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演奏比賽該不該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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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嘉也不甘示弱,連聲叫道:“我什麼時候說楊樹是個舔狗了,不就是一場演奏會,愛去不去!”

胡尓斌冷哼一聲,就在他要繼續下一句話的時候,楊樹起身把他按坐在了位置上。

“今天是同學聚會,你們兩個冤家有什麼事情自己私下去解決。”

楊樹掃過胡尓斌,示意他不要再多說。

胡尓斌喝了口酒,沒再說話。

經過這一場變故,聚會很快就散了。

楊樹沒喝多少酒,可以說十分清醒,但胡尓斌就不太正常了,打車送他回去的路上,他嘴裡一直唸叨著亂七八糟的話。

“楊樹,你可千萬不能再回安然身邊當舔狗了,不然我第一個看不起你!”

他一邊說還一邊揮著拳頭,“你要是真去,我就打到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舔狗?怎麼可能,楊樹沒想要回到過去,更沒想過要挽回安然。

但有些事這能用時間和事實證明,用嘴說毫無意義。

楊樹沉默,思考著屬於他的未來。

車子開了多久,胡爾斌就說了多久,說來說去反反覆覆的也就那麼幾句話,楊樹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好不容易到了胡尓斌的別墅,楊樹把他從車裡提了出來,交給了他父母,然後就自己打車回合租屋。

可以想象得到,當天晚上胡尓斌被父母罵得有多慘。

以至於星期一來上課的時候,他的臉色都是難看的。

“楊樹,你不人道。”

胡尓斌黑著臉控訴楊樹,“以前喝酒,你都會讓我醒醒酒再回去,這次直接把我丟回家。”

楊樹翻著手裡的書,不以為然,“你昨晚上發了一堆酒瘋,話太多,我實在聽不過去。”

“你說的叫人話?”

胡尓斌瞪起了眼,連聲說著,“我那都是為了你好,難道你真的想去看安然的比賽不成?”

“看與不看都無所謂,我和她已經沒有可能了。”楊樹說得果決。

沒想到好哥們兒回答得如此灑脫,反倒是胡爾斌有些不適應了。

這時,楊樹合上書,拿書敲了敲他的腦門,“你還是想想期中考怎麼辦吧,到時候別又掛科一堆。”

他這麼一說,胡尓斌這才想起馬上就到期中考了。

但他幾乎沒有聽過任何一堂課,估計都是滿門紅。

“楊大哥,行行好,幫幫小弟。”胡尓斌立馬諂媚地笑起來,“這次如果再掛科,我爸肯定會把我的腿打斷。”

楊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把書拿來,我給你畫重點,你只要用心把重點都看了,保你不掛科。”

胡尓斌二話不說,直接把書包裡的書全都掏出來遞給他。

周嘉嘉這時候湊了上來,沒好氣地瞪了眼胡尓斌,“又要掛科了吧?”

如果在期中考考得不好,那期末考就算及格了,也是會掛科的。

胡尓斌也是一臉不爽,“不用你管。”

周嘉嘉懶得跟他說,直接把視線落在了楊樹身上,“明天就是安然的演奏比賽了,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胡尓斌搶先回答,聲音裡帶著堅定,“楊樹憑什麼去?安然又去看過楊樹的什麼比賽嗎?真可笑,你們這些女的對閨蜜簡直就是愚忠。”

“胡尓斌你怎麼說話呢?”

周嘉嘉一拍桌子,震得桌子吱吱響。

楊樹抬起頭,臉上帶著些鬱悶,“好了,去不去是我自己的事,大家都是朋友,不要為這一點小事爭吵。”

這一點小事?

周嘉嘉與胡尓斌對視一眼,安然的演奏會對於楊樹來說已經是“一點小事”了嗎?

“哼,也不看看安然理不理你。”

身側突然插入了蕭譽的嘲諷聲。

周嘉嘉和胡尓斌不約而同地看向他,幾乎同時開口,“關你屁事!”

而且蕭譽自己本來就是安然的舔狗,還有臉在這裡對別人說三道四。

蕭譽寡不敵眾,立馬識趣地走開了。

周嘉嘉把視線收了回來,落在了楊樹身上,“記得明天下午三點,安然會等你的。”

她的話音一落,就自顧自的選了一個位置坐下。

胡尓斌嘎著嘴,一臉不屑,“什麼安然會等你的,我看安然就是享受萬人矚目的感覺,你現在成了大名人了,不追在她身後當舔狗,安然這就心裡不平衡了。”

“尓斌。”

楊樹的聲線沉了沉,“什麼名人不名人,你和嘉嘉都是我的好朋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我,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胡尓斌咬了咬下唇,不再多說。

但他頓了一會兒,還是不死心地再次問道,“你真的要去看安然的比賽?”

“有什麼不可以的?都是同學,去看同學的比賽難道要挨刀子?”

楊樹搖了搖頭,無奈嘆息,“心放寬些,腦子裡不要整天想一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胡尓斌看他的臉色正常,確實不像是對安然還有留戀,這才放心了不少。

轉念他又想到:“說的也是,不去倒顯得是我們心虛了!去!公開的活動,憑什麼我們不能去!”

向來都提早來上課的安然,這次突然踩點才到,找到了周嘉嘉,坐在了她身側。

周嘉嘉看了眼安然明顯的黑眼圈,“最近你沒睡好啊?”

“嗯,忙著練習了。”

安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臉上滿是疲憊。

周嘉嘉拍了拍她的背,緩聲道,“不要讓自己太累了,適當休息休息。”

安然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視線無意識地落在了不遠處楊樹的背影上。

“哦,對了,楊樹說明天會去看你的比賽。”

周嘉嘉一眼就看懂了她的心思,笑著對她說,“到時候我幫你們拍一張照片。”

安然的臉色暗了暗,“嘉嘉,你不用故意撮合我和楊樹,我對楊樹沒有別的感情。”

周嘉嘉抿著唇點頭,但心裡卻一點都不信。

她要是對楊樹不在意,視線怎麼可能若有若無地追隨著楊樹,別人看不出來也就算了,她周嘉嘉對安然十分了解。

安然現在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感情罷了。

沉默了很久,周嘉嘉才突然又開口,“這次比賽過後,如果你自己還是認不清自己的感情,我就不幫你了。”

這樣對楊樹來說也不公平,楊樹不是安然的所有物,他也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安然轉頭看她一眼,對上了她認真的視線。

“我沒讓你幫我。”

安然撇開頭,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有些賭氣的成分。

演奏比賽當天。

安然一身斜肩的禮服,露出一側的鎖骨和肩膀。白色的水晶護肩扣在肩上,水晶護肩的邊緣裝飾著碎金流蘇。

禮服緊緊地貼著身體的線條,在腰間攢出雲朵般錦簇的褶皺,尾部綻開的裙襬,星光般的鑽石點綴其間,褶褶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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