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還有刺激的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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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刺激的嗎?

真的,光是聽她說話,我都覺得累,有點不能直面她的感覺。

一個基本的事實,她的身體,我只享有第二順位的許可權,這點就夠讓人尷尬的了。

她美貌無雙,現在我連碰都不想碰啊。

累覺不愛!

“什麼事情?”

我抱著膀子,做好了防禦,不明白,她又要玩什麼么蛾子,她都在乎我生氣了,定然是大事。

“前幾天有個節目組找到我,想要我參加一個節目。

名字叫《一別兩寬》,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

這個節目,要求感情破碎的夫妻一起參加,討論婚姻,並且,讓大家看看,兩人的婚姻是何等的殘破。

基本上,參加這個節目的嘉賓,都離婚了。

你一直都不服氣,我就想,不然我們上節目,讓廣大觀眾看看,咱們到底誰錯了。

是你對不起我,還是我對不起你。”

想破我的腦花,我也沒想到,白靜會說這些。

參加綜藝!

讓大家看看我多麼王八蛋!

這是人乾的事情?

不用想也知道,到了節目上,白靜絕對是無所不用其極,儘可能表現我的缺點。

這意思,她一個人罵我還不夠,還要讓所有的網友,一起加入,一起罵!

包藏禍心啊!

“哦,你是想讓我丟臉於所有人面前,讓所有人唾棄我。

問題是,我不想參加啊。

你答應人家了,你自己參加好了。

我不去!絕對不去!”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我命都快沒了,真經不起這樣的折磨,上了節目,一舉一動都要在別人的眼光之下。

那我豈不是形同小丑?

傷口上撒鹽就算了,還要撒鹽給大家看啊!

“你嚷嚷什麼啊?我也沒答應呢,這不和你商量呢。

就知道你是膽小鬼,不敢去。

你害怕被人發現,你就是個王八蛋,你毀掉了我一生的幸福。

罪人害怕審判,如此而已。”

白靜又是這種態度,好像她多瞭解我一樣,而且這罪名,也太大了。

我最大的錯誤,不過是分了一次手,可能有點難看,也就這樣了,怎麼就一生的幸福了?

想到她今天,到底是給我撐了面子,也讓我出了氣,我儘量緩和道:

“我不想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我覺得感情是隱私的東西,沒必要給人看。

是,我犯過錯,可結婚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看得見吧?

結果呢?

不管我怎麼贖罪,都是沒用的,你只會變本加厲地傷害我。

離婚吧,白靜,我說真的。

你和樊素年真的非常般配,沒必要為了仇恨,捨棄幸福。”

冤家宜解不宜結!

再大的仇總有了結的一天。

其實我這也是為白靜著想。

現在我活著,她還能折磨我為樂,我死了呢?她又找誰折磨去?

閉眼前,看到她走向新生活,其實對我也是一種安慰。

“還在提離婚。

行,想要離婚,兩個條件。

第一,你找到真愛。

第二,和我參加節目。

不然,你就永遠和我鎖死吧。

那什麼小護士,什麼梅清影,你永遠別想擁有了。”

白靜這麼說,我沉思了。

人都想過美好的生活。

和白靜一起生活,真的太苦了,最主要,太動盪,太刺激了,她動不動和樊素年親嘴,還拍了照片給我看。

多經歷這個,我怕我會被氣死。

如果能和梅清影生活在一起,至少她會好好照顧我。

“真愛這件事,怎麼判斷?

是不是我說,我找到了,就等於是找到了?”

我是真想離婚,看到可能性,當然想要抓住。

誰不想逃離地獄啊?

“沒錯,只要你說,你真的愛上了別人,就算完成。”

白靜說完,拿起了手機,好像是收到了什麼資訊,她也真是不避著我,就那麼點了一下。

立刻,語音資訊響起:“白姐姐,你今天還過來嗎?我想你了。”

是樊素年這個小奶狗的聲音,他的語氣有點像撒嬌,繾綣依戀之意,溢於言表。

談戀愛就是會這樣的吧。

我只能冷眼旁觀,白靜則溫柔地說道:“當然會過去,你今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好好想想。”

樊素年不假思索,馬上發了語音過來:“只要白姐姐做的,我什麼都愛吃。

最喜歡白姐姐了。”

瑪德!這就表白了!

我胸口悶悶的,真想跳下去,白靜巧笑嫣然:“算你嘴甜,等著哈,乖乖的。”

她和樊素年交流的氣氛,簡直甜蜜至極,我不想說話了。

等到了家,她說了一句:“要不要參加節目,你好好考慮考慮。”

然後便扎進廚房,為她的小情人忙碌。

看她的樣子,不用問,大機率,今晚也是要陪著小情人的。

站在大廳裡,我看著她曼妙的身體,一個邪念在腦海中徘徊,又搞笑又悲催。

我和樊素年,會不會成為同道中人啊?

她那麼忙,顯得我孤單又可憐,想到徐芳芳說過,有個病友會,我便發了資訊過去:

“徐芳芳,病友會什麼時候有活動?”

看來徐芳芳是真的挺閒的,馬上就回復:“幾乎每天都有,這個並沒有什麼規定,都是病人們自發組織的。

怎麼?你想參加?”

聽到是自發的,我倒是更加願意參加了,我就怕是醫院組織的,只是為了提振病人信心。

得了絕症就明白,信心這玩意,沒用,半點用也沒。

癌症了,有信心就能好嗎?

好不了的!

被人鼓勵什麼的,是最痛苦的了,和凌遲無疑。

我都要死了,我心裡清清楚楚,你非告訴我,努力會有好結果,這不是騙人嗎?

剝奪了我絕望的權利。

臨死的人,想聽點真話,也想聽點安慰,這種安慰,最好來自於,同樣快要死的人。

“想參加,什麼時間?什麼地方?”

“我看看哈,今天有個病友會,在南三環的頌然保齡球館。”

保齡球館?

我更加有興趣了,聽起來有點意思,並不是苦哈哈的,比較輕鬆。

“那我報個名。”

“哦,我反正也沒事,我帶你過去吧,病友會也不是誰都能進的,得核查身份,你記得帶上病歷。”

商量好,我給白靜打了個招呼,換了身衣服,然後戴上口罩和眼鏡,便出發了。

一邊走一邊有點疑惑,現在是下午四點鐘,應該沒下班呢,徐芳芳怎麼這麼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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