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親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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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膽小鬼,我最討厭別人叫我膽小鬼了。

最起碼的,這樣叫非常沒禮貌。

就好像眼睛看不見的人,你如果叫人家瞎子,那就是沒禮貌,這種詞本身就不能使用。

“你又想幹嘛?煩不煩啊。”

帶著厭倦,我還是起身出了帳篷,白靜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裡面是高領毛衣,腳下是運動鞋。

就算這麼穿,她也顯得格外的高挑美麗,至於她的皮膚,更不要說了,膚如凝脂,吹彈可破。

每個月光是花在肌膚護理上的錢,起碼上百萬不止。

光是一個護膚霜,就有好幾種。

抹手和抹胳膊的不是一種,抹胳膊的和抹腿的,又不是一種,更不要說還有特殊護理部位。

反正每次看著她那麼精心地照顧自己,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好愛她自己。

她愛自己,所以她才會總是那麼容光煥發。

只要出現在人群裡,就感覺她的氣場,比別人強了不止一倍兩倍,好像全世界,都是為她服務的。

尋常人的人生,是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她不是,她是要得到一切,想要什麼,就拿什麼,一向如此的。

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款遊戲機,市場上脫銷了,買不到,白靜不但輕易能夠拿到,而且還能送我一個。

只能說,她從來都是這麼生活的,人生飽滿,司空見慣。

“跟我來,我讓你感受痛苦!”

抱著膀子,白靜在前面領路,並且,她沒有讓攝像機跟隨,我在後面,走了約莫有幾百米。

轉過一個山坳,便看到前面樹林下,停著一輛車。

還沒有靠近,車門開啟,樊素年從車裡下來,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尤其是臉上,淤青還在。

看到我,他明顯抱著極大的敵意。

“白姐姐,你叫我來這裡幹什麼?

為什麼他也來了?”

樊素年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多了一些深沉的東西,多了一些陌生的東西。

他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些許,沒有以前那麼跳脫,那麼輕浮了。

“素年,你願意被我利用嗎?”

沒有回答,白靜完全是大姐姐的模樣,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連我都能感受到。

好像樊素年只是她養的一個寵物。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需要我做什麼?”

雙腳紮在地上,感覺樊素年隨時都打算和我打一架,奈何我已經不想了。

我也好,他也好,不都是白靜的玩物嗎?

他追白靜那麼久,捱了兩頓打,又得到什麼了?

“抱我!”

白靜發出了指令,樊素年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他走向白靜,白靜倒好,把外面的羽絨服給脫了,只剩下裡面的高領毛衣,黑色絲綢長褲。

她的身材,曼妙勻稱,彷彿是造物主精心雕刻的產物。

“這樣嗎?”

樊素年眼中閃過喜悅,他摟住了白靜的腰肢,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看向我。

嗡!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熱血衝騰上來,我用理性告訴自己,不要生氣,我要和白靜離婚的。

等離婚了,她這樣的女生當然不可能獨美,她肯定會談戀愛,會結婚,會生孩子。

她有她的人生,和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然而情感終究不受理性的控制,我不僅僅是憤怒,還有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好像腳下的土地在晃動,在消失。

從我的方向,只能看到白靜的側臉,一個殘酷的現實擺在了我的眼前。

我突然絕望地認識到,她對我而言不是一個美女那麼簡單,她是特別的。

她身上的一切,都是特別的。

如果是為了慾望,天下美女千千萬,哪個不行?

問題是,白靜只有一個。

她隨隨便便地偏分秀髮,彰顯著某種瀟灑,她的眼眸裡,有某種深邃的,或者是某種說不清楚的,氤氳的,繚繞的東西。

就連她的眼皮,也帶著過分渲染的意味。

她小巧的鼻子依然任性,櫻唇飽滿紅潤,臉上沒有一絲的贅肉,純粹的美麗中,又藏著類似思想,文化,認知之類的,只有人類才有的東西。

也就是說,她不僅僅是個生命,還是個文化個體。

不能繼續待下去了,繼續下去,我會發現她更多好的地方,更多我貪婪的東西。

甚至,我會因為生氣,想要肆無忌憚地佔有她的一切。

就像那兩個晚上一樣,我把我的所有慾望都投射到了她的身上,如獸!

沒有廉恥,不知羞臊,只是探索佔有的邊界。

如火,燃燒她,也燃燒我。

“你們玩吧,我不玩這種小遊戲。”

我老婆的蠻腰,被其他男人摟著,這不是P圖,不是合成,就在我眼前,絕對錯不了。

承受這個,太過殘忍!

我轉身就走,白靜冷冷地聲音傳來:“你連看都不敢看,還不是太在意?

你愛我,你怕失去我,為什麼不肯承認呢?

也許之前我的復仇,有點過頭。

可我說了,我可以補償你,並且,我也願意讓你傷害我,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正視自己的內心呢?”

呼!

感覺腦袋有點缺氧,我努力地呼吸,但是,好像進入了高原,氧氣特別的匱乏,吸不到。

白靜說的話,貌似有道理。

我也願意承認,我仍然在意,甚至,仍然有喜歡她的成分,可又如何呢?

難道我能允許自己,再次墜入白靜設定好的的陷阱裡嗎?

難道我能辜負梅清影,讓她的等待落空嗎?

愛情糾纏得太深,已經成了繁重的包袱,我不堪重負,想要扔掉。

也許,這是我最後要承受的了,只要承受住了,白靜就會放手了,就不會糾纏了。

想通了這點,我轉過來,看著我的妻子,在其他男人的懷裡,那個男人的手,在我妻子腰上,距離她的胯部,只有幾釐米。

“白靜,我確實不愛你了,你搞這些么蛾子,沒有任何意義。

你不就是想證明,你和別的男人親熱,我會吃醋,我會痛苦嗎?

好,來吧,我看著,我看你還想怎樣!”

努力壓制著怒氣和痛苦感,我儘量冷漠,白靜的眼神帶著某種幽怨和決絕。

她的目光還在我身上,但是,她對樊素年釋出了下一個命令:“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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