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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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轉眼間就到了參加《一別兩寬》日子,明天,我就要和白靜一起,去節目專門安排的小屋,名字也特別的通俗易懂,就叫分別小屋。

好像就是要用分別這種字眼,來激起夫妻兩人的留戀。

“現在罵你的人太多了,到了節目上,你好好表現,至少也要展現你溫柔體貼的一面。

行嗎?”

傍晚,白靜主動做了飯菜,語氣溫柔得,讓我渾身難受,她收拾我五年了,折磨我五年了,這會在乎我的名聲了?

怎麼可能!

“我覺得,既然是真人秀節目,咱們就自然點,該怎樣就怎樣吧。

不是,白靜,讓所有人罵我,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

你假惺惺地囑咐我這些,你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要我對你感恩戴德嗎?”

或許是距離太近了,我是越來越看不懂白靜了,她該報復也報復了,還是不肯讓我走。

還要裝對我好,圖什麼啊?

“駱輝!在你眼中,我就那麼壞嗎?

我的意思是,在節目上,對著攝像頭,會被非常多的人看到,我們可以平靜地,溫柔地對待彼此。

畢竟我們曾經好過,就算是重溫過去美好的時光,可以嗎?”

白靜的眼中竟然藏著些許的痛楚,我只能說,演技是真好,可我不吃這套。

憶往昔?

然後呢?然後就是數落我,破壞了往昔的美好,然後得出結論,我是罪人。

“我儘量吧,只要你別欺負我就好了,我什麼時候主動傷害過你?”

在這段感情中,我一直都挺被動的,更不要說結婚五年,我完全是被虐待的地位。

“狗賊!還說沒傷害過,我這身上的傷,誰弄的?”

嗔了我一眼,白靜又亮出了她胳膊,白白嫩嫩的,手腕部分還是有點發青。

她說的是那晚癲狂的時光,說完,臉上竟然有羞澀的表情。

“我說過,以後都不碰你了,別提了,行嗎?”

我不耐煩地應付,白靜的臉色沉了下去,有點咬牙切齒的,彷彿還在憎恨我那晚的無情。

之後我們便沒有說話,默默吃飯,默默刷碗。

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在大廳裡待的,今天也是一樣,放下圍裙,便準備回自己房間,白靜卻叫住了我:

“那個……駱輝,你今天住我房間吧。”

她的聲音有點小,好像還有點侷促不安,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多少有點被需要的感覺。

只是不知道,她所需要的,是什麼?

“你又想用鎖鏈鎖住我嗎?

白靜,我說你是不是特喜歡,把我當狗來對待?”

過去不好的記憶侵襲,我開始排斥,我這般拒絕,白靜有點惱羞成怒:

“我說了嗎?我說給你鎖鏈了嗎?

我……我只是說,讓你住我房間,因為……因為今天外面有暴風雪,呼呼的,我……我害怕!”

沙發上,白靜賭氣地亂按電視遙控器,電視的畫面不停地翻過去,等手累了,她把遙控器扔在桌子上。

我這才注意到,今天的風雪是有點大,主要是風聲呼嘯,好像有什麼野獸在怒吼。

房間裡到底是很溫暖的,因為地暖開得足。

白靜上身穿了長袖的線衣,把玉體勾勒得曼妙纖細,下邊不合時宜地,穿著個短褲,露出渾圓白嫩,如羊脂白玉一般的大長腿。

整體上,她顯得溫婉靜怡,讓我非常不習慣。

不過,她怕打雷,暴雨,狂風這件事,倒是真的,曾經,我也特別喜歡在這種天氣裡,保護她。

尤其是把她摟在被窩裡,柔聲安慰,讓她不要害怕。

而她則總是會說一些天馬行空的怪論。

很多時候,我會告訴她,不管打雷還是颳風,都是自然現象,並且天氣預報說了,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

她則會提到,打雷是不是老天爺生氣了,颳風會不會是某個名叫羅睺的怪物在吸人的陽氣。

又或者,她會說,天氣預報也許不準,房間也許不夠堅固,發生地震了怎麼辦等等。

對於她不可理喻的小腦瓜,和無比的孱弱,我總是有最大的耐心,總是要等她睡了,我還抱著她。

等到第二天,她往往會摟著我,撒嬌著說:“駱輝,我更愛你了怎麼辦?”

然後主動地親我,熱情洋溢地給我洗衣做飯,開心很長時間。

唉!

都過去了,如夢一般的時光。

“知道了。”

我把自己的鋪蓋,放到白靜的床邊,白靜竟然笑了,很雀躍地指揮我:

“你洗澡了嗎?刷牙了嗎?好礙事哦你在這裡……”

她在嫌棄著,心情又很好,有點瘋瘋癲癲,我則是倒頭就睡,也不知道明天會遇到多少事呢,需要養好精神。

第一次參加真人秀的綜藝,其他的我不在乎,就怕節目組要求太多,讓我幹太多的事情。

不配合感覺不好,都來了。

配合吧,我嫌累。

“樊素年,你幹嘛喝涼水啊?怎麼不聽醫生的話?”

白靜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發著語音,關心著她的小情人,我是真挺無語的,從我這裡要安全感,從樊素年那裡要浪漫。

感覺,完全沒把我當回事,甚至,故意欺負我。

我如果在自己的房間,就不用聽到這些糟心事了。

關鍵她用得還是那種撒嬌的語氣,也就是所謂的夾子音。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聽著她和樊素年有來有往的,我給了個評價,這可是捅了馬蜂窩了,白靜直接跳下床,連續踢我好幾下:

“你說誰啊?你個臭混蛋!

有這麼說自己老婆的嗎?你真不是個東西,比樊素年差遠了我告訴你,垃圾,你就是個大垃圾。”

我裝死狗,沒有回應,她還拿腳戳在我臉上,用腳推我的臉,一個勁的找茬:

“說話啊,你說話啊,沒理了吧,死渣男,樊素年什麼都比你強,就連……那個的時候,都比你舒服。”

這就屬於是挑戰人類極限了,我幾乎馬上就要炸,那種想要傷害她,想要粗暴對待她的想法,差點就壓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梅清影的電話打了過來,我立刻起身,躲開白靜的腳丫子,去一邊接聽:

“怎麼了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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