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手術推遲一個星期(1 / 1)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昏暗的燈光下,空氣彷彿凝固了。
傅柯文和柳倩被帶到一個房間。
房間很大,裝修豪華,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兩人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溫晴踩著高跟鞋,緩緩走進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眼神裡充滿了輕蔑。
看到完全,傅柯文語氣裡充滿了憤怒,“溫晴,你到底想幹什麼?放了陸斐。”
溫晴輕笑一聲,“放了他?憑什麼?”
“陸斐的身體狀況根本承受不了手術,他會死的!你這是在害他”柳倩焦急地喊道。
溫晴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寒光。
“那又如何?這是他活該。”
傅柯文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溫晴已經瘋了。
她為了宋淮遠,已經不顧一切了。
柳倩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他們完了。
溫晴不會放過他們的。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彷彿在催促著時間的流逝。
我坐在空蕩蕩的病房裡,心急如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沒有任何訊息傳來。
我的手緊緊地攥著床單,指關節泛白。
恐懼和焦慮,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
我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傅柯文和柳倩。
害怕我真的被溫晴逼迫捐腎。
病房的門被推開,溫晴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緩緩走到我的面前,俯下身,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傅柯文和柳倩已經被我關起來了,你別想會有人幫你。”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知道,傅柯文和柳倩被她抓住了。
“你把他們怎麼了?”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溫晴笑了笑,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放心,他們現在很好。只是暫時不能離開而已。”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卻像一把利刃,刺穿了我的心臟。
我知道,溫晴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絕望,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溫晴轉身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病房裡,獨自面對這無盡的黑暗。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傅柯文和柳倩焦急的面容。
他們一定在擔心我。
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
淚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病房的冷氣,像無數細小的針扎進我的皮膚。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讓我幾欲作嘔,我被綁在冰冷的手術室裡,動彈不得。
白色的燈光,照得四周一片慘白,像極了死亡的顏色。
我的腦袋裡,一片混沌。
記憶的碎片,像破碎的玻璃,散落在我的腦海裡。
我努力地想要拼湊出完整的畫面,卻徒勞無功。
我記不清很多事情了,但我記得溫晴。
記得她眼中的恨意,以及她施加在我身上的種種折磨。
手術室的門開了,溫晴走了進來。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像極了前來弔唁的死神。
站在門口,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冷漠。
“準備好了嗎?”她問。
我沒有回答。
只是用充滿恨意的眼神瞪著她。
“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她說,“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恨你。”我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溫晴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但她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恨我?”她冷笑一聲,“你有什麼資格恨我?”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兩個醫生推著手術車走了過來,他們把我從床上解開,抬上了手術車。
手術車緩緩地向手術室門口移動,溫晴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視線與她的視線交匯的瞬間,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手術車即將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我再次看向溫晴。
“我恨你。”
我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我的聲音更加清晰,更加堅定。
溫晴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等等!”她突然喊道。
手術車停了下來,醫生們疑惑地看著她。
等了幾秒,她忽然開口,
“手術推遲一個星期。再等等吧。”
她的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劫後餘生這個詞,此刻如此真切地貼合我的感受。
剛剛,在生死一線徘徊的時候,我的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
破碎的,凌亂的,卻真實的畫面。
我記起了更多的事情,我和溫晴,做了五年的夫妻。
五年,一個多麼漫長的數字。
可這五年,她恨了我五年。
恨意,像一條毒蛇,纏繞著我的心臟,啃噬著我的靈魂。
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為什麼她要如此恨我?
無力地睜開眼睛,私人醫院的天花板,一片慘白。
像極了溫晴的臉,沒有一絲溫度。
我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麻藥的藥效還沒有完全消退,我像一條擱淺的魚,無力地躺在手術檯上。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像極了時間流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