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想屁吃呢(1 / 1)

加入書籤

白靜總是有一種能力,把別人拉到她做擅長的戰場。

所謂普通人認知的底線,她也可以輕易地打破,並且,不用承擔任何後果。

比如,她可以節目上罵人。

如果其他人在節目上罵人,一定會被網友們給網曝的,她就不用,因為她是很多人眼中的標杆。

有太多太多的女人,想要成為她的樣子了。

就算有人罵她,也不用怕的,白家有強大的風險管理體系,可以僱傭無數的水軍,幫她扭轉風向。

“白靜,別犯神經了行嗎?我愛上了別人,你不也愛上別人了嗎?

就在不久前,她和樊素年接吻了,還讓我看到。

這算什麼?”

既然要撕破臉,那好,來吧。

我這麼一說,女製作人都懵了,她是想挖內幕,但是,沒想到挖到那麼多。

這時候白靜霸道的一面又顯現了出來:“這段別播,如果傳出去,你們這節目就別做了。”

也真是怒了,白靜直接對著整個節目組去了。

說完,轉臉離開了現場,留下女製作人一臉的錯愕。

“我的苦澀你懂了吧?”

帶著無奈表情,我啞然失笑,節目組的人面面相覷,女製作人更是對著攝像大哥說道:

“剛才那段馬上刪掉。”

能做這種節目的,都是人精,也都清楚誰能惹誰不能惹,白靜就是不能惹的。

她真的有能力讓這節目停掉。

女製作人擺擺手,讓攝像大哥離開,她拍拍胸口,這會也講不出什麼大道理了。

“駱先生,就算是為了節目,你還是好好和白總裁談談吧。”

“不是我不想談,除了她愛聽的,她什麼都聽不進去的,這就是所謂的傲嬌。”

如果能夠說服白靜,我至於來這裡受苦?

“這咋整?”

女製作人嘆息不已,我心說,鬼知道,沒事你招惹她幹嗎?她不開心,能把你們節目組給掀翻。

你們的風險控制呢?

……

白靜回到了自己的保姆車!

按照節目規定,嘉賓只能呆在固定的帳篷裡。

但是,節目規定算個屁啊?

她把鞋子扔在地上,氣得胸口起伏,兩個生活秘書,張秘和邢秘急忙送上了紅糖水。

“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明明他知道,我這幾天……”

喝口水,白靜對著枕頭一頓亂捶,張秘書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不敢輕易接話。

倒是邢秘,她是新來的,一心要維護白靜,心直口快:

“駱輝確實太過分了,錄節目呢,他可好,一點沒給您留面子,就知道說什麼不愛了。

也不看看自己那條件,本質就是鳳凰男一個。

白總裁,為什麼不甩了他?

這遍地裡,有的是好男人。”

邢秘也是會伺候人的,她已經幫著白靜捏起了肩膀,自然,她也就沒有看到,白靜的臉,黑如鍋底。

“小邢,你真覺得駱輝普通?”

表現的機會來了,邢秘毫不客氣:“那是自然,他有什麼啊?如果不是白總裁您,他只能去要飯了,神氣什麼啊。”

肉眼可見的,白靜的臉色更垮了,繼續問道:“那你覺得,駱輝是真的喜歡梅清影?”

這個問題出來,一邊的張秘書眼珠子轉動,身體紋絲不動,似乎時間都停止了。

邢秘完全沒察覺氣氛的變化:“肯定啊,他一定是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才在節目上表白……”

突然,白靜扭動了下肩膀,帶著淡淡的不耐煩,意思簡單,不讓邢秘服務了。

她面沉如水,看向了張秘書:“小張,你也覺得駱輝痴迷梅清影?那他怎麼還一再的提樊素年?”

張秘書先是微微搖頭,接著說道:“總裁,您也知道,我是學過一點心理學的,我實在無法同意邢秘書的說法?”

有點蔑視地看了看邢秘,剎那間,邢秘書有點慌,如果比學歷的話,她比張秘書強多了。

自然地,她覺得自己和白靜更能說得上話。

想著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是第一生活秘書了。

這些天張秘書都是客客氣氣的,好像已經認輸了,這會竟然鋒芒畢露。

她想幹什麼?

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沒有啊!

都是迎合白總裁的好話,那個駱輝本來就配不上白總裁。

“哦,你的看法是什麼,不妨說說。”

白靜靠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嘴角帶著一抹慵懶,似乎一下子放鬆了很多。

只是眼皮還是耷拉著,渲染著某種空虛感。

“我覺得先生根本不愛梅清影!”

從稱呼上就不一樣,邢秘是直呼其名,張秘書則是稱呼駱輝為先生。

很明顯地,白靜臉上有了笑模樣:“你怎麼看不出來的?可不準胡說,都得有根據,都得在點上。”

她一隻手還拉住了張秘書,這個親近的態度,就和剛才扭動肩膀完全的不同了。

邢秘呆呆地在這邊,有點侷促,她再傻也知道,似乎是,自己被比下去了。

可,為啥啊?

“白總您看啊,先生雖然嘴上說喜歡梅清影,可實際上,他幾乎什麼也沒做啊。

在酒店,都住一個房間裡,愣是能忍住不發生關係。

我這麼說可能有點粗俗,這男人若是遇到喜歡的女人,那可不和貓兒見了魚一樣,哪裡是能忍得住的?

除非啊這貓兒呢,吃慣了山珍海味,才會對那窩窩頭不感興趣。”

這下,換成了張秘書給白靜捏腿了,白靜很是配合,聽到窩窩頭,竟然哈哈笑了起來,似喜似嗔了一句:

“油嘴!就你知道!可他嘴上總是惦記著,這是怎麼回事?”

說得入巷,張秘書已經不睬邢秘了,好像邢秘不存在一樣,只顧得分析:

“以我來看呢,先生是怕了。

先生從來愛的人都只有您一個,只是,他被您給傷著了。

被最愛的人傷,那是最痛苦的。

他怕這種傷害再次發生,所以想離開,想掙脫。

以至於得在嘴上,時時刻刻提著,因為他害怕面對自己的內心,怕發現啊,他最愛的人,還是您。

您想啊,先生的心裡,若是真的有個梅清影,不早找她去了,可先生從來沒有啊。

是她梅清影上趕著,非要趁虛而入,我要說啊,她想屁吃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