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執拗嗎?(1 / 1)
執拗嗎?
我胡亂地揮揮手,好像周圍是蜘蛛網,困住了我的手腳。
作為一個生命個體,出生以來,就在學習各種詞彙,並且,用詞彙去思考。
褒義的,貶義的……
此時此刻我卻有了強烈的感覺,錯了,都錯了,語言文字本身就在欺騙我,就在戲耍我。
他們就像寄生蟲一樣,腐蝕著我的靈魂。
每個詞,每個文字,不光是攻擊的手段,不過是一件兵器,就像現在的白靜,她用執拗這個詞來攻擊我,不就是想讓我聽她的話嗎?
可我憑什麼相信她?
女人的話,能聽嗎?
尤其是一個傷害過我五年的女人,如果我還相信她,如果我的耳根子還是那麼軟,那我不成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退一萬步,就算我真的和她和好了,然後呢?
難道我還能期待她愛我如初?
她的嘴唇被樊素年噙住的模樣,在我腦海了亂轉,那個時候她是享受的。
沒錯,她享受一個更加年輕的男人的親吻。
如果愛情就是為了獲得快樂,她已經從樊素年身上獲得了,獲得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人是無法拒絕快樂的事情的,也是壓抑不住的。
這是她的問題,還有我,我承諾過梅清影了,難道還能再次傷害她呢?
在我最痛苦的時光裡,她從國外趕到我的眼前,我怎能忘記這份情意?
難道感情就是放縱,就不需要遵守基本的道義了嗎?
如果這樣,我自己也會瞧不起我自己。
生命無多,人世殘破,能守護的東西寥寥無幾,我多少還是想抓住一點點,不然,我會懷疑,自己還是人嗎?
如果不是人,那又是什麼?
“哈哈哈……這些都你是的假設,假設你還愛我,假設我還愛你。
第一,你並不愛我,你只是慣性,或者慕強嗎?
在我強硬地反擊你的時候,你愛了。
在我最弱小無助的時候,你只會更加殘忍地傷害我。
多麼的動物性。
女性是慕強的,那我倒是要問了,我強你就愛,我弱你就不愛,那你愛的是什麼?
就算愛我,也是愛我性格中的一環。
我必須每天繃著,必須越來越強大才行。
好累哦。
我不喜歡被人用鞭子抽著,去追求強大的感覺。
就算,我確實喜歡強大。
但是我追求強大,是我的個體追求,而不是女人慕強,所以我要變強。
第二,我不愛你了啊,那個晚上,我殘暴地對待了你,你說你感覺很好。
可那不是我的本性,我很難接受那樣的自己。
如果你喜歡的,是發瘋狀態的我,那不好意思,我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那瘋。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想溫柔地對待她。
也許從根本上,我們想要的愛,都是不同的。
實在不必互相折磨。”
愛情經不起追究,當我們去追究到底愛不愛的時候,也就沒有多少愛了。
不愛了又如何?
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嗎?
離遠一點看,不也就那麼回事嘛。
五年的時間裡,白靜肆意地踐踏我的尊嚴,如果她覺得,我愛她,會勝過愛我自己的尊嚴,那我只能說,她自傲地令人噁心。
“啊……駱先生,請你冷靜一下,咱們還是不要討論得那麼的理論化。
現在的問題是,你和白靜是青梅竹馬,是初戀,幸福地生活了那麼久,她依然是愛你的。
為什麼不繼續在一起呢?
白靜的條件,不管是美貌,還是物質,都是一流的。
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她的。
失去她,你想過等於失去什麼了嗎?”
眼看著我進了牛角尖,拉不回來了,女製作人開始談過去,談感情,談這些柔軟的東西。
她說的都很難,白靜很美,白靜有錢。
普通人能夠看到的,可能就是這些了。
作為距離她最近的人,我知道,這些其實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啊。
她背靠著白家這個龐然大物,擁有超然的人脈,凌駕眾人之上的強大。
普通人在這個世界上生活,需要付出多大的努力,需要承擔多大的傷害,需要多麼的委曲求全……
所有這些,她都不用的,和她在一起,可以免於承受來自世界的惡意。
世界惡意對普通人,是毀天滅地的災殃。
面對白靜,這種惡意只會化身無恥的馬屁精。
和她在一起的好處太多太多了。
但是,我拒絕,我他媽的拒絕,因為我不喜歡,我厭倦了,或者說,我想回歸我原本的階層。
我本螻蟻,就讓我像螻蟻一樣活著,像螻蟻一樣死去。
“哪怕失去一切,我也要離開。”
理越辯越明,說得越多,我反而越加的清晰了,某種人格在覺醒,“我承認我的性格有問題,我太懦弱,我太能忍。
可不能因為這樣,就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是,我曾經傷害過她,所以她要報復我。
那她傷害了我,我就可以忘記了嗎?
我也是一個人,我覺得,她常常忘記了這一點,我有感覺,我有思想,很多事情,我會想明白的。
不要說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這種屁話。
人若是被傷害了,還不懂憎恨,那蛆蟲有什麼分別?
都這樣了,就明說了吧,我恨她,我恨白靜!”
我不管別人怎麼宣揚,說什麼愛可以彌合一切,說什麼憎恨是不良情緒。
我只在乎我的感受。
“你說出來了,你終於說出來了,是梅清影那個賤人一直說我的壞話對不對?
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她了。”
到現在了,白靜還是一副受害者的角色,輕易地把罪過歸到梅清影身上。
她攻擊梅清影,沒有攻擊我,讓我很不舒服。
網上經常有那種影片,妻子打小三,但是,不打自己老公,說都是小三勾引。
噁心!
這種妻子真的讓我感覺噁心透頂。
因為這種人總是抱著一種,自己永遠正確的想法,自己是正確的,自己的老公也是正確的,都是別人的錯。
“這和梅清影無關,請你不要牽扯別人。”
我想解決問題,把事情說清楚,白靜好像瘋子一樣,對著攝像頭大叫:
“梅清影,你個賤貨,挖空心思搶我老公,你休想啊。
你做的一切,不就是想爬到我老公的床上發騷嗎?
可你也不想想,就算一個房間,我老公都不願意搞你。
醜八怪!別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