就是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接受,你畢竟是和樊素年接吻了。”
妻子和別人接吻了!
這句話每天都要在我腦子裡跑個幾百遍,想忘記都沒辦法。
“所以,現在我讓你親我,你是不願意了?”
直截了當,白靜把球拋給我,烈焰紅唇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性感。
天知道,我真的好喜歡她的嘴唇。
可是……
心理鬥爭了許久,我決定承受這份髒汙,我妻子的嘴唇被其他男人親過,我也願意接受。
我像殉道者一樣,俯身過去親她。
啪!
白靜一巴掌打了過來,掙脫了我:“你那是什麼表情?好像我是一盤爛菜葉,很難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