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深藏不露(1 / 1)
第二天一早,八點多所有人都已經穿好了裝備,坐在餐桌上吃著廚師送來的早點。
隨後九點準時出發去了雪場。
他們都是南方人,沒見過幾次雪,見到白皚皚的一大片雪地後,所有人都十分興奮。
因為徐靜不會滑雪,所以周嘉嘉主動和她組成了一隊。
而胡尓斌非要跟著楊樹,那就只剩下安然一個人獨自滑雪,不過以安然的滑雪技術,所有人對此都不擔心。
雪場裡,安然乾淨瀟灑的動作吸引了許多目光。
“不得不說。”
胡尓斌戳了戳楊樹的肩膀,小聲道:“安然這樣子還挺帥。”
楊樹看他一眼,笑道:“昨晚上你不是跟我吹噓,你很厲害嗎?”
胡尓斌冷呵一笑,二話不說就踩著雪板滑了出去,但他只會直行,壓根就拐不好彎,眼看著就要撞到前面的一名人。
好在身後追上來的楊樹拽了他一把,才沒讓他摔個狗吃屎。
胡尓斌這就懵了,轉頭震驚的看著楊樹:“你小子是什麼時候學會滑雪的?”
在他眼裡楊樹出了整天追著安然身後跑,就是現在一直在學習,哪裡有半天運動天分的樣子。
楊樹不回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一個撕心裂肺的喊叫:“讓一讓!都讓一讓!”
轉頭一看,周嘉嘉直衝而來的身影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撞到他們。
楊樹拉著胡尓斌側過一邊,又手疾眼快的拽住了飛出去的周嘉嘉一個360度急停,這才穩住了局面。
這回輪到周嘉嘉傻眼了,“楊樹,沒想到啊,你深藏不露啊。”
看楊樹這麼輕輕鬆鬆的樣子,看來平時沒少滑雪。
胡尓斌這就開始嫉妒了,臉皮一耷拉,沉聲道:“不夠兄弟,認識這麼久,會滑雪從來沒跟我說過。”
楊樹無奈一笑,“我也就只會一點皮毛。”
周嘉嘉深看他一眼,又立馬反應過來,還有徐靜在上面等著她,於是她踩著雪板又原路返回。
她的動作顯然不協調,而且不熟練,顯得有些滑稽。
胡尓斌就在她身後嘲笑著:“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教徐靜,結果自己都不會滑。”
周嘉嘉轉頭瞪了他一眼,“要你管,八婆。”
胡尓斌被罵得一怔,一臉委屈的轉頭看向楊樹:“小樹樹,你看她罵我八婆!”
楊樹無語,直接拽著他跟上週嘉嘉,“我們上去看看,她們兩個都不會滑,到時候摔受傷了。”
胡尓斌不懷好意的看向他,話裡有話的說著:“你現在都不管安然了?就追著徐靜和周嘉嘉跑,你實話說,你喜歡她們兩個哪一個?”
一提到安然,楊樹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眼不遠處自己在滑雪的安然,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
“就你的腦子裡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楊樹瞥了眼胡尓斌,沉著聲線說著:“都是同學,難道你願意看到她們兩個受傷?”
胡尓斌被他這麼一懟,也沒話說了,只能安安靜靜的跟在他身邊去找徐靜和周嘉嘉兩人。
離她們兩人大老遠的地方就看到周嘉嘉用錯誤的姿勢,蹩腳的手法教著徐靜滑雪。
“自己都滑不明白,還要誤人子弟。”
胡尓斌又開始嘲諷周嘉嘉了:“你還是算了吧,歇一歇。”
周嘉嘉惡狠狠的瞪了眼他:“你又好到哪裡去?不是還要楊樹牽著你走?”
胡尓斌這就不服氣了,雙手叉腰,挑釁道:“我們來比一比,我比不上楊樹,還能輸給你了?”
周嘉嘉這就來了興致,二話不說就同意下來,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紅色旗幟,“我們就比誰能不摔,先到達那個位置。”
“比就比,誰怕誰?”
胡尓斌活動了一下筋骨,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
周嘉嘉把一邊的徐靜交給楊樹,在地上畫了一條線,準備好了姿勢。
隨著她出聲“一,二,三!”,兩人同時向著不遠處的紅旗出發。
楊樹站在他們身後笑著,轉頭對徐靜道:“我教你吧,先教你姿勢。”
徐靜一怔,手腳頓時就開始不自然,連忙推脫:“不用了,還是讓嘉嘉教我吧。”
“嘉嘉正和爾斌競賽呢,我教你效率更高。”
他主要是擔心周嘉嘉這半吊著拉著徐靜在這雪場裡摔出個好歹來,到時候緊急送醫院,那事情就大了。
徐靜沉默了幾秒,也不再推脫。
楊樹剛跟她講解著姿勢,就聽一聲重物摔倒的聲音,“砰”的一聲,讓他回過頭,就看到周嘉嘉一整個人栽在雪地裡。
胡尓斌趁著這個機會,已經超出她一大段。
“哈哈哈哈!看你再囂張!技不如人就要夾著尾巴走!”
胡尓斌轉過頭嘲笑她,臉上的笑容十分放肆。
但還沒得意幾秒鐘,他突然身形不穩,也摔了一個大跟頭。
周嘉嘉這才剛從雪地裡爬起來,就看到了這滑稽的一幕,頓時笑得前仰後翻。
楊樹也是無奈一笑,繼續教著徐靜。
而不遠處的安然正停在雪地裡休息,看著他們一邊打鬧一邊嬉笑,而自己卻是獨身一人,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又看到楊樹正在手把手的教著徐靜,臉色更是沉了沉。
但她又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主動過去示好,搞得就像自己像個舔狗一樣,這種事情她怎麼也做不出來。
“安然!”
周嘉嘉注意到了她,緩慢的滑到了她身邊:“你也跟我們一起玩吧?楊樹正在教徐靜,你也可以一起去教啊,徐靜就學得更快。”
“不去。”
安然撇開頭,在一邊的休息位上坐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周嘉嘉深嘆了口氣,勸說著:“你要是不主動點,楊樹就真的跑遠了,到時候你追都追來不及。”
“誰說我要追楊樹了!”
安然倏然皺起眉,提聲道:“我自己玩得挺好,不想跟他們一起。”
見她這幅態度,周嘉嘉只是嘆了口氣,她最熟安然的臭脾氣。當下也不再相勸,只能把她一個人留下,轉身回了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