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互幫互助(1 / 1)
我和傅柯文被警察帶回警局例行詢問。
他們問了我和傅柯文為什麼要去李桂蓮家。
還有當時發生的情況,我們都依依如實交代。
經過我們的口供,幾乎已知李桂蓮是自己不小心踩空摔倒,導致現在的情況。
可是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我們說的是實話。
那地兒沒有監控。
警察說:“他們不能聽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
我理解。
問詢過後,警察讓我和傅柯文先回去。“這幾天暫時不要隨意走動,隨時傳話。”警察叮囑道。
我站在警局門口,看著溫晴。
我知道她有話想跟我說。
“柯文,你先走吧。”我說。
傅柯文點點頭,離開了。
溫晴一直站在不遠處等我。
她走過來,眼神複雜。
“陸斐……”她欲言又止。
“進去說吧。”我指了指旁邊的咖啡館。
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
“陸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溫晴低著頭,聲音很輕。
我沉默了片刻,因為我不能告訴她那些事情。
“溫晴,我們離婚吧。”我說。
溫晴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震驚。
“離婚?”她重複了一遍,聲音顫抖。
“是。”我堅定地說。
“為什麼?”她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我說。
“是因為淮遠的事嗎?”她問。
“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我說,“我們之間的問題,由來已久。”
我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曾經,我也深愛過這個女人。
可是現在,我的心裡只剩下疲憊和無奈。
“溫晴,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我說。
溫晴沒有說話,只是沉默。我嘆了口氣,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走在街上,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行屍走肉,漫無目的地遊蕩。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路燈亮起,照亮了空蕩蕩的街道。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走到一個公園。
我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他們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故事。
而我,卻像一個局外人,遊離在這個世界之外。
我的腦袋又開始疼了。
一陣陣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忍受。
強撐著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當我開啟手機,發現輿論已經爆了。
所有的人都把矛頭指向了我。
媒體、公眾號還有一些博主都在說我害死了自己的哥哥。
後來,又把自己的繼母從樓上推下去摔得終身殘疾,只能是一個植物人。
所有的人都開始罵我。
就連別墅周圍都被封滿了,連一支蒼蠅都飛不出去。
傅柯文讓我不要出門,就呆在家裡。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溫晴竟然選擇相信我。
她給我打來電話,聲音急切而關心:
“陸斐,你先不要出門,就呆在家裡,這些事情我來想辦法解決!”
窗外,閃光燈像流星雨一樣閃爍不停。
門鈴聲此起彼伏,每次響起都像是重錘敲擊我的心房。
“陸斐,我們要做點什麼。”
傅柯文堅定地說:“不能讓這些謠言繼續蔓延!”
他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更加凌厲的敲門聲——
“陸斐!開門!我們有問題要問你!”一個嚴肅的男聲透過門縫傳入耳中,
緊接著是女記者尖銳的質問:“陸斐先生,請問您是否對您哥哥之死負有責任?”
氣氛越來越緊張,
但突然間,
電話那頭傳來前所未有的溫柔:
“陸斐……”是溫晴的聲音,“無論如何,我相信你。”
她居然,在這種時候站出來為我說話?
“溫晴?”我驚訝得幾乎認為自己幻聽了。“你……”
“沒錯。”溫晴深吸一口氣,“雖然我們之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但我知道你不會做那種事。”
她頓了頓,“所以,我相信你!”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也給了我重新整理思路與勇氣回應外界攻擊的力量:
“好。”我深呼吸調整語調,“首先需要平息輿論。”
於是,在溫晴意料之外地支援下,
我們聯手開始反擊:
首先發布宣告否認所有指控,
同時聯絡法律團隊準備採取行動保護名譽權。
接著安排新聞釋出會詳述事件真相併回答記者提問;
最關鍵——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時間緊迫,每分每秒彷彿都在逼近一個看不見邊際的深淵;
而此刻唯一能依靠的,
竟然是曾經試圖摧毀我的人——溫晴.
命運總喜歡開玩笑,
將最不可能成為盟友者放到同一個戰壕裡;
或許正因如此,才顯得格外珍貴。
溫晴的電話裡透著一絲急切,她說:“陸斐,你得告訴我所有的真相,這樣我才能幫你。”
我沉默了片刻,最終決定讓她晚上來別墅。夜幕降臨時,溫晴按時出現在我的門前。
“進來吧。”我領她進入客廳。
坐下後,我深呼吸一口氣,“關於沈時的死……其實是陸建國和李桂蓮造成的。”
溫晴眼神緊張,“怎麼回事?”
“那天……”我開始敘述,“陸建國輸光了錢就回家發瘋。我試圖阻止他,我們倆打了起來。沈時突然加入進來想要拉開我們。”
“然後?”溫晴追問。
“混亂中……”我聲音低沉,“陸建國給了沈時一個耳光。沈時氣不過與他扭打起來,在推搡間不小心摔下樓梯。”
溫晴震驚地盯著我,“這麼多年你都沒說……”
“因為即使說出來也改變不了什麼。”我苦笑,“而且那會兒警方調查認為是意外。”
溫晴握拳,“所以你一直揹負這個秘密?”
“對。”我點頭。
接下來幾天內,溫晴動用自己所有資源進行調查。每次更新資訊,她都會親自過來報告。
一次深夜,她帶著幾份檔案急匆匆地敲響我的門。
“陸斐!找到一個可能是目擊證人的清潔工!”
我快速瀏覽檔案內容,心跳加速。“明天去見他?”
“好”溫晴肯定地點頭。
第二天,在一個老舊咖啡館裡,那名清潔工神色緊張地坐在我們對面。
經過一番交談後,他終於鬆口:“那天確實看到兩人在樓梯口打鬥......之後聽到很大聲響......但警察問話時候公司讓保安統一口徑說沒看見什麼......"
錄音機裡清潔工顫抖而畏縮的聲音反覆播放,在昏暗房間中迴盪。
這一次,關於沈時的死,終於要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