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分不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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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吃樊素年吃剩下的……

這句話在我耳邊炸響,震耳欲聾,一切的美好都在我眼前幻滅,讓人恐懼的是白靜的這個定位。

對她的身體,我不但不能獨享,也沒有了第一優先權。

用吃飯來比喻,得樊素年吃過了,我才能吃。

“白靜,你真要這樣對我嗎?”

我的妻子太會折磨人了,弄得我頭皮發麻啊!

她怎麼想的?怎麼想到的啊?

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媒介,對我進行無盡的凌遲。

“不可以嗎?我和樊素年僅僅是接吻而已,你就那麼不能接受了?

請你想一想,當年我看著,你和梅清影,你們兩個進酒店,我是什麼心情。

我承受過的痛苦,你才承受了百分之幾啊?

你們笑得多開心啊,好像身在伊甸園一樣。”

白靜就好像在毒液裡泡過的,她隨便說出來的話,都帶有極強的腐蝕性。

悲哀的是,我無法反駁。

一,她說的事情,我確實做了。

二,其中的有些內情,我承諾過,永遠不說。

我和她的關係,陷入了無解的難題,她是要把我曾經做過的,也要做一遍。

也就是說,樊素年不光會親她,還會做一切一切。

想到那種畫面,我趕緊搖頭,承受不住啊。

我的妻子在其他男人身下……

突然我就能理解陳戰了,他為什麼那麼生氣,說到底,還是喜歡啊。

白靜又不願意離婚,真是無休止的夢魘!

“好!好!好!繼續傷害我吧,你也傷害不了太久了。”

絕望之下,我說出了無比悲愴的話語,白靜很警惕,她凝著眉頭:

“什麼意思?你又有什麼計劃?還要離家出走?”

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好像天然地認定,我還會活很久很久。

我無奈地嘆氣:“放心,我答應過你,不做那種事了,我只是想知道。

如果人的心死了,那這個人,還能活多久呢?”

我想,我的樣子一定極端的悲愴失落,白靜都有點被驚嚇到,語氣變得無能狂怒:

“駱輝,你在威脅我嗎?你什麼意思?

同樣的傷害,你施加在我身上過,我不能還手是嗎?

你必須堅強地挺著,這樣裝可憐給誰看啊?”

急了!

施虐者急了!

好像脆弱也是一種罪過。

“道理我都懂,對於我所做的一切,我十分抱歉,但是啊,白靜,你想過沒有?

每個人的承受度是不同的,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希望你能真的快樂。”

對於愛過的人,又怎麼恨得起來?

白靜狠狠地傷害了我,可我還是希望,她能夠好。

至少在大部分時間,我是希望如此的。

咳咳咳……

話剛說完,白靜怒目圓睜,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惡霸一樣:“駱輝,別在我面前說什麼死,我讓你死,你才能死,我不讓你死,你必須好好活著。

說什麼心死?

我現在只是說幾句話而已,你就心死了?

我做了嗎?

沒有啊!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太賴皮了,你傷害我的時候,何等的瀟灑恣肆,說我是賤人,說我是破爛貨,還說你玩膩了。

等我還手的時候,你就受不了啦,要死啦。

除了在床上厲害,你還有什麼本事啊?”

眼看我要喘不過氣,白靜鬆手了,她的態度裡,藏著許多憤慨,似乎,我沒有讓她虐過癮。

好像我是個玩具,她得玩開心了,方才扔掉。

基於種種原因,我有義務,不提前壞掉。

現實不允許啊。

如果我身體還好,其實,我還是挺糙的,就算被折磨,大約也能活個八九十歲吧。

奈何腦癌這東西,是無法預料的。

“好,你讓我堅強是吧?

那行,你不遵守婚姻的基本原則,找什麼小奶狗。

我也找,咱們都玩,看誰玩得過誰。”

生命總會尋找出路,我可不想先把自己嘔死。

我這樣說,白靜反而放鬆了,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那都是動物獸性。

這樣吧,如果你找到了真愛,我放你離開就是。

關鍵,你還有這個能力嗎?

你分得清什麼是真愛嗎?

你懂愛嗎?”

白靜第一次給出了,放我離開的條件,我眼前一亮,我一直都有個願望,那就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

當我死之時,不想再和誰有什麼瓜葛了。

偏偏白靜給的條件,是找到真愛。

找到真愛再死?

有點意思啊。

想到白靜那麼疼愛樊素年,我回答道:“行,一言為定,到時候,你有你的真愛,我有我的真愛,挺美。”

我們談了一路,信馬由韁。

直到車子停下來,還有點意猶未盡,大概,互相傷害也會讓人上癮吧。

和我父親一樣,我堂伯駱慎行,也是帶著一大家子,在門口迎接呢。

再是主脈也沒用,駱家是個小家族,和白家這種龐然大物根本沒法比。

不僅僅是錢,還有根基。

人家白家背後是顧大佬,還有四通八達的人脈,在任何有爭鬥的地方,都能說得上話。

不過,駱慎行就沒有那麼的低三下四,只是行禮如儀。

“白總裁,駱輝,快請進,你們能夠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一路還順利吧?那就好那就好……”

他的寒暄都很有水平,親熱得恰到好處,不會讓人尷尬,也不會給人壓力。

這次見面非常正式,駱慎行介紹了下他的家人,白總裁和他們一一握手。

然後才去了大廳。

剛坐下說了兩句話,飯菜便上來了。

來的親戚不少,開了十幾桌,都是與有榮焉的模樣。

每家親戚的代表,都要過來和白靜敬酒,當然,他們也不敢真的讓白靜喝,只是碰個杯,意思一下。

別看這點事情不算個啥。

我清楚,誰來敬酒這個事,一定是多番爭奪,才定下的。

有敬酒的資格,算是進了駱家的圈子。

看著飯菜格外的講究,我也不客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也不用看誰的眼色。

突然我就明白了,為什麼女生都喜歡嫁入豪門,是體面,是榮耀。

“白總裁,按說有些話,不該今天說,可是您日理萬機的,我若是太過打擾,反而是無禮了。

如果說得不好,您可別介意。

您應該知道,我們駱家主營的,是幾個服裝品牌,小品牌。

服裝行業,對手太多,加上網購衝擊,這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所以我想問問,能不能讓我們的牌子,進入豐隆大廈?

租金什麼的,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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