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又在傷害我(1 / 1)
在很多人的認知裡,富婆想要的,好像都是猛男帥哥的一夜狂歡。
娟姐卻知道,根本不是這樣。
隨著年華漸漸逝去,她也想要一份愛情,不必刻骨銘心,至少能夠長久相伴。
她自認為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高,雖然將近四十,但她的容貌真正不差。
如果穿得辣一點,走在大街上,甚至能夠聽得小夥子的哨聲。
作為有錢的女人,關於男人,該體驗的她也已經體驗了,她本來也打算穩定下來的,和那個健身教練。
這種肌肉大塊頭的好處在於,他們要求不高,只需要最基本的就可以了。
甚至,他還會覺得,找到娟姐是莫大的榮幸。
偏偏在這個時候,樊素年找上了她,一個小奶狗弟弟,誰能不喜歡呢?
本來娟姐只是想看看,並沒打算下手,因為她想穩定了,可樊素年太會了,又是天天給她送早餐,又是各種甜言蜜語,還說遇到了真命天女。
這讓娟姐有了年輕時候的怦然心動,以為又遇到了愛情。
這才捨棄了健身教練,投入到了樊素年的懷抱。
她不介意給樊素年花錢,儘管她認為,樊素年唱歌的條件並不好,光是明面上給的,就有幾百萬。
更不要說還有各種禮物,車子,手錶,飾品,她用自己的財富,揮灑著自己的寵愛。
然而有一天,樊素年堂而皇之地告訴她,要追求白靜,而且是一定要拿下。
那種口氣,好像兩人之間擁有的,從來不是愛情,自己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個跳板。
用了好長時間,娟姐才走出來,然後便是恨意滔天,她不光感覺被欺騙了,更感覺不被尊重。
似乎從一開始,樊素年就沒有想過,要和自己長久。
可那些甜言蜜語,那些殷勤,和朝朝暮暮的親近,又算什麼?
“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你也別想得到你想要的。
等有一天,就算白靜脫光了在你面前,你也已經失去了得到她的能力。
我註定是你的最後一個女人。”
烹調了樊素年最愛吃的飯菜,娟姐開啟一瓶紅酒,把一包粉末狀的東西,傾倒其中,搖晃均勻。
然後,她又穿上最清涼,性感的衣服,長裙開叉在腰間,外面是一層若有若無的輕紗。
渾身都是香噴噴的。
當門鈴聲響起,她用笑容代替了冷漠,歡天喜地開啟門,看到了樊素年,關懷備至:
“冷不冷?快進來,我剛做好飯。”
像一個十足的妻子,她伺候著樊素年脫下鞋子,讓樊素年去洗了澡,便開始享受美酒美食。
當然,美酒美食之後,又是胡天胡地的折騰,樊素年不光興致盎然,他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強。
事實證明,他確實非常強。
如此在一起混了三天,他腳步虛浮地離開,黑眼圈猶如國寶大熊貓。
把二十萬收好,他又開始了美好的想象。
選秀成為大紅大紫的明星。
把白靜泡到手,進入豪門。
想到白靜那如仙女一般的容顏,他壓抑不住自己,掏出白靜的照片,在車裡獎勵了自己一把,方才心滿意足。
……
節目還在繼續,董波和菲兒夫婦兩個總是吵吵鬧鬧,菲兒總是試圖改變董波,董波總是被迫接受。
但是,等到了某個點之後,他又會爆開來,逆反心理爆棚。
就比如說減肥這個事情,按理說,菲兒讓他減肥,其實也是好事,人太胖了,終究影響身體健康。
小胖是可愛,太胖就有點嚇人。
包括他連睡覺都是呼嚕呼嚕的,感覺有肥肉擋住了呼吸道,如果一不小心,說不定就不呼吸了。
可菲兒說得太多了,以這個點為中心,徹底把董波給否定了。
想想吧,她是挺委屈的,老公太胖,連親密關係都沒有辦法發生了,她想要離開,又有感情羈絆,還有兩個孩子。
想督促吧,老公又往往不配合。
董波則是覺得,減肥要慢慢來,不是一朝一日的,往往被逼得狠了,他反而會猛吃一頓,一下子恢復到從前。
蘭朵和崔世傑之間的矛盾,潛伏得很深,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從崔世傑有點不太熟絡的談話能看出來,疏離感太強烈了。
一個歌手,一個演員,在娛樂圈裡,能夠見到太多美麗的女性,帥氣的男性。
感覺兩人都被外面光怪陸離的世界給吸引到了,很難給與對方太多的關愛。
婚姻於他們,就好像是牢籠。
只是,他們還都在尋找某種可能性,想要喚起曾經相愛時候的感覺。
我則是堅定了,更加堅定地想要離婚。
所以這個節目對我而言,就有點沒意義。
因為這個節目的目的,是探索可能性,而我有了確定性。
我承認,當看到白靜和樊素年親吻的時候,我很痛苦,我很難過,但我也受夠了白靜的行為模式。
自從結婚以來,她從來都是主導者,以傷害我取樂,以引起我的痛苦取樂。
當我受不了的時候,她卻要說,你不能離開我,因為你還愛我。
她有太多矛盾和不能契合的東西,我已經沒有什麼心情陪她玩耍。
幼稚的愛情,我已經體驗過了,我想要成熟的,帶著理性的,能夠互相關心的愛意。
似乎白靜還沉浸在過去的時光,還想讓我像青少年時期那般愛她,怎麼可能呢?
我們又開車去了下一個景點,一路上我儘可能的不說話,白靜卻一個勁的往我身上靠。
因為她的特殊性,車上的攝像機,她想關掉,便可以關掉。
司機也是她的人,所以她非常的肆無忌憚。
“駱輝,痛苦和歡樂是愛情的一體兩面,你看到我和其他男人親吻,你痛苦,說明你愛我。
承認好不好?
梅清影那個爛女人願意為你做的,我都願意為你做。”
她甚至去挽住我的手臂,溫溫柔柔地說著甜蜜的話語,今天她化的妝非常淡,嘴唇溫潤平和,肉色感。
對這嘴唇,我應該是很熟悉的,現在卻覺得陌生。
被其他男人親過,這嘴唇已經有了特別的意義。
至少表明了一件事,它不全然屬於我。
“梅清影會尊重我的意願,我如果要離開,她不會死纏爛打。”
冷冷地,我給了她打擊,瞬間,白靜又變得惡狠狠,幽怨地看著我:“駱輝,你又在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