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愛與不愛怎麼判定(1 / 1)
愛與不愛怎麼判定?
大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方法吧,我的方法非常簡單,我對白靜已經沒有憐惜之情了。
從幼兒園開始,我就特別的照顧她,憐惜她,可是昨晚,我那般粗魯,殘暴地對待了她。
我看著她的眼睛流出眼淚,竟然不是心疼,而是某種變態的快感,這都是復仇的表徵。
我復仇了,我開心了。
她怎麼樣我不在乎,有可能會傷到她,我也不在乎,這自然是不愛了。
“我不在乎她的感受了,就好像果子從樹上脫落,那種感覺沒有了。
甚至,生出了恨,我想報復她。
說實話,我不喜歡現在的自己,我還是想做個好人,而不是報復別人的人。
我只想離開她,保護我自己的本性。”
都說壞人是被逼出來的,可能是真的吧,我身體裡邪惡的東西,大概是被白靜給逼出來了。
要不然,我昨晚不會像個畜生,像個下三濫的流氓。
“既然這樣,趕快離開她吧。
你應該知道,你的身體,不適合再生氣,再折騰了。
和我在一起好嗎?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梅清影開動車子,我沒有馬上回應,我到底還是個有夫之婦,如果不離婚就和梅清影在一起,到底太違背世俗人情。
可是轉念想想,白靜不也是結婚狀態嗎?
她怎麼就可以和樊素年發生關係呢?
她為什麼就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
為什麼壞人可以肆無忌憚,好人卻要顧忌那麼多。
“讓我好好想想行嗎?
照顧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可是很辛苦的。”
帶著點試探,我提了一句,梅清影幽怨地嗔了我一眼,嬌嫩的嘴唇撅著,氣呼呼道:
“你為什麼這麼說?還是沒有把我當自己人。
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對我多好啊,無微不至,分手後,其實我挺後悔的,也覺得虧欠你。
能照顧你,是我樂意的,也是對你的補償。
可你總是冷冰冰地,對我說這種客套話。
我知道我沒有白靜漂亮,你就是嫌棄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說著說著,她的眼圈又有點紅,想哭,我心疼壞了,梅清影實在是太善良的女孩子。
世界上有太多的醜惡,可只要有梅清影這樣的女孩,我就願意相信,世界還是美好的。
“你說什麼呢?什麼嫌棄?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其實咱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大部分時候都是真心的,只是對白靜有愧疚。
你說我表演愛你,可是,在那麼長的時間,說話可以表演,請問,擁抱怎麼表演?親吻怎麼表演?
我是真的愛過你,只不過,最後生出了誤會。”
我儘可能真誠地說出這些話,我自己信不信無所謂了,我對梅清影也有強烈的補償的心理。
過去的無法改變,但我不想讓她否定自己。
她是那麼美麗的女子,我卻表演愛她,多麼王八蛋啊。
“真的嗎?你愛過我?”
“當然啦,你幹嘛只看到最後那一段時間的不開心,看不到我們大部分時候,都是快樂的呢?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快樂嗎?”
對於我的話,梅清影總是願意相信的話,她臉上泛紅,美眸湧出了光芒。
那些時光她是無法忘懷的,自然,我也沒有忘記。
戀愛是需要練習的,沒有人生下來就會戀愛。
正是和白靜戀愛過,所以,在和梅清影戀愛的時候,我就格外的純熟。
就像一個老工人,精煉了自己的技術。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親密之後,梅清影又喜歡,又惱火,趴在我身邊質疑我:
“你到底玩過多少女人,怎麼那麼會?”
其實,我哪裡玩過多少女人啊,只是在和白靜交往的時候,我投入得太多了。
從幼兒園到小學,中學,高中,大學,大學畢業,都在學習如何讓她開心。
算是一法通萬法通吧。
既然能讓一個女孩子開心,自然也可以讓其他女孩子開心。
我當時是比較疑惑的,就老實回答:“你是第二個,什麼那麼會?不都是這樣的嗎?”
梅清影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什麼寶貝一樣,八爪魚抱著我,還威脅了:“我是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你不許再看別的女生,不然我就掐死你。”
為數不多的戀愛經歷,我發現,女生真是缺乏安全感的動物,在追她們的時候,她們往往非常的謹慎小心。
一旦親密度上去了,尤其是認定了之後,往往就開始擔心,怕男朋友逃走。
好像她們的心,她們自己也是很難開啟的,開啟了,便是難得的機會,一定要把握好幸福。
總而言之,我的兩段戀情,都是很好的,說是如膠似漆也不過分,懷念在所難免。
“不要提過去了,討厭,討厭,討厭……”
撒著嬌,梅清影心情大好,把車子停在一個大超市傍邊,我們一起下車,去買了一些吃的東西。
我發現,她買的,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自然,我也拿了很多她喜歡的。
不需要說太多的東西,心意便暢通無阻。
僅僅是逛了個超市,溫馨無限。
把食材運回梅清影所在的小區,我還詫異了一回,問了才知道,梅家的產業,基本都出售了,梅清影是租住在這裡的。
房間挺大的,三室一廳,顯得空曠。
我們各自戴上了圍裙,便開始做飯,合作還是那麼的順暢。
一邊做飯,我們一邊聊著。
“什麼事情都要往好處想,你先把你的病歷給我,我找其他專家,再給你看看。
如果實在不行,咱們就過好剩下的日子。
你說行嗎?”
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那麼藏著掖著的,梅清影把兩方面的情況都說了。
我個人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因為醫生都說了,我這種晚期的情況,沒辦法手術,只能接受保守治療。
連生存期都給了,我還折騰啥?
“行啊,回頭我拿給你。”
上一次就說給她病歷,一直沒給。
不管有沒有效果吧,有個人在忙碌,在為我奔波,我心裡總是暖洋洋的。
“那你得讓我給你當秘書啊。
不然我整天提心吊膽的,不做點什麼,我會睡不著。”
梅清影又提出了這個要求,我轉頭看她,果然,她有點黑眼圈,雖然用遮瑕膏蓋住了,還是能看得出來。
我猶豫了,主要是怕白靜知道了,又要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