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她剛睡著。(1 / 1)
再一次,我用糟蹋和玷汙的方式,對待我的妻子,對待我從小愛到大的妻子。
沒有尊重,沒有憐惜,沒有顧忌,只有發洩。
我看著白靜的眼淚流下來,沒有絲毫的心疼,她的嘴唇依然美麗,只是,我更願意用殘忍的方式,對待這嘴唇。
最後我得到了快樂,白靜卻是面帶狼藉。
“嘔……”
在一陣乾嘔之後,白靜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竟然沒有再罵我,只是蜷縮著躺下,看起來非常可憐。
看著她蜷縮的身子,我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又是心疼,又是痛快,不明白該怎麼對待她,把她當妻子,還是當仇人。
拿起毯子,我蓋在她身上,白靜伸手扯了扯毯子,方才看了我一眼,說道:
“駱輝,疼不?”
好大會子我沒有意會過來,順著她的眼神我才明白,她說的是她打我那一下。
不注意沒感覺,一留意我頓時感覺,眼上火辣辣的,我怒道:
“你說呢?賤人!我打你一拳,你疼不疼?
你個賤貨,出手越來重了。”
她現在孱弱如綿羊,欺凌弱小正是我的拿手好戲,特別是想起,她竟然真的下賤到那種程度,把樊素年那狗東西帶到家裡,還和樊素年親。
我是忍耐了太多的情緒,才沒有打她一頓。
“駱輝,不准你這麼罵我,不準罵……知道了嗎?
你聽不聽我話?”
好像她並不生氣,反而十分疲憊,說著話,她的腳還蹬了過來,有點調皮。
我很少觀察其他女人的腳,只是知道,白靜的腳很美,小巧,白膩,柔軟,五個腳指頭晶瑩剔透,像小寶石。
“你不想讓我罵,就不該做惹我生氣的事情。
白靜,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還把樊素年帶到家裡,他是不是已經吃過你了?”
一隻手攥著她的玉足,我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雖然並沒有使勁,卻是傷害她的姿態。
她則像個鵪鶉一樣,有點不好意思道:“嗯~誰讓你去找梅清影的,你找她,我就找樊素年。
駱輝,我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欺負我,我就敢欺負你,你知道的,我可不怕你。”
真不知道她是什麼腦回路,還說什麼不怕我,她何曾怕過我一點點?
我扒拉扒拉她的頭髮,露出她清純美麗的臉蛋,托住她痕跡斑斑的下巴,惡狠狠道:
“你到底給樊素年吃了多少?
不行,你說的話,我也不信,我要檢查。”
一點沒有把白靜當貴婦來尊敬,我仔細地檢查了她的身體,沒有發現特別的痕跡。
“駱輝,你個混蛋,你幹嘛啊?”
這種時候,白靜還敢推搡我,臉上竟然還紅紅的,我不客氣地去品嚐著她的身體,嘴裡嘟嘟囔囔:
“只要沒離婚,這裡就是我的,這裡也是我的……”
這次我溫柔了很多,只是還是太過輕佻隨性,好像在確認一般,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也確認了,她並沒有給樊素年吃太多。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白靜躺在我的懷裡,八爪魚一樣抓著我: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說完,突然她感性了起來,螓首埋在我的臂彎裡,頭髮遮蔽了她的容貌,帶著抽泣地聲音道:
“駱輝,對不起……你好好吃飯行嗎?不要折磨自己了。”
恍惚之間,彷彿我們還是當年熱戀的模樣,我已經非常不適應,和白靜這麼相處,頓時一陣頭暈目眩。
這算什麼啊?
難道我和白靜,還要這麼藕斷絲連嗎?
我們的關係總是伴隨著背叛,憤怒和傷害,這是不健康的,如此互相折磨,對誰都沒有好處。
“今天你又讓樊素年親了吧?”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冰冷地問道,瞬間我就感覺到,白靜怕冷一般地,瑟縮了下身體。
她不用回答,我也知道答案了,我頓時說不出的噁心,一把推開她,“滾滾滾……髒死了,婊子一個。”
啪!白靜坐了起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眸子裡帶著火焰:“駱輝,我是你的妻子,有這麼說自己妻子的嗎?”
她用勁很大,打得我一個激靈,接著,她竟然裝模作樣地哎呀了一聲,貌似關心地問道:“疼不疼?”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一把抓住她,稍微用勁:“我問,你疼不疼?”
白靜還感受了下,非常不給我面子,搖搖頭道:“不疼啊,駱輝,你終究還是不捨得傷害我,對嗎?”
這什麼腦回路?
我放開了她,把毯子蓋在臉上:“我只是不想欺負你一個弱女子,你和樊素年親了幾次?”
窸窸窣窣地,白靜又躺在了我身邊,還用手抱我,帶著歉意說道:“只有兩次。”
只有兩次……
這是上癮了嗎?
覺得兩次還不夠?
“喜歡嗎?”
“駱輝,別問這種問題行嗎?我以為你去找梅清影了,所以才……你才是始作俑者,不應該怪我。”
“你就是賤,大賤人。”
“別說我賤,我不喜歡。”
“那我應該怎麼罵你?叫你小可愛嗎?”
“可以的。”
“一邊玩去吧你。”
鬥了一會嘴,白靜竟然呼吸勻淨,就那麼睡著了,正應了那句話,沒心沒肺的人,睡眠質量都好。
我可沒有那麼心大,給她蓋上毯子,獨自來到大廳,開啟一瓶酒,找了袋酒鬼花生,獨酌起來。
喝到有點醉醺醺地,我的眼淚流了出來,白靜對於我,就好像一個漩渦,到今天,我竟然還是沒有逃脫這個漩渦。
現在可是我性命攸關的時候,我要好好保持健康,才有可能治病,可我還在和白靜掙扎度日。
越想,我越是難過不已,眼淚撲簌簌地落下。
砰!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我一愣,抬眼看去,是白左州和伊琳。
他們瞪大眼睛看了看我,看了看桌子上的紅酒和花生,酒已經去了一大半,我臉上還有眼淚沒有落下。
“駱輝……對不起啊,少喝點吧。”
伊琳把紅酒拿遠了一點,竟然是心疼我的樣子,白左州已經咆哮了起來:
“白靜呢?這個死妮子去哪了?”
我抹抹眼淚,說道:“你別吵,她剛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