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渴望成為野獸的想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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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獄?你是說我把你當犯人了?

別忘了,前一天晚上,你還在欺負我。

那天早上我還給你做了早飯,我心情挺好的,結果你逃跑了,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樣。”

說到那天晚上,白靜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紅色,女製作人心明眼亮,立刻察覺到了什麼。

我則是大大的不爽,都說好了,不要談論那兩個晚上的事情,結果她還是要說。

保留點秘密就那麼難嗎?

“你說他欺負你……怎麼欺負的?”

這不,女製作人好像貓看見老鼠一樣,緊追不捨,我趕緊咳嗽了兩聲提醒白靜,咱們都是成年人了,保留點基本的底線。

有些事情,不應該,也不適合翻到節目上。

這是最基本的隱私。

哪知道,白靜好像已經沒有了羞恥心,她還笑了:“就是……我們好的時候,如果要親密,他會非常的溫柔,我有任何一點不舒服,他都會照顧我……但是那天晚上,他徹底不要臉了,就是很荒淫……”

麻痺的!

我心裡大罵,感覺自己就是透明人,完全被人給看透透了,這種夫妻間的事情,說它幹嘛?

難道又是在報復梅清影嗎?

很有可能!

之前我和梅清影在酒店,我們守住了底線,沒有發生關係,白靜反而嘲笑了梅清影。

似乎能夠激起我的獸性,對白靜來說,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梅清影看到了,肯定就會難過。

畢竟,誰也不想知道,自己愛的男人,和其他女人那般狂歡。

“你是說他徹底放開了自己,用最原始的方式,不加掩飾地,佔有了你。

甚至不顧你的感受,只管索取。

而且花樣還特別多。”

也是考慮到節目的尺度,如果不遣詞造句,真得無法播放,光是聽女製作人這麼說,我就知道,這位也是過來人啊。

真的,我很驚奇,女人怎麼對這些事情,抱有如此大的熱忱呢?

女製作人眼珠子都放出了七彩的光芒,身體都繃緊了,窺探欲已經是毫不掩飾了。

由此我隱隱約約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那就是,大家都說男人大豬蹄子,好色啊,視覺動物啊等等。

其實深入瞭解了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啊,女人對這個事情,那才是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她們非常的,極其的狡猾你知道嗎?

她們不顯山不露水,好像完全不感興趣一樣,還得讓男人千方百計地去討好,去跪舔,然後她們才願意一點一點的施捨。

明明她們自己才是最大的受益人。

只不過,等到了婚後,有些女人不再掩飾了,於是有了所謂的交作業。

試想,這得是多麼渴求啊,要求男人像交作業一樣,必須按時完成,她們連浪漫都可以不要,都不肯放棄這玩意,那真是愛到了骨子裡。

於是也有了那句千古名言:“肘!跟我進屋!”

你說說這些女人啊,多能演。

就說現在,我就覺得吧,自己算是被凌遲了,談什麼不行?為什麼非得談這個呢?

咱都是正經人啊。

“製作人,這個事,是不是就是說,不用那麼細談,當時我確實是被她欺負慘了,沒摟住火,就這麼點事。”

趕緊地,我就想吧,給畫個句號。

可女製作人不答應啊,她笑眯眯的,一臉的吃過見過,還想再吃再見,永不饜足模樣。

但是說話那叫一個滴水不漏,百分之百得體:“駱先生,你們男人可能覺得,就這麼個事,但是,真不是那麼簡單的。

你要知道,大部分婚姻,都是因為那方面不和諧導致的。

咱們既然是要分析婚姻,這個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其實這是一件非常健康的事情,我們不用逃避,就用健康的眼光去看待就行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妻子真實的感受嗎?”

好嘛,要不說人家情商高,人家會聊天呢,一下子吧,就把我也拉到了健康的高度。

好像不談還不行了,迴避不健康啊。

感覺她怎麼說都是有道理。

我能說啥啊,只好敷衍了一句:“我怎樣都行。”

對我的散漫粗疏,女製作人顯然不太滿意,她眼巴巴地看著白靜,那樣子,好像餓了一樣:

“白總裁,你呢?丈夫突然變得和從前不一樣,你的感覺是什麼?”

“剛開始其實我是有點害怕的,他就像個瘋子一樣,但是,我很快就被一種巨大的刺激給包圍了。

不只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感覺他在精神上,徹底對我開啟了。

脫離了文明的束縛,就像動物一樣,他就是喜歡我的一切,他就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一切。

並且,他也確實得到了。

他在放縱,而我卻是幸福的。

只是事後多少有點擦傷。”

說到後面的擦傷,白靜害羞了,抿抿嘴唇,吃了蜜蜂屎一樣,女製作人無聲地哇了一下。

她用一種看稀罕的眼神看了看我,竟然是在重新審視,接著她又找了個角度:

“其實在你的角度上,你們的感情是深入了,因為探索了新的區域,並且,男方也展示了極致的強大。

這種極度專心的投入對女人具有致命吸引力。

那當時為什麼沒有說一句,比如說,我愛你啊,寶貝你真好啊,之類的,夫妻之間的親密對話?

如果說了,很可能,對方就會軟化了。”

這個問題問的,倒是我沒想過的,如果白靜當時說了,我會軟化嗎?

不知道!

當時我已經到了受夠了,崩潰的邊緣,很難聽進去什麼的,只有躁動和逆反。

就好像有些被虐待過的人,往往會犯罪,而且往往非常的殘暴。

因為被虐待過的人,最知道傷害的意義,在長久的體驗中,會對這個上癮。

在自我傷害,和傷害他人方面,進化成天才。

“我……是他太無恥了,根本毫不吝惜我,我當時……應該是暈過去了……”

臉上更加紅了,白靜還嗔了我一眼。

我只覺得尷尬,感情都破碎成渣了,說這些瑣碎的,有個狗屁意義?

“啊?”

女製作人有點誇張地捂住了嘴巴,看了看我,咂摸咂摸嘴,“駱先生,作為男性,你是否常常會有,渴望成為野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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