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疼痛的紅色淋漓炫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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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幸福,我剛剛建立的安靜小屋,瞬間崩塌,就在白靜進來的一瞬間。

她總是擅長破壞些什麼,此刻,她的臉上是得逞的表情,偏激嬌豔,好像食人花在肆意地綻放。

帶著勝利者的傲慢,她還上來拉我的袖口:“這本來就是我們兩口子的事情,真不知道你巴巴地回來幹嘛。

外面的男人那麼多,就非得搶我的?

你賤不賤啊?”

僅僅是她這麼靠近,我就已經有了窒息感,但是,我已經沒有了選擇,只能跟著她離開,就像個孩子一樣。

大概我是因為我看起來太過失魂落魄,或者是白靜囂張態度,讓梅清影有了應激,突然,她也抓住了我的手。

“慢著!”

深深地往我眼睛看了看,梅清影的嘴角帶著絕望的殘破感:“駱輝,如果……如果我再原諒你一次,你能不能保證,再也不碰白靜了?

不管她做什麼,不管怎麼刺激你。

你能真正的脫離她的掌控嗎?”

勝利的笑容從白靜的臉上消失不見,她過來是要一擊建功的,但是她忘記了一件事。

經過那麼長時間,梅清影也養出了韌性。

豪門出身的孩子不缺乏自信,大多數是傲氣的,但是,缺乏韌性,韌性往往是要從失敗的打擊中來的。

梅清影被打擊過多次了。

在我和我白靜上節目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她一個人在這裡,無親無故,她是怎麼過的。

“我可以!昨天……昨天我只是習慣性的,落在了過去的窠臼裡,可我真的想出來了,我想逃出來。”

就好像在深淵裡看到了一點點光亮,我的眼神裡有太多的渴望。

隨即,我好像擺脫毒蛇一般,把白靜的手甩開,退到梅清影身邊,我是犯過很多錯誤,但我依然認為,我值得被救贖。

“我要你發誓!”

梅清影的眼睛裡噙著淚,我心疼極了,只有在愛著一個人,並且傷到了這個人的時候,才會這麼心疼。

“我再也不會和白靜發生任何親密關係,如違誓約,我……”

我正要說一個格外慘烈的誓言,白靜突然撲了上來,死命地捂我的嘴:

“住口!我不准你說!”

她像個瘋子一樣,怨毒地看著梅清影:“你如果真的愛他,怎麼忍心讓他發毒誓?

你是真的在乎他嗎?”

白靜總是喜歡把人架到道德上,梅清影笑了,是那種特別悽慘的笑,她過來兩步,把白靜拉開,擋在我和白靜之間:

“你說得對,駱輝不應該發誓,那好,我來。”

一時間我沒聽懂,梅清影發什麼誓,她又沒有犯錯。

白靜大概也沒理解,有點發呆,梅清影舉起了手,大拇指和小拇指收起來,格外的認真:

“如果駱輝再和白靜有親密關係,不管是任何形式上的,就讓我梅清影死無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我的腦子嗡嗡響,我沒想到她會發這樣的毒誓,自然也沒有辦法阻止。

直到聽到她一字一句地說出來,我才明白,她是把滿腔的怨憤,都發洩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如果我犯錯,她就被詛咒。

我真該死!

巨大的懺悔席捲了我的心靈,也讓我對梅清影的憐惜到了極點,她不忍心我發誓,就自己發誓。

如果我辜負於她,那我還是人嗎?

“駱輝,這……這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和我沒關係。”

帶著推卸責任的無辜嘴臉,白靜也是震驚了,不管迷信不迷信,誰會發這樣的誓言啊?

“我知道,你沒錯,你多好啊,你就是最乾淨的白蓮花,身上連一粒灰塵都沒有。

現在我告訴你,我會用我的命去守護這份誓言。

咱們之間不但沒有愛,也沒有恨了,請你離開。”

梅清影的一個誓言,讓我必須更加的斬斷和白靜的一切,不然我就太不是東西了。

人性之中,總是有太多的苟且,太過的妥協,現在我沒法妥協了。

"駱輝!你不要這麼和我說話,你當著她的面,這麼和我說話,你知道有多傷我嗎?”

怨恨地注視著我,白靜少有的出現了痛苦表情,她握著拳頭,聲音低沉:

“梅清影,你馬上收回這份誓言,我可以給你錢,一千萬夠嗎?”

有錢人大概都這樣吧,總覺得什麼都是能夠買來的,梅清影臉上慘然的冷漠沒有散去:

“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駱輝,你總說我搶不過你,現在是我贏了吧?”

贏了該是開心的,梅清影的臉上並無喜悅。

得到我,確實不值得喜悅。

“你!你受不了他的,你想想他對我做了什麼……這樣的男人就是畜生,你要個畜生幹什麼?

不要欺騙自己了,你過不了心裡這個坎的。”

誰都怕輸,白靜也一樣,我常常想,如果沒有梅清影,她可能早就拋棄我了吧。

女人奇怪的競爭心理,讓她如此抓住不放。

“我的苦我自己吃,不需要你管。

呵呵……你不會說你在關心我吧?

白靜,你是白家繼承人,你擁有一切,現在,我只是從你身邊,拿走一個畜生,這並不多。

就算駱輝是畜生,他也只能是我的畜生,如果他需要,他也可以折磨我。

像他折磨你那樣。”

大約梅清影對白靜有恨意,也有羨慕吧,她想勝利一次,哪怕一次也行。

白靜的眉毛壓著眼睛,理性破碎:“你這個狐狸精!我打死你,我今天非得打死你。

勾引我老公!我讓你勾引我老公!”

幾乎是撲上來打梅清影,她像一頭母老虎,伸出手就去抓梅清影的頭髮,我沒來得及,兩個人已經糾纏在一起。

梅清影也在揪著白靜的頭髮,都是沒有打過架的人,大概也在網上看過,女人打架是這樣的,她們揪著頭髮,便不知道做什麼了。

只是,誰也不願意鬆開。

我只覺得無比的疲累,甚至不想去拉開她們。

看看一地狼藉,我轉身去了廚房,拿出來一把刀子,放在我的脖子上,語氣淡淡:

“白靜,你非得逼死我才甘心是嗎?

如你所願。”

說完,我手指一動,疼痛的紅色淋漓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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