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同道中人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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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那麼小,哪裡懂?

甚至,我都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倒是白靜的父母,一個勁地勸著白靜:

“駱輝哥哥第一喜歡你,第二喜歡葉楚然,這樣你們三個當好朋友吧?行不行?”

面對小孩子的問題,家長總是喜歡和稀泥的,因為覺得孩子的情緒,瞬息萬變,不用太在乎。

哪知道白靜卻是非常倔強:“不行!駱輝只能喜歡我一個人,他答應過我的。”

這……

白靜父母尷尬了,我答應過什麼,早就忘記了,倒是我爸,最後拍馬屁了。

比起葉家,肯定要拍白家馬屁,馬上命令我:“駱輝,你以後只准喜歡白靜一個,聽到了嗎?”

我什麼也不懂,只能點頭,白靜上去拉我的手:“你以後別和葉楚然一起玩了,她一點也不好,你看我,我對你最好了。”

她拿出了名貴的零食,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我想著有零食,那就行了。

也是從那以後,我就不和葉楚然一起上下學了。

白靜的父母給學校打了招呼,讓白靜和我成了同桌。

過去的事情就好像延長的身體,把人拉扯得無所適從,我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也許白靜更愛我一些吧。

看著她趴在沙發上,肩膀輕輕抖動,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是在鏡頭之下,我可能會硬起心腸來,免得被錄進去,讓梅清影看到我的不堅定。

但這房間裡只有我和白靜兩個人,不必偽裝什麼。

“好了,別哭了。”

“要你管,找你的梅清影去呀,她多好,她多溫柔,我主動你就推開我,她要主動,你不定開心成什麼樣呢。”

像個小孩子一樣,白靜不停地哭著,我想起,以前她不開心的時候,我會撓她癢癢,剛伸手,就覺得,不行,太輕浮了。

我和她已經不適合如此輕浮。

“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東西吧。”

最後我說這麼一句話,不等她回應,便去了廚房,打算炒幾個菜出來。

白靜又在客廳裡哭了會,也來到了廚房,還從後面抱住了我:“駱輝,你怎麼那麼狠心?我哭你都不哄我是吧?”

可能外人會覺得奇怪,我竟然排斥白靜這樣一個極品美女的靠近,可只要她太過親密,我真的覺得尷尬。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啊?

難道她還期待,我對她充滿了熱情嗎?

“樊素年應該有空,你讓他哄你吧。”

不知道說什麼,我便拿樊素年說事,白靜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你是吃醋了?誰讓你不理我的,誰讓你和梅清影在一起的?你能亂來,我也可以。”

亂來……

到底誰亂來啊。

我真的覺得,白靜的想法,總是太過偏激,就算出軌……比如說很多人是出軌的。

但是大家都有基本的體面,偷偷摸摸地來,白靜倒好,非要當著我的面,和樊素年親得那麼熱乎,我真的沒辦法原諒這個。

“白靜,你難道沒想過,生活中沒有我,你也許會更幸福嗎?

你和樊素年,不是很合適嗎?

珍惜眼前人啊,別傷了人家的心。”

我的病能不能看好,還是未定之數,就算看好了,我也不打算和白靜在一塊了。

希望她能有個心理準備。

“你什麼意思?就算……就算我對樊素年有點好感,肯定也沒有你對梅清影的多。

是不是我真的和樊素年結婚生孩子,你才開心?”

白靜又變成了霸道的模樣,我挑挑眉毛,不想說啥了,失落感強烈至極。

她承認了呀。

她對樊素年有好感。

好感這個詞,比喜歡更惡劣,因為好感帶著某種曖昧的成分,好像在壓抑著什麼。

一旦到了某天,就可能幹柴烈火,不可收拾。

“我說的好感……是說我不討厭他而已,並不是特別的好感……你可別多想。”

“別解釋了,你有喜歡其他男人的權利,咱們的婚姻,不就是保持個形式嗎?”

我把飯菜做好,白靜也幫忙,全都放到桌子上,她還想就這個問題,進行解釋,我淡淡道:

“我肯定是要去見梅清影的,我欠她良多。”

白靜沉默了著,不停地扒飯,很長時間,才說了一句:“你會在她家過夜嗎?”

這下輪到我沉默了。

如果按照計劃,何止是過夜,我應該儘快地和梅清影結婚才行,現在弄得不上不下。

“可能會吧。”

我這樣說,白靜直接一抬手,把桌子掀翻了,用殺人一般的目光看著我:

“駱輝,你究竟要背叛我多少次才甘心?”

“那要不我們離婚?”

到了邊界了,我沒有慣著她,我是為了白家的形象才沒有離婚的,她怎麼就是無法搞清楚這點?

不但我欠梅清影,我覺得她也欠梅清影。

“行,算你狠!

但我提醒你,你如果在梅清影那裡過夜,我就叫樊素年來這裡過夜。”

說著話,白靜快速地進了臥房,不多會穿著月白色絲綢睡衣,腿上是黑色絲襪。

睡衣非常的清涼,有些部分直接就是鏤空的。

該死的!

“白靜,你真要這樣鬧嗎?我找梅清影,那是我答應過她,錄完節目,和你離婚,和她結婚。

現在沒法離婚,是為了你們白家,你怎樣?在這裡給我戴綠帽子是吧?”

白靜的皮膚特別的白嫩,那是啊,每年幾百萬保養出來的,就是那麼熟悉了,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我也是忍不住就有了佔有慾。

她是我的。

至少在離婚前,是屬於我的。

離婚是個分割線,在沒離婚之前,她都應該老老實實的。

“你敢給我戴綠帽,我就敢給你戴。

他媽的……五年了你就碰過我兩次,現在剛回來,就鑽梅清影的被窩,把我當冤種呢?”

髒話都出來了,我真是覺得,這個女人不可理喻到了極點,我轉身回了臥房,換衣服,打算去找梅清影。

白靜好像個瘋子一樣:“哇哇哇……我老公好帥啊,我老公要去採野花去了,他要和外面的女人過夜,光溜溜的……”

“神經病!”

我罵了一句,走出了家門,後面是白靜歇斯底里的笑,說出來的話,近乎魔鬼:

“駱輝,今晚不回來,你和樊素年就是同道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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