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囊囊的懦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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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示愛,我拒絕,無疑是一種傷害。

尤其是對白靜這種,從小生活在豪門,很少有人違逆她,很少有人敢拒絕她。

我的一次次拒絕,已經嚴重打擊了她的自尊心,清楚地感覺到這一點,我並不覺得愧疚,還有點開心。

五年來,都是她在打擊我,我難道不能還手嗎?

“樊素年不會傷害你,你找他好了,何必和我說這些?

白靜,你不覺得,親吻本身意義重大嗎?

我知道你是有點潔癖的,你既然讓樊素年親你了,說明在你心裡,其實是有點喜歡他的。

珍惜眼前人吧,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把我像個破爛玩偶,扔掉吧。”

我幾乎是麻木地說著這些話,死亡將近的時刻,我的世界,我的天空,都是死亡的顏色。

夜裡,我會夢到黑色的鳥從眼前飛過。

我會夢到被毒蛇咬了一口,我會夢到有鬼怪壓在我身上……

僅僅是面對死亡,我就需要耗費莫大的精力了,風花雪月,你愛我,我愛你之類糾纏,我真的沒有餘力。

“駱輝,你別說這些話,你難道真的能夠接受,其他男人佔有我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那兩個晚上,你像個禽獸一樣對待我?

如果是其他男人那樣對待我,你不會難過嗎?

只要你和我繼續在一起,我允許你,經常那樣對待我,可以了吧?

那樣傷害我,你也很開心。

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

哥哥,我可以跪在你面前的。”

最後這句話,白靜嬌媚如妖,只在我耳邊傳達,激起我翻江倒海一般的情緒。

那兩個晚上一直都是我們所迴避的,就算在節目上,該說的都說了,我們始終沒有談過那兩個晚上。

就好像我們之間還有難言的秘密。

因為那兩晚,實在不是我們習慣的東西。

從小和她在一起,我從來都是用最溫柔的態度去對待,從來沒有想過,用踐踏和褻瀆,甚至糟踐的方式對待她。

但是,那樣做之後,我必須得承認,我是快活的。

那種肆意那種毫無保留地佔有,代表著某種狂亂,也代表著某種過癮。

白靜還說,她願意跪在我面前。

“你是說就算你很痛苦,也願意讓我快樂?

在這個過程中,你還會損失你的尊嚴。

我可是像對待……對待壞女人那樣對待你的。”

我的聲音很小,說的都是事實。

那兩個晚上,說難聽點,我像對待“臭婊子”一樣對待了白靜,她可是豪門大小姐啊。

從小尊貴,享受著這世間最美好的一切。

在藍鯊集團公司,更是說一不二,冷傲總裁的名聲,不是說著玩的。

然而,我摁著她的頭,那般玷汙,好像她是最下賤的人,我不知道其他夫婦會怎樣。

至少在愛情電視劇裡,不是這樣的。

那兩晚,和唯美沒有關係,那兩晚是動盪的,就好像野生動物等來了春天,於是毫無顧忌地去找個異性,然後就開始動物性的連線。

一切都是不容於文明社會的。

“誰說我痛苦了?”

白靜距離我更近了,她美麗的眼睛就在我眼前,裡面是羞澀和歡喜,在我耳邊清淡地說著,“我很喜歡!”

嗡!

我的腦子又炸了起來,驚訝地看著白靜。

喜歡?

一個正經的女人,怎麼可以喜歡那樣禽獸一般的折磨?

從前,我們當然也會親熱,但每一次我都是帶著最大的尊重和溫柔,不讓她受到任何一點的不舒服,任何一點的傷害。

如果看到她有什麼不適,我都會停下的。

在我只顧我自己,完全不顧她的時候,那般殘暴,那般畜生,把她當做賤女人來對待。

她告訴我,她喜歡!

我都開始懷疑了,我真的瞭解她嗎?

或者說,我真的瞭解女人嗎?

“不可能!你怎麼會喜歡?”

驚詫的同時,我也有點不舒服,我是在報復她啊,她喜歡算怎麼回事啊?

我的目的可不是讓她喜歡,我是要讓她痛苦的。

而且,當我抓著她的頭髮,那般亂來的時候,我記得清楚,她明明流出了眼淚,眼光迷離地看著我,我也沒有心疼她,只是繼續殘忍地對待她。

“我就喜歡不行嗎?

你是我老公,我在你面前,不需要那麼一直體面的。

最不體面的一面給你看,我也願意。

駱輝,你還不明白嗎?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喜歡就行了。

梅清影那種假正經的女人,肯定不會答應的,可我願意啊。

所以咱們兩個才是最合適的呀。”

這竟然也成了白靜的優點,當然,是她自己給自己封的。

我還是無法接受,一個體面道德的男人,對喜歡的女人做那種事情。

愛情的背面如果是這麼狼狽狂亂,那愛情還有什麼高尚可言?

“你別說這些話,我真的會傷到你的。”

搖搖頭,我不想聽,也不想改變自己的世界觀,一個巨大的問號出現在腦海裡,那就是,難道其他男人,對自己的老婆,也會做那種近乎糟蹋的事情嗎?

成年人的世界,竟然是這樣的嗎?

我的世界觀受到了不小的衝擊,暗暗地想,成年人可真夠下流,真夠無恥的呀。

“好啊,好啊,你想怎麼傷我?

你對我的嘴巴最感興趣是嗎?

你最想傷害我的嘴巴,是因為我用嘴巴罵過你很多次是嗎?

我答應了,你都可以報復回來的。

雖然樊素年親了我,可只是親吻而已,我都沒有伸舌頭,我的嘴巴,永遠都是你的。

你可以對我做那些骯髒的,下流的事情,可以的,哥哥。”

白靜又變得活潑起來,也變得無恥了,以前她從來不會說這種話的。

我們談戀愛的時候,她總是抓著被單,害羞地等待。

“夠了,白靜你別說這些了,咱們不可能了。

你是不是忘了,等錄完節目,我們就看離婚了?

而且,你的嘴巴被樊素年親過,已經骯髒得像一團剩飯,你以為我還會碰?

別噁心我。”

我怕方向錯誤,急忙剎車,白靜突然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挑釁道:“真的嗎?你真覺得我的嘴唇噁心。

其他男人碰過,你難道不會更想佔有嗎?

你不想奪回,屬於你的東西嗎?

難道你是窩窩囊囊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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