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敢再說一句!(1 / 1)
最後的日子裡,我想安寧一點,如果讓梅清影給我當秘書,且不說別人怎麼看,光是白靜,都能鬧得翻江倒海。
可梅清影說她擔心我,說她睡不著,我真的非常感動,如果在死亡的時候,能夠握著她的手,大約也能夠獲得莫大的安慰。
“怎麼?不行啊?
你是個男人,為什麼那麼怕白靜?
反正我不怕她,我家人都不在這,就我一個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她的聲音嗲嗲的,可愛至極,最重要的是,她這份為了我,甘冒風險的決心。
作為一個男人,難道我連線受一個女生的愛意,都不敢嗎?
白靜身上,那許多“草莓”的紅痕又在我眼前閃爍。
也是太氣憤了,我激憤道:“誰說我怕她了?你來吧,當我的秘書。
咱們一起,好好過一段時間吧。”
時光如水,真正能把握住的,是很少的,餘生無多,我希望自己能夠好好珍惜。
以前,白靜是那種溫柔嫻淑的性格,非常有大戶人家的端莊大氣,梅清影則是小太陽一樣,活潑開朗,有著小女生的一面。
“太好了!
你個大傻瓜,終於開竅了。”
她一下跳起來,闖進了我的懷裡,痴痴地看著我,“駱輝,如果有來生,你願意娶我嗎?”
冬日,她穿的服裝比較厚,但我還是能感到,她身材玲瓏,活力滿滿。
以她的家世,她的受教育水平,本來可以過非常好的生活,結果家族和她自己,都被我給耽誤了。
我虧欠她良多。
輕輕地抱住她的纖腰,我斬釘截鐵:“我願意!如果真有來生就好了。”
若有來生,我願執她之手,護她一生。
我們抱了很久方才分開,繼續開開心心地做飯。
沒多久,就做了好大一桌子飯菜。
眼看著就要開飯,突然我的手機響了,看到來電的是白靜,我頓時覺得不好。
昨晚我那麼傷害她,她不會是要報復吧。
猶豫了下,我沒有接聽,而是發了一個資訊過去:“在開會呢,有什麼事,晚上再聊。”
和梅清影在一起,如此快樂平和,我真的非常享受,落座之後,吃了一筷子梅清影做的辣椒炒肉,就覺得特別入味,特別好吃。
還有晶瑩剔透的米飯,這才是過日子啊。
一起生活,不一定非得多麼的豐富多彩,這般寧靜祥和,才是我想要的。
奈何,我終究是沒有享福的命,沒幾分鐘,白靜的資訊又過來了:
“你不在公司,開什麼會?
和梅清影在一起鬼混呢是吧?
駱輝,限你二十分鐘回來,不然我就全城搜查,讓所有人都看看我的老公,是怎麼在外面彩旗飄飄的。”
威脅!
白靜總是來這一招,她的人脈廣,能夠調動的資源和兵力,是難以想象的。
把嘉陵城挖地三尺,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白靜,別鬧了行嗎?
咱們之間已經沒有愛了,你和樊素年都已經搞上床了,你還管我和誰見面?
互相放過吧。
讓我喘口氣,過點舒心的日子。”
不愛了,不憐惜了,我就覺得,和白靜之間,特別沒意思,用恨編制的紐帶,誰能幸福?
把資訊發出去,我繼續吃我的飯。
我是真覺得,如果和梅清影一起生活,我的壽命,很可能會延長那麼十天半個月的。
“駱輝!!!
你是魔鬼嗎?別忘了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剛剛那樣過,你今天就和梅清影在一起。
故意的是嗎?你才是傷人的天才呢。
挨千刀的!你……你在挑戰我的極限!
信不信,我讓梅清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本來我想著,拖延過去,哪知道,白靜跳過我,直接威脅梅清影。
白靜這個女人到底有多瘋,我也說不好,但是,如果梅清影受到任何傷害,都是我不想看到的。
“行,我回去,這就回去。”
無奈地,我從餐桌邊站了起來,梅清影不問,也知道是誰來找,她神情低落,默默地走過來,柔聲安慰:
“沒事……以後會好的,那麼多飯菜,我也吃不完,我給你打包,帶回去吃吧。”
她找了幾個飯盒,給我盛放好,放進塑膠袋裡,依依不捨,我主動地拉過她,擁她入懷。
反而是她,推了推我:“快回去吧,不然她又有藉口欺負你了。”
被一個溫柔的女生這麼關心,我既感暖心,又感到慚愧,我保護不了我自己,也保護不了心愛的人,算什麼男人啊?
帶著頹唐的心情,我打了一個計程車,回了白靜的莊園。
莊園的周圍,風景還是那麼好,我看在眼中,只覺得索然無味。
我和白靜這對夫妻,等於是都出軌了,還硬要捏在一起,只會給彼此帶來痛苦。
開啟門,沒有看到白靜,我去她的臥房看了看,見她躺在床上看書呢。
神色有點疲累,沒什麼精神。
“叫我回來幹什麼?
你找你的,我找我的,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沒有什麼關心,我發作起來,剛說完,白靜把書扔在地上,掀開被子,穿著睡衣下床,幾步過來,到我跟前。
用恨極了的眼神看著我:“要不是你昨晚那樣無恥下流的折磨我,我會受傷嗎?
你看看!”
她伸出手,手脖子上有點青紫,那是我攥著她的手,不讓她掙扎造成的。
雖然說不上嚴重,到底是有傷。
“是,我是王八蛋。
可樊素年都能給你身上種草莓,我為什麼不可以?
不離婚你還是我的女人吧。
我有處置你的權利。”
反正是不要臉了,我拿出混不吝的勁頭,不出所料的,白靜一巴掌打了過來。
我也是習慣了,感覺她可能是受傷了,打得有點不痛不癢。
“駱輝,你到底想幹嘛?和梅清影死灰復燃是嗎?
你愛她是嗎?”
聞了聞我身上的香味,白靜擺出嫌惡的神色,我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愛她,真的很愛,要麼你就殺了我,要麼,我總有一天,會去她那兒。
和她在一起,我才能得到快樂,得到幸福。”
第一次從我嘴裡聽到這種話,白靜臉上顯出驚恐的神色,接著,她把抽屜裡摸出一把彈簧刀,壓在我脖子上:
“你再說一句,你敢再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