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又比我多幹淨?(1 / 1)
人的思想多麼的變幻莫測啊,白靜不說,我還沒有感覺,她一說,我竟然剎那間有點被她說服了。
人間不就是爭奪的場所嗎?
我妻子的嘴唇被其他男人佔有了,我再奪回來不就行了?
這種思緒在我腦子裡一晃而過,接著我就覺得這樣絕對是不對的。
人不是動物,人不是禿鷲,怎麼可以這麼爭奪?
“不想!我不想奪回來,因為你早就不屬於我了,或者說,我不想要你了。”
轉開頭,我儘量地不去看白靜,男人總是視覺動物,這大概是男人悲哀的原因。
因為只要我看著白靜,我就無法去否定她的美麗。
尤其是她的嘴唇,小而飽滿,精緻又圓潤,從這嘴唇上,我獲得了多少的快樂啊。
當年得到她的初吻,又是多麼的興奮。
在之後的時光裡,我找遍我能找到的一切書籍,去查詢親吻的方式。
基於道德,我當然是偷偷研究,然後偷偷用在白靜的身上,然後觀察她的反應。
她總是責備的樣子:“你已經壞到這種程度了嗎?剛才那是什麼?你不要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好長時間我都弄不清楚,她是真的討厭,還是大家閨秀的她,其實接受不了太多的花樣。
於是我開始了默不作聲的實驗,一連好多天,我扮演起了傻白甜。
“白靜,咱們以後就這麼接吻吧?”
當時我拿著手機,上面是某個偶像劇裡的場面,男主角和女主角接吻的時候,像蜻蜓點水,嘴唇只是碰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的唯美。
“這樣很好啊,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看了看,發現女主角的形象非常好,連親吻的時候,也是那麼的體面美麗,白靜贊同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有機會親近的時候,我便採用了這種方式。
可才過了有三天吧,白靜就惡狠狠地看著我:“駱輝,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
我很懵逼:“並沒有。”
白靜壓不住地惱火:“你對我一點都不上心了,我早上吃什麼,你都不管。”
這個……我真有點冤了,她要吃什麼,不是隨便的,那是有營養師決定:“你是說,讓我和你的營養師商量商量?加入我的看法?”
作為做題家,我想的肯定是怎麼做題,白靜都快要瘋了:“你懂什麼啊,我……我是說,你對我本人是不是已經沒興趣了?”
她的臉上已經有點紅了,我急忙展示我的誠意,又拿出了手機,上面是最新的偶像劇,男女主親吻的時候,已經不碰嘴了,是親額頭:
“當然有啊,你看,以後咱們就這麼親吧,好美的。”
啪!
白靜直接把我的手機摔在桌子上:“你能不能別總是學別人啊?你自己沒有想法的嗎?你想怎麼表達對我的喜歡!”
這個……我猶豫了,要不要展現真實呢?
我是覺得,真實的一面,多少有點下流了,吭哧半天才說道“你是說,我想怎樣都可以。”
“可以,你能怎樣啊?”
波!
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撲了上去,把白靜壓在牆上,然後,肆意地品嚐。
她先輕輕打了我兩下,便摟住了我的脖子。
美好的如歌歲月啊。
我在胡思亂想,似乎這樣可以忘記現實,可現實滾滾而來,耳邊又是白靜的叫囂:
“駱輝!不想要我,你會那麼生氣?你會流鼻血?
我告訴你,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非常不雅的,她把腿搭在我腿上,這真不是一個大家閨秀該乾的。
“白靜,你什麼意思?你可是說過的,錄完節目,你就和我離婚,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嗎?”
如果對方不願意遵守諾言,那諾言還有什麼意義?我參加這個節目還有什麼意義?
難道我真是個小丑?
“我說話自然算話,我的意思是,等錄完節目,你就不會和我離婚了。
因為你接受不了,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好好想想吧,這不是我威脅你。
如果你真的敢和我離婚,拿到離婚證,我就會和樊素年上床。
你能接受嗎?我和其他男人上床。
不能,你連我親吻別人,你都無法接受。
如果你感覺到了痛苦,那你就應該能夠理解我,當我知道你去找梅清影的時候,我有多痛苦。
有點同理心吧,你一向都缺乏這個,所以你不擅長人情世故,所以把人際關係搞得一團糟。”
習慣性地,白靜又在威脅了,她說得對,我並不擅長人情世故,也是這個原因,公司很長時間都沒有投資人。
但是,我覺得她在講歪理。
“我找梅清影,那是因為,我受不了你的虐待。
你謾罵,你羞辱,你用鎖鏈鎖住我,你讓我親你的腳……
梅清影於我,就像是一個出口。
我想問問,和樊素年親吻,舒服嗎?”
妻子和樊素年親吻的模樣,還在我的腦海裡飛轉,想忘記,但是做不到。
正是因為對白靜很熟悉,我知道,那個吻,她肯定是投入了感情的。
因為被吻的時候,她伸出了手,去摟抱樊素年了。
摟抱的回應,無疑是一種渴望,一種歡迎。
女人,多麼擅長撒謊的動物啊。
既要感受她們要感受的一切,還要佔據愛情,和倫理道德的高點。
像白靜這樣的,出生在蜜罐子裡的,更是什麼都想要。
一切!
這就是她想要的,不讓丈夫離開,又貪心小奶狗的仰慕和渴望。
“我……我當然是為了讓你吃醋,這還用說嗎?
什麼舒服不舒服的,能不能別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難得的,白靜臉紅了,把腿也從我身上拿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光是從她的反應,我也可以想象,她的心裡,已經是屬於兩個男人的了。
對我,只是習慣。
她真正愛的,恐怕是樊素年,不,就是樊素年。
“切!你說我是懦夫,是膽小鬼,那你呢?你為什麼不肯回答我的問題啊?
既然都親吻了,總是有感覺的吧?
那好,你喜歡嗎?舒服嗎?是什麼感覺,說說啊。”
一直以來,因為梅清影的關係,我總是被指責的一方,現在,我終於有了指責白靜的把柄。
也是被我問住了,白靜有點惱羞成怒,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咬牙道:
“喜歡,舒服,現在你滿意了?
我不覺得我有多麼錯誤,你又比我多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