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不可能做這種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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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伊琳,我不好冷著臉了,雖然也是不認可我,但是,伊琳本身來自書香世家,講究基本的體面。

或許也比較在乎白靜的幸福,她對我總是客客氣氣的疏遠。

想來在她的貴婦圈子裡,因為我,她可能被一些貴婦人嘲笑呢。

對她,我也比較尊敬,打了招呼:“阿姨您好。”

像很多年紀大的婦女一樣,她也嘮嘮叨叨的:“小駱,說起來也是我們不對,這些年著實是虧待了你。

按說你是白靜最愛的人,一個女婿半個兒,是我們太小家子氣了。”

不過她的嘮叨,都是刻意裝出來的。

通常的嘮叨是一種無節制的放縱,她不是,她說這些話,都是有目的的。

首先就道歉了,我還能說什麼?

如果指責,顯得我倒是斤斤計較了。

“阿姨,不能說虧待,白家對我的公司,多有扶持。

我一個賤民出身,你們看不上我,也是理所應當。”

故意地,我用了賤民這個詞,沒有用平民,陰陽怪氣地有點激烈。

伊琳的臉色明顯有點掛不住了。

以前是白家看不起我,現在是白家需要我,前倨後恭,大家族的體面優雅,那可真是蕩然無存了。

“好在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糊弄著,她帶我去了大廳,那裡,白左州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呢,看到我,好像很驚訝:

“是小駱啊,來來來,我最近弄了瓶好酒,咱爺倆喝點。”

他們一通忙乎,家裡的保姆們更是把菜品一一上來,非常的豐盛,有些菜我竟是沒見過。

再看家裡的擺設,也是低調奢華,隨便一把椅子,都是價值不菲。

上流社會,真是會享受!

我暗暗感嘆著,站在一邊,看他們忙碌,臉上帶著疏離和冷淡,同時基本的禮節,絲毫不缺:

“叔叔,好酒就不用了,太好的酒,我也喝不習慣。”

“喝不習慣,那就從今天開始習慣,好東西,要早點享受。”

好像聽不出我話裡的陰陽,白左州自顧自地開啟了一瓶紅酒,香氣頓時氤氳了出來。

把酒倒進醒酒器裡,桌子上的菜品並不多,看樣子,今天是吃法餐,一道一道送過來的。

“我聽叔叔的。”

笑容可掬地,我坐在客人的位置,白左州和伊琳撐著精神,努力營造出一家人的氣氛。

白左州更是給我介紹了下,這瓶酒二十多萬,還限量,是他託了關係,才拿到的。

我笑著讚歎幾句,倒是毫不為難,一分價錢一分貨,好喝是真的好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白左州開始談正事:“駱輝啊,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是個人才。

就說神飛科技,這種公司,就不是一般人能帶出來的。

你可是我們白家的千里駒啊。”

誇得非常生硬,我的客氣也生硬:“叔叔過獎了,還是全靠白靜投資,我才有機會搞自己的事業。”

白左州給我夾菜,完全不管西餐禮儀了,似乎他是覺得,如果不把我給哄開心了,很多話不好說。

於是他去收藏室,拿了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過來:“你的手錶不是賣了嘛,以後就戴這塊吧,男人還是要有個體面。”

“謝謝,但是真的不用,我以後可能也就看不懂手錶了。”

苦笑著,我說了句實話,聽起來像笑話,我說的是我的病,如果撐不到治療,我很可能會成神經病,然後死去。

“這說的什麼話,必須戴上。”

死氣白咧的,白左州愣是戴在了我的手脖子上,我看了看,真是好看,心裡卻是無限的悲哀。

那句話怎麼說的?

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看來真是這樣,我不需要了,白家卻巴巴地給我這,給我那。

我算是看出來了,豪門也就那麼回事,不過是比普通人,更加貪婪,更加無恥罷了。

不需要的時候,他可以棒打鴛鴦,才不管什麼愛情。

需要的時候,他可以低聲下氣,不要碧蓮。

“叔叔阿姨,你們找我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吧?

如果真是自家人的話,就直接說吧。

非得先給我手錶才能說,不顯得見外了嗎?”

能釋放出去的毒箭,我是毫不猶豫地釋放,能得罪人,我就得罪人。

這就是擺爛的奧義。

“咳咳咳……你看你看,倒是我刻意了,是這樣的駱輝。

最近白家有些不穩當,顧大佬病了,又有人攻訐白家,說我們不思進取,腐朽啊什麼的。

但誰都知道,科技是最大的進取,比如說你的神飛科技,在國際上亮相,拿冠軍,多榮耀。

所以我們就想著,你能不能先不要和靜靜離婚?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比如說需要投資,都可以提的。”

可以想象,這些事情,白左州先給白靜說了,但是還是不放心,於是又和我說一遍。

看兩人的姿態,白家是真的遇到難處了,不然他們才不會這般。

“叔叔既然這麼說,那離婚這個事,暫時延後,等白家度過了這個坎,再說。

至於投資就算了,現在的神飛科技真不缺投資。”

基本上,我是冷冰冰地答應了,兩人明顯鬆了一口氣,伊琳也是看我有價值,順著話說道:

“趁著這段時間,你和靜靜好好相處,就算以前有矛盾,其實都是可以化解的嘛。

我已經批評過她了,她也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你好,你看行不?”

人啊有了身份地位那是真好,我還沒怎樣呢,只是公司有了點名聲,白家就這般拉攏。

原來他們嫌棄我的缺點,其實並不是缺點,根源還是我沒地位,有了地位,便一切都是優點。

對於這種趨炎附勢,我並不討厭,人人都是這樣,誰還能例外咋的?

讓我不爽的是,他們欺騙了我,他們以前嫌棄我,說我那麼多缺點,尤其說我不上進啊什麼的,都是藉口。

看透這點,我帶著情緒站了起來:“白靜都要帶男人回家裡過夜了,這就是你們說的,對我好?”

一時間,白左州和伊琳都是目瞪口呆,伊琳更出驚詫起來:“不可能!我的女兒,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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