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牙齒也咬了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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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說,我完全不同意。”

我急速地開始說話,因為我怕其他人插話,如此一來,我就面對太多的對手了。

“可愛就是可愛,你偏要說人家裝嗲,這不是事實。

現在社會上不是有一種更可惡的女生嘛,所謂的漢子婊。

表面看起來好像是個女漢子,其實婊裡婊氣的。

相比較之前,男人總是喜歡溫柔可愛的。

比如我,我就是喜歡溫柔可愛的。

白靜,你以前也是很溫柔可愛的。”

不但為梅清影說話,我還攻擊了白靜,在節目上,說自己的老婆漢子婊,這是極其不體面的,但我什麼也不管了。

她讓我不爽,我也要讓她不爽。

甚至,我對她已經有了非常強烈的應激。

人這種東西總有受夠了的時候,我已經受夠了她的霸凌,也許我的反擊並不總是那麼犀利有效。

在內心深處,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反擊,反擊是生活唯一的意義。

“你!你什麼意思?我現在不溫柔不可愛了是嗎?

所以你便可以打我罵我,可以欺負我了?

哦,我是糟糠之妻,你想拋棄了。

就和上一次一樣,你發現我家出了問題,就趕緊跑路,呵呵,真是自私到了極點。

永遠做對自己最有利的,可真狡猾,也真無恥!”

辯論就辯論吧,作為理科生,我並不怕什麼辯論,但是,白靜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眼淚是女人最強大的武器。

我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但是,真對啊。

這不,她一哭,崔世傑幾人急忙勸了起來,雖然他們不會特別地站誰那一邊。

但是話裡話外的,不用說,是向著白靜的。

這很正常。

和白靜有矛盾,很少有人向著我的,就包括我親爹,他都是向著白靜的。

說到底,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誰在乎弱者啊?

在所有人的眼裡,我是吃軟飯的,我要靠白靜養活,並且我還背叛了她,我還找小三了,我罪大惡極。

白靜則是潔白無瑕,大家只會覺得她為了愛情,犧牲太多。

殊不知就在不久前,她便和其他的男人接吻啊,還專門讓我去看,這是大家閨秀能幹出來的事情?

“我沒錯!”

簡單說了一句,我離開了飯桌,走遠一點,好好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和白靜離婚是確定無疑的,但是,我可以想象,她還有多少招數等著我。

當著我的面,和樊素年親吻,這種事情她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至於說我多麼痛苦,試問,誰被綠了不會痛苦?

這是人的根本本性,我不認為,我痛苦,我就是多麼的愛白靜。

讓作為丈夫的我,去看她和其他男人接吻,這本就不是應該去探索的區域,是她過線了。

我現在想做的就是拒絕她的過線。

可這個很難,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總裁呢,白家根基深厚,不單單是有錢,她能夠動用的人脈太多了。

與其說我要面對白靜,不如說,我要面對的是,她所代表的整個上流社會。

說起來也真是一場意外,我和白靜本來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愛情這東西,說重要也重要,但是,想要規避掉,也沒什麼難的。

各大豪門的聯姻手段,其實非常的簡單,就不讓自己的孩子,和低階層的孩子一起玩,自然就不會出什麼意外。

聯姻照樣是可以有愛情的。

我和白靜主要是因為在幼兒園就認識了,那時候,就算是白家,也沒有防範意識。

正常人來說,早就把幼兒園,小學,中學,高中,大學的同學會忘得差不多了。

就算談了戀愛,也分手了。

我們也分手了,偏偏白靜是個倔強的,非要和我結婚,進而報復我。

算什麼啊?

回顧我這一生全都和白靜牽扯到一起了。

看到她和樊素年親吻,我之所以那麼痛苦,很重要一個原因,我是眼看著她從小孩子長成少女,然後變成現在的樣子。

有一種潛在的意識——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我有了性別意識之後,但凡白靜受了點小傷,或者她被蚊子咬了,我都會很緊張,無他,她是我的啊,我在珍惜自己的東西,多麼天經地義。

還記得有一次,學校組織大家去游泳館游泳,她穿了黑色的比基因,還是那種帶繩子的,好像隨便誰一拉,就可以看到她的全部。

那時候我真的是氣死了,就覺得,你的身體是我的,你怎麼隨隨便便給別人看?

回來之後,我氣咻咻地告訴她:“以後別穿這種衣服,那麼多男生,都在偷看你。”

白靜卻是無所謂的樣子:“看又怎樣?又不會少塊肉。”

我當時簡直要瘋:“你的身體,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白靜理直氣壯:“那你呢?你不是也穿了短褲嗎?”

那之後,我們就約定,以後在公共場所,大家都注意,都不讓別人看到身體。

想想非常的幼稚,還是佔有慾在作祟。

根本原因,白靜太美了,光我知道的,就有很多男生喜歡她,只不過大部分都不敢真的去追她。

豪門大小姐的身份嚇退了太多人。

加上我對她進行了約束,比如儘可能不要穿塑身的衣服,絕對不能穿短裙等等。

這些算是情侶之間的一些基本規則,既然要離婚了,所有的規則自然都是要打破的。

我想要的只是,當打破規則的時候,我不用在場親眼看到。

就說她和樊素年,不管關係再如膠似漆,只要不讓我看到就行了。

想了很久,我回到了營地,節目製作人把我們叫了過來,去了一個特別的地方。

我懵懂著,心想又搞什麼么蛾子,到了地方才發現,是個木樁子上,掛著幾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有棉襖,有綠色的軍大衣。

正是我流浪時候穿的衣服。

其實過去沒多久,回想起來,恍如隔世。

製作人看著我笑了笑:“駱先生,請問一下,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呢?可以說說你的苦衷嗎?”

女製作人說話很溫柔,循循善誘,一看就是情商極高的樣子,她肯定是要透過套話,想要知道一些內情。

我沒有隱瞞:“當時我已經絕望了,家對我而言就是牢獄,我那不是離家出走,是越獄!”

一邊,白靜握著拳頭臉色鐵青,牙齒也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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