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桌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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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導致一整個白天,安然都處在自己滑雪的狀態下,有不少男生還以為她是自己來的,上前搭訕了好幾位。

反倒是周嘉嘉和楊樹那邊,玩得不亦樂乎,就連十里八外都能聽到他們的嬉笑聲。

滑雪時間不能太長,所以他們在滑了兩個小時左右後,就回了別墅。

每個人都因為滑雪累得不行,在返程的車上就開始婚婚欲睡。

到了別墅也顧不上其他的,所有人都回房間睡了一個午覺。

他們這麼一睡,直接睡到了天黑,還是楊樹一間一間的門敲著喊他們起來的。

周嘉嘉拖著疲憊的身子最後一個下了樓,在餐桌邊一坐:“唉,當時玩的時候不覺得,現在雙腿無力,痛得厲害。”

胡尓斌也是一臉惆悵,捏了捏自己的大腿:“我的腿也是,疼得不行。”

楊樹無奈的嘆了口氣,給他們兩人盛了碗湯:“多喝點湯,補一補,”

胡尓斌在那一邊叫苦連天:“這不是一碗湯能補得回來的!”

徐靜體質比這兩人好,因此一聲不吭,還幫著楊樹做事。兩人默契得好似老夫老妻,照顧著兩個不省心的孩子。

安然這時候突然開口,“我有一些放鬆的器材,等會兒拿出來給你們放鬆一下肌肉,明天就不會那麼疼了。”

“反正今天也睡了一下午,晚上肯定沒那麼早睡。”

胡尓斌靈機一動,開始張羅接下來的遊戲:“不然我們一起玩桌遊?”

周嘉嘉也來了興致,立馬贊成:“玩狼人殺!絕對好玩!”

五個人剛好可以玩低端局的狼人殺。

徐靜壓根沒玩過,所以在遊戲開始前,她聽周嘉嘉仔細的介紹了遊戲規則。

五個人裡兩名是平民,一個狼人,一個預言家,一個女巫。

狼人每晚可以襲擊一名玩家。預言家每次可以查驗一名玩家身份,女巫每晚可以選擇救人或者毒人。

徐靜的理解能力很強,很快就明白了大概的玩法。

遊戲開始前,他們發現他們缺少了一名“上帝”的角色。

於是安然只能把今天接送他們的司機叫進來當上帝角色。

遊戲正式開始。

周嘉嘉瘋狂的給司機使眼色,讓她給安然一張好牌,司機也是心領神會,直接給安然發了一張預言家的牌。

胡尓斌拿到牌的瞬間,臉色變了變,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出意外了,他拿了一張狼人牌。

第一晚,周嘉嘉身為女巫,保守起見,沒有使用技能。

安然身為預言家,第一晚查驗的人就是楊樹。

結果睜眼,狼人把周嘉嘉給刀了,並且沒有遺言。

周嘉嘉氣得臉色發紅,心裡一猜就知道肯定是胡尓斌把她刀了,在場沒有人第一晚上就會刀她的!

由於是低端局,安然直接起跳預言家,報查驗說楊樹是好人牌。

最後到了投票環節,胡尓斌直接被投票出局,好人獲勝。

徐靜也漸漸瞭解了規則的細節,很快就能加入遊戲當中,但周嘉嘉總是針對胡尓斌,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每次都被投出局。

於是胡尓斌轉念一想,決定玩大富翁!

安然倒是少見地配合,讓司機替他們買來大富翁遊戲卡牌,幾人又開始玩起了新遊戲。

而徐靜好不容易才剛明白狼人殺怎麼玩,現在又轉到了新遊戲,她又重新開始學習。

好在楊樹一直在一邊幫他解析,她很快就能上手。

他們的桌遊一直從晚飯結束持續到了凌晨十二點鐘,這下大家都累了。

安然把筋膜槍和瑜伽墊什麼的放鬆工具拿出來給他們,周嘉嘉帶著胡尓斌和徐靜在放鬆室裡慘叫連連。

此時的楊樹和安然兩人坐在沙發上,這還是他們兩個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單獨相處。

楊樹的視線一直放在手機上,似乎沒有意識到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安然在他身邊深吸了好幾口氣,最終鼓住了勇氣才開口對他說著:“你在幹什麼?”

安然瞥了眼他的手機,有些好奇他盯著手機在看什麼。

結果一看,看到滿屏的物理試題,她一個字都看不懂。

楊樹這才突然緩過神來,轉頭看向她:“你不去放鬆一下嗎?”

“我拉伸一下就好。”

她經常滑雪,所以這對她來說不過這是小量運動。

楊樹點了點頭,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手機裡的試題上,完全忽略了一邊的安然。

安然心裡不是滋味,不甘心的再次出聲:“今天你的運氣不錯,一直拿的都是好人牌。”

聽到這句話,楊樹才怔了怔。

回想了剛才遊戲的過程,好像只要安然拿到預言家的牌就會查驗他,如果拿到的是女巫的牌,也都會給他解藥救他。

這一點都不像是安然的行事作風。

楊樹抿了抿唇,一臉疏離的客氣:“謝謝你剛才在遊戲過程中一直幫我。”

安然張了張嘴,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起來。

她要的不是這樣一個客套的道謝,本來她以為只要她放下面子主動和楊樹示好,楊樹肯定會回到以前對她的態度。

但現在看來,楊樹就像是對待普通同學一樣的對待她。

“楊樹,你到底什麼意思?”

安然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臉色立馬沉了下來:“我已經跟你主動說話了,你還要用這種態度對我。”

她說著說著就覺得格外委屈,眼眶裡的淚珠子都已經開始打轉了。

楊樹轉頭看到她這情況,頓時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放下手機:“我沒什麼意思啊,我就是謝謝你在遊戲上一直幫我。”

安然皺起眉,直接起身要走。

正好周嘉嘉從放鬆室裡一瘸一拐的走出來,看到安然委屈巴巴的樣子,立馬就把視線轉到了楊樹身上:“你跟她說啥了?”

周嘉嘉走到楊樹身邊,小聲的詢問著。

楊樹怔了怔,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像並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安然能主動跟他搭話,這確實是他沒想到的。

周嘉嘉也沒有在意,只是笑著拍了拍楊樹的肩膀,連聲道:“不要覺得奇怪,以後可能會更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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