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請你排隊等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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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氣她和樊素年接吻打的,結果她非得說因為梅清影。

這顛倒是非的能力,也是絕了。

我也不好告訴別人,我被戴綠帽子了。

現場的,我的親人們都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是認定,我和白靜之間,百分之百,我是弱勢。

地位不對等,又傷害過白靜,應該乖乖受罰。

他們萬萬沒想到,我還那麼有種,竟然敢打白靜。

白家在嘉陵城,是毫無疑問的霸主。

嘉陵城的一切事情,都和白家有關。

白靜公主娘娘的地位,更是毋庸置疑,然而她被打了。

我哥哥駱豐嘴巴都合不上了,眼中帶著絲絲的欽佩。

他是被我爸給管死了,就特別老實那種,打女人?從來沒想過。

可想而知他的價值觀,受到了多大的衝擊。

“混賬東西!駱輝你還學會打人了是吧?

這真是你打的?

看看啊,我的天那,臉都腫了啊。

你是要學戲文上唱的,打金枝嗎?”

我父親駱致遠,好像個瘋子一樣衝過來,衝著我就打,劈頭蓋臉的。

其他人也不攔著,倒是白靜,眼睛一紅,哭啼啼:“公公,您別打他了。

您這會打了他,回到家,他又拿我出氣。

日子還是要過的,誰讓我嫁給他了呢。”

多麼可憐,多麼明事理,又是多麼的逆來順受。

白靜的演技,那是槓槓的。

在家,明明是她打我的,動不動就打,我就打她一次,她就記住了,拍照了,還要昭告天下。

這娘們真可怕!

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怒氣壓抑著,又沒法說。

“啥?你個龜兒子,還敢拿白總裁出氣?

駱輝,你可做個人吧!

你和你媽一樣,都是沒心肝的人啊。

白總裁對你差啊?

你那破公司,沒有白總裁,是不是早就倒閉了?

這會有人投資了,你就翹尾巴了?

吃水不忘挖井人,咱們駱家人,絕對不能忘恩負義。

聽著了嗎?”

駱致遠又打了我好幾下,白靜還在抹眼淚,還在裝好人,我算是明白,她為啥願意跟我回家了。

在這等著呢!

“公公,你別光是指責駱輝,我也有錯,不會做個飯,有時候做出來的飯,不合他的口味,他自然就生氣。

其實他打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能別打臉就好了,我也要去工作的,被人看到了,總是會影響他的名聲。”

還怕我身上的蝨子不夠多,白靜又來了一把,那意思,好像她天天做飯一樣。

好像她是受氣小媳婦,我成了打老婆的家暴男。

“啊?哪裡也不能打!

駱輝,以後不準打白總裁,白總裁那麼忙,你就不能做個飯嗎?

怎麼不懶死你?”

從來都是站在強者一邊,趨炎附勢,今天,我的親爸爸駱致遠同志,一如既往。

根本不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白靜說了,他就信了,接著就訓了。

“會的,會的,我一定會對白靜更好的。”

拉住白靜的手,我是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分明看到,白靜的眼底,藏著得意的笑。

看來,就算回了我家,她依然可以輕鬆拿捏我,欺負我。

在一聲聲的批判我,我成了罪大惡極,罄竹難書的王八蛋,白靜則成了溫婉懂事的貴族大小姐,天底下最後的媳婦。

忍耐了兩個小時,總算是結束了。

這次做客的邀請人是我堂伯駱慎行,在我家,只是隨便吃點,意思意思。

真正的宴席在我堂伯家。

把一半的禮物放下,我們再次坐上車,浩浩蕩蕩出發。

“白靜,你這是什麼意思?

想我有個家暴男的名聲嗎?”

一個男人如果有了家暴的名聲,那真的會社死的,更不要說,在很多人眼中,我本來就是個鳳凰男,負心漢。

再加上家暴,我會聲名狼藉的。

“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怎樣?”

白靜靠在車座上,完全不再保持高貴淑女的形象,她還翹起了二郎腿,抱著肩膀,好像封閉的城堡,我永遠打不開她的心。

偏偏在這樣的時刻,她又美得驚心動魄。

特別讓我流連的,竟然是她的眼神,她的任性,她的絕情。

“為什麼啊?咱們的關係不是緩和了嗎?”

在過來的時候,我可是抱她了,還親了她的臉,就在一個小時前,我還以為,起碼我們能夠平安喜樂一陣子。

“誰讓你嫌我髒的?”

理所當然地,白靜丟擲了這個答案,我急忙辯解:“我沒有嫌你髒!”

白靜翻了一下眼皮,斜視我:“你剛才沒有親我的嘴唇,還露出嫌惡的表情,不就是覺得我髒了嗎?

你知道不知道?覺得女人的身體髒,是對一個女人,最大的侮辱。”

她竟然還在在意這件事,我看了看她的嘴唇,決定向她證明,我可以接受她的一切。

我們坐的是林肯加長車,我把窗簾拉上,開啟車頂的藍光燈,然後把我的妻子摟了過來。

大概是想確定我真實的想法吧,她並沒有拒絕,只是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我。

“靜兒,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美的,就算……我不介意的,真的,你的一切正是我想要的。”

結婚以來第二次,我靠過去,啄弄妻子的嘴唇。

上一次我是在暴怒的情況下,只想著報復,這一次,我是克服了心理障礙,包容她。

她的嘴唇依舊是那麼的潤滑,香甜,我認認真真地品嚐,幾乎可以確認,白靜依舊是愛著我的。

因為她發出了呢喃的聲音,也閉上了眼睛。

但,當我的激情被點燃,想要親她的天鵝頸,突然她抓住了我的頭髮,冷漠如冰:

“你只能親嘴,不能碰其他地方。”

這是什麼意思?

女生的嘴唇,比脖頸總是更寶貴吧,為什麼我能親嘴,不能親脖頸了?

“你的意思,我們慢慢培養感情,是嗎?”

畢竟都受過傷,慢慢來是應該的,我還有點自責,覺得自己太著急了。

只要能夠再次得到白靜的心,白靜的身體,我願意等。

雖然,我時日無多。

至少在我死亡的時候,她對我,會是眷戀的。

“NO!我沒有要和你培養感情,你是我老公,你碰我,我總不好拒絕的。

只是,你只能吃樊素年吃剩的。

樊素年親過我的嘴唇了,所以你可以親。

其他地方,他還沒親呢,請你排隊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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