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就死定了(1 / 1)
“啊?”
白左州露出驚駭的模樣,和伊琳面面相覷,伊琳更是捂住了嘴巴,伸頭看了看我的臉:
“這都是白靜打的?駱輝……雖然白靜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應該向著她才對,但是,你也不要太縱著她了。
你對她再好,她都不知道珍惜的。”
唉!
我長嘆一口氣,只是問道:“需要多久,白家這個坎才能過去?”
等為白家盡了這個義務,我便真的可以離開了,那時候才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不然,只要和白靜在一起,我很難不被她影響,她總是有太多的辦法,可以拿捏我的情緒。
“這個……這個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你也知道,顧大佬病了,一直和顧大佬做對的霍家又起來了。
霍家還派人來到了嘉陵,虎視眈眈的,眼看著要鯨吞我白家的公司和財產。
駱輝,這段時間,全要仰仗你了。
我聽說蘇江大學的傅棄儒教授,請你在春季開學做演講?”
說著話,白左州去拿了醫藥箱,讓伊琳給我眼上擦了點藥水,他能那麼快得到資訊,不用說了,神光科技裡面,有他的臥底。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此刻也不覺得有什麼。
只是沒想到,霍家的人竟然已經到了嘉陵。
“是的,我已經答應傅教授了,去蘇江大學演講,對我們公司也有好處。
馬上我們公司的飛行器就要量產,也需要再招收一批科研和銷售人員。”
現代商業,營銷是必須的,去演講,也能擴大名聲,白左州連連點頭,竟然用欣賞的眼神看著我: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駱輝,這樣的機會,可一定要把握住,傅棄儒不光是蘇江大學教授,也是科技院的院士,能夠撬動的資源是很龐大的。
他的人脈也不得了,尤其是在科技行業,更是德高望重的大佬。
你和他建立了聯絡,誰還敢說我們白家光靠人脈了?”
豪門坐擁資產,同時也是有責任在身的,如果不能擁有相當的價值,很可能會被替代。
當今社會,在商業上最大的價值,自然是建立強大的科技公司。
我的價值對白家,算是及時雨一樣。
“這個我也考慮過,我會好好應對的。”
既然是白家女婿的身份,有些責任,我不會逃避。
“那就好,那就好。”
白左州連連點頭,看我臉上還有紅印子,“駱輝,如果白靜再敢打你,我允許了,你可以還手,這死妮子……”
寵愛女兒如命根子的白左州,竟然這麼說,我都驚了,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爸,你說什麼呢?你還是不是我爸了?”
只見白靜換了一身家常服,洗過臉,收拾過了,眼睛還有點剛剛睡醒的迷濛。
我們三個一起看了過去,白左州看了看我,氣不打一處來,對白靜指責不已:
“白靜,我……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明明是你有錯在先,你和那個髒東西親親我我的,你還好意思打駱輝?
不要欺人太甚!
駱輝要離婚,我和你媽那是完全可以理解。
哪個男人也受不了你這麼欺凌。”
也是新鮮,白左州當著白靜的面,說話也是完全向著我,伊琳更是連連搖頭,勸道:
“靜靜啊,這麼好的老公,你不珍惜,自然有人珍惜,到時候,你可別哭。”
白靜嘟嘟嘴巴,看了看桌子上的紅酒和花生,先說了一句:“媽,我餓了,你給我做點吃的。”
伊琳無奈嘟嘟囔囔:“我是給駱輝做,可不是給你。”
接著白靜坐在沙發上,瞥了我一眼:“駱輝,你真無恥,就會和我爸媽告狀。
爸,是他先欺負我的,我也是太生氣了,才打的,我一個女生,又沒有多大的力氣。
他的力氣才大,他才會欺負人呢,都快把我欺負死了。”
自顧自地,白靜拿起桌子上,我喝了一半的紅酒,手脖子旋轉,熟練地喝完,還咂摸咂摸嘴,拿起酒鬼花生吃了起來。
白左州簡直要氣瘋了:“哦,是這樣嗎?他欺負你,然後你身上的傷呢?
我只看到他被你打得烏眼青,他臉上還有紅印子。
你知道不知道駱輝現在多重要?
過幾天,等過了年,他就要去蘇江大學演講,他代表的,是科技界青年一代的領軍人物。
被你打成這樣,他怎麼去演講?
有點大局觀吧女兒,有點良心,也有點品味吧,就樊素年那個破爛貨,他能和駱輝比嗎?”
聽到白左州說樊素年是破爛貨,我竟然說不出的喜悅,以前白左州不認可我,我很痛苦。
也該讓樊素年嚐嚐我曾經受過的苦了。
“爸,你……你又不知道,駱輝就是個禽獸,他……”
想要說什麼,白靜耳根子一紅,瞪了我一眼,換了個方向說道,“他傷我心了,不能光看表面,我的心已經像蜂窩煤一樣了。”
傷心這個事情是無法測量的,白左州想想白天發生的事情,只覺得白靜是顛倒黑白。
樊素年都到家裡來了,誰應該傷心?
“他傷你心了?哼哼……我只看到,駱輝在公司工作的時候,你帶個小白臉子來家裡。
道歉!
馬上給駱輝道歉。”
說到後面,白左州聲色俱厲,女兒的行為,已經完全觸犯了他的底線。
當然,在這個關口,也有討好我的意思。
“駱輝,我……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你對,行了吧?”
白靜哪裡是道歉,直衝著我嚷嚷,這時候,伊琳端著熱騰騰的飯菜過來,我擺擺手:
“爸,媽,趁著你們都在,不如我們把話說清楚,說明白吧。
我想你們也都看到了,白靜喜歡樊素年,甚至,她愛樊素年。
當然,我也有我想要寄託的感情,那就是梅清影。
我們本來要離婚了,但又因為各種原因,暫時無法離婚。
所以我希望,咱們大家有個共識,那就是,白靜可以追求她的樊素年,我可以去追求我的梅清影。
只是維持個婚姻的形式,其他方面,互不干涉。”
不管生活怎麼慘淡,總是要面對的,我算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大家都別藏著掖著了。
白左州和伊琳都在皺眉,白靜當著她父母的面,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若是再敢和梅清影那個騷貨來往,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