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然,只會傷到你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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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告訴你具體的行動,那就刻意了。

女人想要從男人那裡得到的東西,無非了那麼幾樣,你只能揚長避短。

比如說榮耀這個,大概是女人最愛的。

你提高你唱歌的能力,成為偶像,也是能給白靜帶來榮耀感的。

還有就是物質上的,這個白靜顯然不需要。

再就是身體和精神上,你必須提供足夠的情緒價值。

你要能夠理解和包容白靜,滿足她的需求。”

過來人就是過來人,對於年輕女生在想什麼,秦華蓉是格外清楚的。

她基本是從“道”的角度,去告訴樊素年,怎麼去追一個女生。

樊素年也做了深刻的反省,他自感,確實太過於表達自己的需求,沒有滿足白靜的需求。

也正是反省之後,他更加自信了,有錯不怕,發現了,改了不就好了嗎?

“母親,我會努力的。”

一時間,他躊躇滿志起來,秦華蓉笑笑,離開了病房。

有些事情她沒有告訴樊素年,所謂的犧牲是什麼。

她有點不知道,如果樊素年知道,這個犧牲,指的是她自己,她必須捨身而上,才能把駱輝從白靜身邊拉開。

那麼,樊素年能否接受。

“希望他永遠不知道,我為了他做到了什麼程度。”

輕輕嘆息著,她回到了住處。

整整一面牆壁上,張貼著駱輝的資料,包括非常細節的東西,比如,駱輝喜歡什麼長相的女生,喜歡女生擦什麼口紅,喜歡女生穿什麼衣服。

還有駱輝喜歡的話題,會在什麼情況下陷入愛情等等。

不知道的,會覺得,她在鑽研一個科研難題。

實際上,這是一個絕美的,風韻十足的婦人,想著攻克一個男人。

荒唐的是,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兒子。

……

白家老宅,白家家主白左州端坐,下首是白靜。

白左州的臉色十分難看。

“那個小王八蛋真的打你了?你怎麼能對他這麼放縱?”

白家在嘉陵城是首屈一指,有句話說,王是不能流血的,白家也是一樣。

至少在嘉陵城,沒有任何人能夠欺負白家人。

就算白家人做錯了,也是一樣。

上天降下風暴,會害死很多人,能指責上天錯了嗎?

現在區區一個駱輝,竟然敢打白家大小姐,簡直豈有此理。

“爸,你別聽他吹牛了,他只打過我一次,而且,他也沒敢使勁,不然,以他的力氣,我肯定重傷了。

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在打他的。”

家庭矛盾,白靜可不想其他人摻和進來,夫妻之間,難免是有一些矛盾的,多正常。

就在幾天之前,她對駱輝的恨,還是有很多的,但是,那天晚上……

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對那天晚上,那般奇怪又粗魯的駱輝,完全把她當做是洩憤的工具。

那種強烈的佔有,那麼無所顧忌的享受。

作為妻子,她有一種非常刺激的感覺,自己被駱輝淋漓盡致地使用了。

很難說清具體的感覺,只是,好像有點想念,好像有點喜歡,如此霸道的駱輝,如此壞人感十足的駱輝。

這是一個淑雅端莊的女子不該有的感受,可她就是有了。

懷念自己被不堪對待的時光。

怎麼會有這樣的渴望,她也說不清楚。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還想再試試,偏偏駱輝那混蛋,說什麼再也不碰她了。

“你打他是應該的,他不能打你!

靜兒啊,我是非常看好你的,你的商業直覺,你對市場的判斷,你對時機的把握。

但是你也有非常大的弱點,那就是駱輝,你喜歡他我能理解,你不能愛到失去自我。

該放手就放手吧。”

強人是不能感情用事的,白作舟覺得,女兒還是欠點火候,一個人如果有弱點,那不用說,肯定會被攻擊。

他是希望,白靜能夠把感情放在第二位,把家族事業放在第一位。

“什麼愛到失去自我?爸,你說什麼呢。

我對他只有恨,我不和他離婚,是因為我還沒有好好地的報復他……”

臉上浮現一抹暈紅,白靜有點激動了,自己在別人眼中,是這種形象嗎?

喜歡駱輝到失去自我!

絕對不是的!

“你嘴上這麼說,實際情況怎樣,你心裡清楚,大家也都清楚。

若不是看到你在意駱輝,駱家會主動和駱輝熱乎?

駱輝離家出走的時候,你的工作錯漏百出。

還有,神飛科技的股票,幹嘛只賣了八千萬?

既然縱舞集團那麼想要,起碼要個幾億。

你啊,還是太心軟了。”

好像一直都在看著,白作舟很是有點洞若觀火的意思,一時間,白靜竟然無言以對。

我真的有那麼愛他嗎?

是習慣?還是我也感覺到了,他對我的愛?

如果不是對我愛到發瘋,怎麼會用那麼粗暴的方式佔有我?

心中起伏澎湃,白靜自己也說不清楚了,正應了那句話,濃得化不開。

就連駱輝痛毆樊素年的時候,她確實感到了開心,因為,這表明,駱輝正在不可控制的吃醋。

“要八千萬還算心軟嗎?我們可是賺了七千多萬。”

別的點沒法反駁,白靜只提了最後一點,這個投資盈利,她做得還是非常漂亮的。

“那又如何?你應該很清楚,駱輝做的飛行器,價值還是非常強的。

就連我也沒想到,他帶著一幫子書呆子,竟然真能做出點成績。

在科技板塊,神飛科技也算是異軍突起。

你就是要十億,縱舞集團也只能捏著鼻子給,你是想給駱輝的公司,找個好下家對吧?

縱舞集團確實合適,龍冰柔那個傻丫頭,面對駱輝,只能言聽計從。

你想對駱輝好,又怕表現出來,所以讓別人對他好。

明明要支援他的事業,還要如此的曲折婉轉,閨女,你累不累啊?”

好像白靜肚子裡的蛔蟲,白作舟說得井井有條,讓白靜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突然流出了眼淚,抽泣道:“我能怎麼辦?你也看到了,他很討厭我,都要離家出走了。

我如果表現出對他好,他也不會信,只會覺得我有什麼陰謀。”

想對某個人好,不被理解,不被接受,白靜心中是憋屈的,但她又是驕傲的,等於是卡住了。

白作舟眉頭動了動,張張嘴想說什麼,終究停住,過了好大會子,才勸道:

“你和駱輝糾纏得太深了,過去的恩怨,說不清了,還是放手吧。

不然,只會傷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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