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那太陽能從西邊出來(1 / 1)
樊素年還真是年輕人,有著年輕人的浮躁和激進,他竟然連爸媽都叫了出來。
白左州先是愕然,接著他毫不猶豫,直接就是一巴掌過去了。
啪!
聲音格外的響亮,都快達到音爆的效果了。
“妖豔賤貨,就你也想進我白家的門?做夢,你淨做美夢呢。
憑什麼啊?就憑你有點姿色?
騙騙無知小女孩還行,你想騙我們?
你和白靜在一起圖什麼?不就是看她有錢嗎?可你忘了,白靜的錢,都是白家的。
她傻,她能被你騙,我們能夠看透你,你這種,不就是男版的狐狸精嗎?”
對樊素年,白左州沒有任何的好感,從道德上講,樊素年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什麼愛情啊,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樊素年絕對絕對經不住查,愛?他愛的女人只怕成千上萬。
“爸,說歸說,你怎麼還打人啊?能不能文明一點?”
白靜心疼了,她是覺得,她是主動的,是她把樊素年叫來的,不能怪樊素年。
為了避免白左州再出手,她站到了樊素年的身前,護著。
“你……白靜,你什麼眼光啊,就這種妖豔賤貨,你也讓他碰你?品味也太差了吧?
打他怎麼了?你看他賤不賤,張口就叫爸媽了,真是賤皮子。”
也真是恨到了,白左州罵罵咧咧,眼前這個事真不是小事,若是捅出去,他這個家主當得背責任。
駱輝完全拿這件事說事,直接提出離婚,白家將無法用情意約束駱輝,張不開口啊,沒臉啊。
“爸,你的偏見太大了吧,誰也看不起,別忘了,你以前還看不起駱輝呢,現在如何?
駱輝有出息了,你開始護著,樊素年也有有出息的一天。”
白靜讓人親讓人摸了,結果還要拿老公出來說事,伊琳一忍再忍,真是忍不下去:“能比嗎?他拿什麼和駱輝比?
駱輝那是正兒八經的名牌大學畢業生,搞得是高科技,現在已經獲得了國際聲譽,這是何等的榮耀?
這個男的花裡胡哨的,我想問問,他認識字不?”
也真是會埋汰人,伊琳直接問這個問題,攻擊力太狠了,白靜說什麼都不對。
說認識字?
僅僅認識字,真沒辦法和駱輝比。
說不認識?
那就更加丟人了。
“男人不一定就得那麼高的學問,他會哄我開心,駱輝他的心已經不在我這了。
節目你們也看了吧?他一心一意要和梅清影過日子,我能咋整?
我總得生活,我總得快樂吧?”
越是被攻擊,白靜越是維護,或許這就是叛逆本能吧,白左州搖頭嘆氣,眼淚差點都要下來。
外面經歷再多的宦海風雲,商場爾虞我詐,他都能支撐,可是一向給予厚望的女兒,讓他如此失望,他有點撐不住。
“那你想怎樣?和駱輝離婚,和這個爛貨結婚?
這就是你想要的幸福?
不說考慮家族未來,你對自己的未來負責嗎?”
白左州都有點頭疼了,光是想想,簡直汗顏,如果周圍的朋友也好,競爭對手也好,知道了白家的女兒,選擇了這個玩意,人家能笑死。
要強了一輩子,栽在這個事情上,他會吐血。
“我……我不知道,反正駱輝要是敢找梅清影,那我就敢和樊素年在一起。
他有初一,我就有十五等著他。
不能慣著他!”
好像個母老虎一樣,白靜振振有詞,白左州和伊琳對對眼,對這個女兒,是無語了。
這是什麼三觀?
找情人怎麼和慣著駱輝扯在一起了?
他們都知道,白靜是個倔強剛烈的,不怪別人,就是這麼寵著長大的,如果不任性,那才奇怪呢。
白左州拉開白靜,直槓槓地鄙視樊素年:“你能不能先站起來?好歹有點男人的骨氣。
以前駱輝的家庭也很差,但他起碼沒有跪下過。
不跪天,不跪地,不跪鬼神,也不跪祖宗,這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東西。
你都像條狗一樣跪下了,就為了個女人,讓我怎麼尊重你?”
沒想到白左州是這樣的觀點,樊素年有點迷茫,他還以為,往地上一跪,這不顯得懂事,顯得有禮貌嗎?
哪知道……
豪門就是奇怪啊。
他帶著懵逼的情緒站起來,弓著腰:“叔叔,我並不經常跪的,偶爾,只是偶爾。”
說起來他也是沒有和白左州這種叱吒風雲的大人物打過交道,通常,他見的大人物,都是富婆。
富婆蠻喜歡他下跪的,越是下賤,富婆越喜歡。
"跪一次就是賤狗,你給我說偶爾?"
嫌棄的不行,白左州瞥了一眼白靜,有心讓女兒認識認識,這是個什麼貨色,便問道:“在認識白靜之前,你是靠什麼生活的?
不要撒謊,撒謊只會降低我對你的好感度。
並且,撒謊沒有任何用處,我想查你,太簡單了。
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每天的出行,去哪兒了,見誰了,查得一清二楚,連錄影都給你調出來。”
聽了這些話,樊素年是冷汗涔涔,他平日裡做事並沒有那麼謹慎,特別是以前風流的時候,還會把情況發到朋友圈,QQ空間什麼的,真要查,很快。
更不要說街上那麼多的攝像頭,以白左州的人脈,要調出來,輕而易舉。
欲蓋彌彰!
可要說出來,著實有點不好意思。
思索了很久很久,眼看著白左州不耐煩了,樊素年只好說道:“我……之前跟著一個姐姐生活,就是陪著她喝喝酒,吃吃飯,什麼的。”
人的過去,真是經不起總結,樊素年這麼一說,自己都覺得不太正派。
白左州直接翻白眼,伊琳就差捂著耳朵了,這是上流社會的貴婦能聽的?
“光是喝酒吃飯?有沒有陪人睡覺?”
一邊問著,白左州瞅了白靜一眼,嫌棄不已,“看看,看看吧,這就是個出來賣的。
隔著老遠我都能聞見他身上的那股子騷氣。”
白靜臉色極其難看,談戀愛呢,談了個專業人員,這算啥事,她的指甲掐著肉:
“素年,你說話呀,你沒有陪人睡覺對不對?”
白左州直撇嘴,心說,他要沒陪人睡覺,那太陽能從西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