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哭了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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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想到,自己的歷史,還有被審判的一天,樊素年的冷汗都下來了。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遮掩過去,但是,面對白左州,他沒有這個信心。

“叔叔,您說話太難聽了,我那最多算是伴遊。

這是一種服務,並不是賣。”

不說話也不行,好大會,樊素年總算是給了回覆,雖然還是遮掩著,但是,他到底是幹什麼的,白靜是一清二楚了。

白左州和伊琳都有點沒眼看。

說出去,別人得笑成什麼樣子?

堂堂的大家族,女婿是出來賣的,天哪!

更不要說,說不定還會被人認出來,如果某天某個富婆看到樊素年,直接來一句:

“這不是我點過的小奶狗嗎?”

試問白靜何以自處?

“你……為什麼從來沒有說過?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早點說出來嗎?”

壓著火,白靜心中惱怒,又不好太過表現出來,她不想讓爸媽教訓,她想要保留最後一點的體面。

“白姐姐,我真不是出來賣的,我和那些姐姐,其實就是談戀愛,她們偶爾給我點錢花而已。

這是一種互補關係,是一種共享經濟。”

也是沒什麼學問,樊素年想破了腦袋,也沒辦法把自己的行為說得合理。

什麼互補,什麼共享,說到底還是一個字——賣。

“哈哈哈……都是雕飾,好聽點罷了,我想問問,你和多少個女人發生過關係?

還能說得清嗎?”

男的,自己風流點,可以原諒,但是,靠近自己女兒的男人,如果太過風流,那是絕對無法原諒的。

何況樊素年還是這個情況。

“一共……只有……只有八十多個。”

既然都攤牌了,樊素年也不保留了,這個時候如果不說實話,以後被查到了,會降低好感度的。

他倒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是有點汙點,話說,誰沒有汙點呢?

只要他能夠成為白家的女婿,白家自然會幫他洗白,重新弄一份背景簡歷,不是什麼艱難的事情。

如果誰敢亂說話,那就收拾他們。

“噗!”

伊琳正喝水呢,直接噴了出來,這著實是不符合上流社會貴婦的禮儀,可她忍不住啊。

只有八十多個……這是人話?

正經人誰能談八十多個女朋友啊?

作為專業人士,樊素年也算是勤奮的了。

“真腌臢!”

白左州更是生氣,他是家主,榮譽感非常的強烈,只覺得白家的門楣都被玷汙了。

因為是看著駱輝和白靜長大的,白左州和伊琳都清楚,兩個孩子的過去,那是清清楚楚。

就算是駱輝,也就談過兩個女朋友。

他們兩個氣呼呼地坐在一邊,就不相信,白靜還能吃的下去。

“白姐姐,誰沒有過去啊?這些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自從看到你,我就再也沒有和其他女人見過面。

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發揮著小奶狗的威力,樊素年可憐巴巴的,好像根本不諳世事,可聯絡到他剛才說的,八十多個……白靜也是沒眼看。

只是在這個關口,白靜有點不知所措了。

每個人的感情都需要寄託。

經過這些時間,她對樊素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特別是,比起駱輝,樊素年多聽話啊。

“你沒病吧?”

首先,白靜想到的是這個問題,對樊素年有過八十多個女人這事,她一時間還無法消化。

“沒有,沒有,不信的話,你可以帶我去體檢,我沒有任何傳染病。”

這是原則性問題,就算再帥,如果有病,那也廢了,白靜的感覺其實也非常的不好。

可能怎麼辦呢?

感情不是一天建立的,也不會一天就沒有。

她也有點好奇,樊素年找了那麼多女人,是不是經驗豐富?

這輩子,她只有駱輝一個男人,有時候也會覺得,是不是虧了。

“我沒聽錯吧?白靜,你還打算和他交往?”

伊琳最先受不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女兒,“你不嫌髒啊?”

作為上個時代的人,伊琳不認為自己多麼保守,但是,和八十多個女人發生關係,這樣的男人,也太過離譜。

能找這麼多,他怎麼可能會認真對待愛情?

“只要他沒病就行,我們已經有感情了,難道讓我再找一個嗎?”

要說不失望是假,可事已至此,白靜真的覺得,她也經不起折騰了。

如果不是對樊素年有一定的感覺,她怎麼可能會讓樊素年親呢?

她也不得不承認,樊素年親吻的技巧真得挺高,她很舒服。

而且,樊素年也不像一般的男生那麼毛躁,會慢慢地碰她的身體,蜿蜒前進,不急不緩,這也是她喜歡的。

“你聽聽,你在說什麼啊?你是已婚人士,然後就說這種話?

從小到大我是這麼教育你的?”

白左州的眼中已經有了血絲,白靜不光是玷汙門楣的問題,已經挑戰了他的道德。

演戲怎麼都行,不能來真的啊。

甚至,白左州是非常欣賞白靜演戲,讓別人議論的,因為敢於把自己置於風暴中心,見識和境界都會提高非常多。

也能夠學會不在乎他人言論。

“爸,你光說這些,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受害者啊。

在節目上,是駱輝直接拒絕,我求他了,我把尊嚴都扔在地上了,沒用啊。

他去外面找女人,我為什麼不能找男人?”

眸子裡出現了倔強的霧氣,白靜身子繃緊,倍覺委屈,白左州和伊琳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一旦辯論起來就沒完,因為誰都有道理的樣子。

本來白靜和駱輝是要離婚的,駱輝是為了白家的名聲,暫時不離婚。

也就是說,兩人目前只有個婚姻形式,似乎都有尋找其他感情的權利。

“唉!”

許久,白左州嘆氣,“就算你和駱輝的感情真的無可救藥,你也不能找個這麼玩意。

外面好男人多得是,他就一騷狐狸精。”

他嫌棄地看著樊素年,光是想想,樊素年是自己女婿,都強烈的頭疼。

“爸,這是我的個人事務,就算是您,也無權干涉。

現在沒事了吧,請你們離開!”

向來都是父母的驕傲,猛然讓父母失望了,白靜只剩下倔強,白左州和伊琳拂袖而去。

十幾秒後,白靜倒在沙發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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