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的豐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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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丘陵地區,風沒有遮蔽地吹過來,沒個躲藏的地方,在白靜說出“親我”兩個字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就站在人世間最尷尬的地方。

樊素年的眼中閃過一抹狂喜,激動得身體有點發抖,白靜在看我,兩米開外的我,好像在向我展示,她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我的心已經是一片溝壑,千瘡百孔。

從結婚那天開始,白靜就啟動了復仇的計劃,我能夠強烈滴感覺到,她現在所做的一切,依然是復仇的一部分。

哪裡疼就往哪裡撒鹽,她做的不還是如此嗎?

面對她的任性,我選擇無動於衷。

在白靜的眼中,閃過劇烈的絕望,她好像要說點什麼,下一秒,她的嘴唇被樊素年含住了。

樊素年顯然是情場老手

他溫柔又強悍地佔有著我老婆的嘴。

然而我終究失去了獨家佔有權。

白靜的嘴被親的有點變形,我快要窒息。

這種怒火真的很難壓抑,可我還是硬生生壓住了,我想結束了,這無謂的糾纏。

甚至有奇怪的想法在腦海中湧起。

舒服嗎?

如果她舒服,她幸福,是不是也挺好?

大概我是想從這個角度說服自己,讓自己放下,然而,越是這麼想,我越是痛苦。

別的男人能夠讓她快樂,不就是我最大的悲哀嗎?

可是,是白靜自己選擇的啊,她是獨立的個體,她要求的,我都沒辦法指責樊素年。

白靜想透過這件事,來讓我痛苦,以我的痛苦,來標記愛情的意義。

我忍不住想,既然你們都親上了,就算我痛苦,又有什麼意義呢?

痛苦又如何?

去挽回這個,嘴唇被其他男人親到變形的妻子嗎?

過火了!

如果愛情是一場遊戲,不管是我還是白靜都已經過火了。

愛情該是美好的,溫馨的,而不是帶著恨意的發洩,忐忑的空虛。

一切的理性都在指導我,可,還是沒法不痛苦,就好像溺水的人,最重要的,是沉得住氣,慢慢往岸上爬。

但是,溺水的慌亂會主導一切。

我依舊完好地站著,但是我知道,我的精神,已經像刺蝟一樣,被箭矢穿透。

悲哀感如秋天的雨,帶著餘韻不盡的涼意。

那年春天,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方才親到白靜的。

自從有了男女意識,我便忍不住去看白靜,去看她身上的一切。

以前我從不知道,女人這兩個字是如此具有魅力的。

後知後覺後,我很快便沉淪了,沉淪在白靜曼妙俏麗的身體,她的寸寸肌膚,都是我渴望的。

有時候,光是看她的手,看她的手臂,這種不算是第二性徵明顯的地方,我就能看很久。

特別是我們一起做作業的時候,我完成了作業,便一直看,一直看。

因為我們兩個都是好學生,怕隔牆有耳,被人聽到,白靜總是在紙上寫:

“壞人,你別亂看,我要生氣了。”

我在紙上寫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為什麼不能看?”

來來回回的拉扯中,我一點點地看了她的很多地方,但還是看不夠。

或許是年輕吧,那會子人也傻,看就只知道看,連碰碰都不知道。

但隨著我看的面積越來越多,越來越不止饜足起來。

有一天我就問:“咱們這樣算不算情侶?”

白靜說:“當然不算,你沒追過我呢。”

這件事也讓我苦惱了很久,我以為,我追過了,簡直從小到大一直在追,可她說,沒有。

檢視了很多愛情方面的書籍,我學著製造一些浪漫,比如送花,送早餐什麼的。

這樣果然是有效果的,不久之後,我便獲得了拉手的權利。

拉手固然甜蜜,但我更想親吻。

在無數的愛情電視劇中,接吻才是愛情的終點,接吻了,說明兩個分徹底愛上了,難以分開了。

似乎隱喻著某種結合。

“咱們什麼時候接吻?”

憋了很久,我才問出來,白靜卻說:“你為什麼總是想這些?骯髒!

人家偉大的愛情,是靈魂契合,是精神世界的交流。”

於是她拉著我,要和我談論哲學,說這樣才深沉。

我不知道深沉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深沉有什麼用處,我只想一親芳澤。

要求了很多次都不行,那一次,我沒有要求,在一片桃樹林裡,桃花盛開,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就那麼站到了她的跟前。

那種氣氛,就好像空氣的密度變得濃稠了,她也配合地踮起了腳尖,我們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因為我父親的關係,我對如何親吻,是有不少知識的,幾乎是本能的,我便突破了浪漫愛情中的親吻形式,我是品嚐。

許久,當我們分開的時候,白靜是帶著驚訝的,她感嘆著:“駱輝,原來你真的是壞人啊,不然,你怎麼會這些?”

既然我們已經接吻了,我也放鬆了,摟住她的蠻腰,瀟灑地告訴她,兩個人戀愛,總要有一個人要學習,我就是那個善於學習的人。

我還詢問:“舒服嗎?”

白靜當即瞪我:“一點也不舒服,以後別這樣了,大笨豬!”

話是這麼說,當第二天,我又親她的時候,她也並沒有拒絕,但是,再問,她還是說,不舒服,不喜歡,下不為例。

嘴硬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了大學。

我們發生了關係之後,她便承認了,她是喜歡的,還威脅說:“你如果敢親其他女生,你就死定了。”

我是很聽話的,或者說,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根本不需要親其他的女生。

都說知足常樂,愛情就是有一種魔法,讓人處在完全滿足的狀態,那時,我真的覺得,能夠和白靜在一起,我再無其他需求。

砰!

過去像個肥皂泡,在眼前破碎,我的眼前還是,我的美麗的妻子,和她的小情人,纏綿在一起。

隨著親吻變得熱烈,竟然發出了聲音,這聲音好像一根一根的銀針,扎得我鮮血淋漓。更不忍卒視的是,樊素年的手竟然緩緩向下,去侵佔不屬於他的山丘明月。瞬間我就判斷,他是個極其無恥的人。而我的妻子,竟然連這也要接受嗎?

樊素年的手,正緩緩地,緩緩地,從我妻子的腰間向下,想要去佔有,那不屬於他的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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