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安然演奏比賽(1 / 1)
在安然上臺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耀眼的絕色,一舉一動都帶著千金大小姐的教養,精緻的妝容把她本就出色的五官修飾得更加完美。
“哇。”
胡尓斌不由得發出讚歎,“說實話,安然確實美得不像話,這校花也不是白當的。”
楊樹臉色淡淡,對此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情緒。
他見過安然更美時的樣子,只是對於現在的他,這些已經都不重要了。
周嘉嘉坐在旁邊正在用相機瘋狂的拍照,“就安然著美貌,評委怎麼說也會多加兩分吧!”
她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蕭譽的尖叫聲,“安然!安然!安然!”
只見他舉著一個大牌子,像是在追星一樣站在觀眾臺上嘶叫。
周嘉嘉白了一眼,嘀咕著,“真是煞風景,好端端的演奏比賽,搞得跟音樂會似的,丟人現眼!”
隨後臺上的安然對觀眾和評委神劇了一躬,優雅的在鋼琴前落坐,開始她的演奏。
琴聲婉轉,像是一個傷心人在訴說自己悲涼的身世,隨後又轉入激昂,像是在於不公的命運鬥爭。
安然雖然是個千金小姐,從來沒有過過顛沛流離的生活,但不得不說,她對音樂的理解造詣很高,完美的詮釋了這首曲目包含的感情。
演奏聲一落,臺下觀眾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雖然聽不懂,但真是太感人了。”
周嘉嘉又拿著相機猛拍了幾張,連連稱讚,“安然果然是安然,優秀!”
她轉頭對上了楊樹的臉,突然詢問,“楊樹,你說是不是?”
楊樹微微一笑。
他不明白為什麼安然會選這首曲子——曲子很優秀,但由安然來演奏總差了點意思,或許另一個人會更適合。
這時蕭譽那邊再次響起尖叫,“安然!第一!安然!第一!”
周嘉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對他的方向喊著,“你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安然的舔狗?”
蕭譽的聲音一頓,轉頭看向他們,完全不顧及他們的感受,轉頭又繼續喊著,“安然!最棒!安然!最棒!”
周嘉嘉一臉黑線,直接無語。
楊樹從觀眾席上起身,打算離開。
“你去哪?”
周嘉嘉一臉驚喜的看著他,還以為他要去後臺找安然。
但沒想到楊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做我自己的事情。”
胡尓斌瞬間就笑了,一臉得意的看向周嘉嘉,“你瞧,我就說我家楊樹絕對不可能成為你家安然的舔狗,舔狗時代已經過了,不像某人,現在還在舔!”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不遠處的蕭譽。
但蕭譽現在正沉迷於給安然打氣,壓根顧不上理他們。
“你就這麼走了?”
周嘉嘉一臉難以置信,“怎麼說也等安然出來,我們一起合張影啊,這比賽一年才一次,我們大學能有幾次這樣的機會?”
胡尓斌皺起眉,“嘶”的吸了一口氣,“周嘉嘉你最近是有什麼毛病,千方百計的想讓楊樹和安然相處,我看你準沒安好心!”
“我怎麼不安好心了?你說說我怎麼不安好心了!”
“好了好了。”
“你們兩個別吵架了,”楊樹按了按頭皮,無奈勸和,“確實大學四年也沒幾次這樣的機會,那就合張影吧,當做紀念。”
周嘉嘉聽到這話才滿意的閉了嘴,惡狠狠的瞪了眼一邊的胡尓斌。
胡尓斌臉色不好看,但還是跟在楊樹身後,到後臺去找了安然。
正巧遇到了提著包正打算離開的安然。
“今天演出實在太漂亮了!”周嘉嘉攬著她的胳膊,笑眯眯的說著,“以後你成為了音樂家,肯定是最漂亮的音樂家。”
安然大方得體的笑著,穿著這身禮服的她,顯得十分貴氣優雅。
“來,我們來合影一張!”
周嘉嘉拿出一個支架,把相機架好,招手讓楊樹過來,結果胡尓斌也跟著過來了。
“你不是不想拍嗎?湊什麼熱鬧?”
周嘉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一天天就知道說我們家安然的壞話。”
“我什麼時候說安然的壞話了!”
胡尓斌雙手叉腰,氣鼓鼓的就要跟她對峙,“我是不想讓我們楊樹繼續當舔狗,沒說你家安然不好。你這女人怎麼天天曲解別人的意思!”
周嘉嘉對他翻了個白眼。
“好了。和平點。”
楊樹拉了拉胡尓斌,示意他站在安然身邊,而自己則是避嫌的站在了胡尓斌身邊。
周嘉嘉這又不高興了,連聲說著,“你看胡尓斌那挫樣,他適合站在安然身邊嗎?你跟楊樹換個位置。”
胡尓斌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要不是楊樹拽著他,現在估計他已經甩臉色走人了。
楊樹為了避免他們兩人再發生什麼爭執,只能站在安然身邊,配合的拍完了照。
就在楊樹以為今天的任務已經結束的時候。
周嘉嘉又開始起鬨,“你們兩人難道不單獨拍一張嗎?”
楊樹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笑著對周嘉嘉道:“好哥們兒,這個面子只給你了!”
周嘉嘉開心一笑,立馬把注意力轉到了安然身上,“安然,你倒是說句話啊?你要是願意拍,我絕對給你們拍得又美又帥。”
安然抿唇,掃了眼楊樹。
就在這個瞬間,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楊樹對周嘉嘉的遷就都已經超過了她。
是啊,楊樹和周嘉嘉是真正意義上的好哥們兒,他們很早就認識,而且會真正地為彼此著想。
而她和楊樹又算什麼呢?同學?朋友?都只是校園裡最淺的那一層關係罷了。
她正要開口。
沒想到楊樹突然說道:“算了,我們有合照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
胡尓斌立馬附和,“是啊,沒必要,走吧走吧。”
說著,他直接拖著楊樹走,壓根沒給安然反應的時間。
安然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剛開啟的櫻唇又輕輕合上了。
“然然,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周嘉嘉拿著相機站在她身側,口氣中滿滿的無奈,“你要是現在追過去跟楊樹說,今天是你演出結束,請他們吃個飯,說不定你們之間的關係就會有所緩和。”
安然似乎仍不為所動——她的腳就像是灌了鉛,一步都挪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