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治療辦法太過痛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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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了,賀寧跟張凡站在兩側,面色難看,兩人眼底的疲憊顯然是照顧了我一晚上。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賀寧立馬上前詢問我,目光擔憂的看向我,不似作假,她臉色蒼白,腦袋上包裹著厚厚的紗布,手臂上打著石膏,看樣子傷的不輕。

“我挺好的。”

我嘲諷的笑了笑,不露痕跡躲開她伸過來的手,對於賀寧,我真的半點也喜歡不起來。

以前她做的那些事情一直存在我的腦海中,讓我沒辦法忘記。

“你看,這是我早上出去特地給你買的早餐,你趁熱吃。”

賀寧見我躲避她的碰觸,面色僵了一瞬,隨後又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我的態度。

看著面前她遞過來的豆漿油條,我接了過來,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抬頭跟張凡說。

“張凡,去幫我打杯熱水吧,該吃藥了。”

有些話,是時候該說清楚了,我不想在最後的日子裡跟她有什麼牽扯,太累了。

張凡看了眼桌子上的冒著熱氣的水,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賀寧,你沒必要這麼做,以前的事我已經忘了,你知道的,我也不想見到你,也不想跟你有什麼接觸。”

我知道這段時間賀寧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如果昨天不是危機關頭,她壓根不會出現。

她抬眸,赤裸裸的目光盯著我,讓我渾身難受,手死死的攥住被子,故作鎮定的坐在床上,我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

氣氛瞬間凝固,有些尷尬。

“聽說你跟江喻然要離婚了?”

賀寧轉移開了視線,拿起桌子上的蘋果開始削了起來,狀似不經意間的問我。

那場轟烈的愛情,她是從頭到尾的見證者,她知道我有多愛江喻然。

“與你無關。”

對於賀寧說出這句話,我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雖然她剛從國外回來,但要想調查我簡直是灑灑水。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我都不喜歡賀寧,也不喜歡自己的隱私暴露出來,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如果你想跟她離婚,我可以幫你。”

賀寧也不惱怒,把手上削好的蘋果遞給了我,眼睛直直的看向我,似要看進我的內心。

“不需要,謝謝。”

我一把推開了她的手,目光警惕的看向她,我不知道賀寧為什麼會跟我說出這種這種話,還是說心裡在打什麼如意算盤,都不得而知。

但我們兩個的事情我不想讓外人摻合進來,畢竟我跟賀寧沒有熟到這麼地步。

“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蘋果瞬間滾落在地,我看著她掃了一眼,淡定的從包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在了我的手上。

還沒等我說話,她拿起桌子上的包包,轉身走出了病房。

她走後,我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靠在了床頭上,看著手中的那張名片,毫不猶豫的扔進了垃圾桶裡。

但一想到她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就立馬慌了起來,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候。

賀寧是學校出了名的學渣,但是家裡有錢,沒人敢惹,成天跟一群小混混待在一起,打架翹課都是家常便飯。

自從她知道我跟江喻然在一起之後,就帶著全校的人開始孤立我,對我展開了霸凌,動不動的捱打,已經成了我放學後的家常便飯。

但凡只要告訴老師家長,毒打會更加嚴重,明明我沒有招惹她,不知道為什麼非要針對我。

直到後來,我明白了,原來是賀寧的哥哥喜歡江喻然,讓她幫忙在學校看著,在她眼中江喻然就是他未來嫂子。

對於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朋友,她自然是很不爽的,用強硬的手段逼迫我們兩個分手,他哥賀峰上位。

那時候,我愛江喻然,木棍,拳頭猶如雨點般砸在我的身上,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賀峰這種花花公子,我是絕對不會讓他接近江喻然的。

漸漸地,我的眼前忽然閃過了唐鉑遠的臉,最終定格在唐清的面孔上,沒想到兜兜轉轉,我還是留不住江喻然。

見賀寧已經走了,張凡才把手上的煙熄滅,轉身回了病房。

剛進病房,他就立馬上前握住我的肩膀檢視,視線在我的身體上打量。

發現我沒什麼事情後,坐在了椅子上,焦急的問我。

“大師兄,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賀寧會送你來醫院?是不是她做的好事?”

對於張凡問我的一連串問題,我安撫的朝他笑了笑。

“昨天路上剛好碰到了賀寧,她發現我不舒服,就帶我來了醫院。”

避重就輕的說辭,讓張凡下意識擰起了眉,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出現?如果不是預謀,他半點都不相信。

“怎麼可能?她有那麼好心?”

賀寧對我做的事情,張凡可是親眼所見,他不相信賀寧這麼好心的會幫我,肯定是不安好心。

我知道張凡不會相信,但我也沒打算跟他細說,以免他擔心。

“你說找到了辦法,是什麼辦法?”

在舅舅的殺人兇手還沒有找到,我不能倒下,也不能死,我不可能放過任何傷害舅舅的人。

無論是誰,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

所以現在只要我能活著,就算再怎麼痛苦我也接受。

對於我的轉移話題,張凡也沒有執著刨根問底,但一說到這件事情,他眉頭就皺的厲害,糾結了幾番後開口。

“有是有,但是過程比較痛苦,需要住院,每天打針,化療在加上腦部針灸,這麼持續兩個月後。”

他偷瞄了一眼我的神色,見我無恙,頓了頓,繼續道。

“持續兩個月後,再進行開顱手術。”

“我在國外有一個學長,他是專供腦癌這方面的專家,曾經發表過類似的學術論文,而且經過臨床試驗,有過成功的案例,只有個別的人能完好的活下來,致死率很高。”

張凡說到這裡,沒有在繼續說下去,我明白,他想讓我慎重考慮一下。

我腦子裡嗡嗡直響,亂哄哄的成了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麼去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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