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哈哈……(1 / 1)
我一陣苦笑,我的妻子,她和其他男人親吻了,親吻的結果是舒服的。
她有點潔癖,一般的男人想要靠近她,幾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她願意和樊素年接吻,這就說明,她對樊素年,絕對是有意思的。
當年白靜對我。
就是吃個水果,她以大小姐之尊,都能給我切成塊,放上牙籤,甚至餵給我。
結婚五年來,她又是怎麼對我的?
“我不乾淨!
實話告訴你,在酒店的那一晚,我和梅清影是沒有發生關係,但是,我們親吻了。
並且,她說要看我的身體,我也給她看了,然後,我們擁抱了。”
既然感情已經是裂紋斑斑,不如徹底破碎,這樣才痛快!
“啊?你……你讓她看你的身體?”
咬著白牙,白靜猛然轉過身,接著,一巴掌扇了過來。
啪!
聲音響亮!
接著她一把抓住了我的領子,恨意滔天:“駱輝,你真是混蛋到了極點,比畜生還要畜生一百倍。
他媽的……我還以為,你們兩個真的冰清玉潔,只是聊一些傻不拉幾的風花雪月,你們竟然還玩新鮮的。
無恥至極!
她要看,你就給看吧,你個賤男人,你看看你賤到什麼程度了。
是不是隨便一個女人,只要想看你的身體,都可以?
你是公交車嗎?誰都可以上!”
越說越難聽,白靜眉毛都要蹙在一塊,好像我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白靜,說這些有意義嗎?咱們沒有離婚,但是,感情已經歸零了,我為什麼要為你守身如玉?
更何況,那時候我以為,你已經和樊素年發生了關係。
既然你都做到那種程度了,我讓她看看身體,有什麼?
你既然編織了那樣的謊言,來玩弄我的感情,就該想到,玩火自焚。
就像你願意讓樊素年親一樣,都是王八蛋,玩什麼五十步笑百步的遊戲?”
都是一身蝨子,對白靜的指責,我不但沒有什麼懺悔,反而無限的厭煩。
錯,什麼都是我的錯,我怎麼就那麼多錯誤呢?
出軌就是王八蛋?
OK,我就是王八蛋了,又能怎樣?
難道誰還能殺死我一萬次嗎?
只能死一次,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然後呢?你給她看了身體,她做了什麼?
說!
她碰你那裡了嗎?
碰沒有?”
眼睛已經有點發紅,白靜竟然問細節,我頓時說不出的不爽,為什麼要問這個?
她和樊素年接吻了,我也沒問,樊素年是怎麼享受她的唇瓣的,是怎麼品嚐和糾纏的。
“該碰的都碰了。”
我完全是擺爛了,“並且,我也碰了她的身體,我在出軌,你以為呢?
我們沒有發生關係,已經很夠意思了,很給婚姻面子了。
別想讓我道歉,我不會的。”
一時間,白靜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她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死命地掐我,大約要把我給掐死。
“為什麼?你不推開我?你真的不怕死嗎?
這一切都是為了梅清影,有了梅清影,你就長出傲骨來了是嗎?
因為她,你就再也不會窩窩囊囊了是嗎?
她就那麼好?
可放眼整個嘉陵城,或者讓所有網友評價評價,是我漂亮,還是她漂亮。
和她比,對我都是一種侮辱,結果你,你選她不選我?”
憎恨,惱怒,控訴……
白靜總是那麼容易失控,特別是在梅清影的問題上,而且,她喜歡看我忍氣吞聲,窩窩囊囊的樣子。
她受不了,我在她面前活得像個人。
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還記得之前高中的時候,我正是有點叛逆的年紀,所以買了一對耳環。
我並沒有打耳洞,只是把耳環夾在耳朵上,覺得這樣比較酷。
結果班主任就在教室裡批評了起來:“駱輝,你耳朵上那是什麼?想當痞子嗎?
不要學習好,就可以做這些事。
從惡如崩的道理,你不懂嗎?
給我摘下來了。”
班主任幾乎是訓斥的聲音,作為學生,我自然不可能頂撞班主任,馬上就道歉,摘耳環。
這時,白靜站了起來:“朱老師,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她直接懟老師,那態度,簡直颯呆了,我還有全班同學都看呆了。
“白同學,你是有什麼意見嗎?”
被學生這麼懟,班主任那是惱羞成怒,白靜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我當然有意見,駱輝只是戴個耳環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女同學可以戴?男同學就不行了?”
知道白靜家裡勢大,惹不起,班主任只好忍住怒氣,好好解釋:
“這是不良風氣,容易玩物喪志,作為班主任,我有責任糾正這種作風。”
說得沒錯!
其實我都被說服了,可白靜沒服,她冷笑不已:“你是法官嗎?什麼是不良風氣,是你來判定的?
別忘了,你只是個老師。
說好聽是教書育人,說難聽點,你是個服務人員。
懂嗎?
我們這些人是你的服務物件,真把自己當什麼靈魂工程師呢?
別噁心我了。
很多同學的家長,給你塞紅包了吧?
你也收了吧?
裝什麼聖人!”
班主任臉紅脖子粗,他確實收了紅包了,也被很多家長宴請了。
同學家長也是想讓自己孩子多受點照顧。
比如排座位的時候,靠前一點。
“咳咳咳……上課,上課……”
說也說不過,和白靜爭,自然也爭不過,班主任只想息事寧人,白靜不答應啊:
“上課?你想什麼呢?
趕緊給駱輝道歉,不然你這破工作就別幹了。”
白靜的高度,班主任在她眼裡,連個小螞蟻也算不上,她是直接威脅。
那麼多同學呢,都下傻了,班主任斟酌再三,對我說道:“駱輝同學,對不起啊,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那耳環,你戴著吧,挺好看的,嘿嘿嘿……”
能屈能伸!
班主任算是用實際行動,給我們上了一課。
我也算明白了,這些冠冕堂皇的成年人,都是在裝蒜,真遇到硬茬子了,對錯什麼的,根本沒有意義。
從哪之後,就更加沒有敢惹白靜了,當然,連帶著我,也沒人敢惹。
那時候她能為了我的尊嚴,和班主任做對,現在,她看不得我有半點違逆。
這般,那我只能來個消極反抗了。
“她沒有你漂亮。
但是,她比你可愛,我愛她,不可救藥地愛她。
你也愛樊素年,別撒謊了。”
以前我不理解,哪些明明互相折磨的夫妻,卻不離婚,現在多少明白了。
是算賬,白靜總覺得,我沒有還清,而我,已經不想再還。
“哈哈哈……”
突然白靜大笑,“所以你承認了,我比梅清影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