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已經結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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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的痛苦伴隨著心靈的痛苦,往往許多患者都會放棄。

能不能從手術檯下活著下來,得看患者的活著的意念有多強,有的人做了手術活了下來,有的就一輩子躺在了那裡。

想要好好活著,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兩者是並存的。

我最近身體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恐怕已經沒多少日子可活了,對於這個辦法,我得好好想想,考慮一番。

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張凡坐在我旁邊守著我,但他作為空降的主任,事情自然是很多,一會功夫,已經結束通話好幾個電話了。

“小凡,你有事可以先去忙了。”

他擔憂的看著我,糾結了很久,看我衝他點了點頭,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他走後沒多久,江喻然就給我打來了電話,面對她的電話我已經毫無期待了。

“你在哪?為什麼還沒來?”

聽到她壓抑著怒氣的聲音,我忽然想起了今天是江氏召開新聞釋出會的日子,這個會議很重要,以我現在的精神面貌不應該出席,這樣會正中那些小人的下懷。

但是這個會議掌握著江氏以後的命運,我不能錯過,前期只需要做好鋪墊,並非一定需要我出席。

“我現在有點事情,你先開,我一個小時後到。”

我抬頭看了眼頭上剛剛打的吊瓶,打完最起碼也得一個小時以上,再加上過去的時間,根本就來不及了。

這已經是我最快的速度了,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倒騰一翻。

“不行,裴恆,我警告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到達現場。”

“現在人都到齊了,你跟我說推遲一個小時,不可能。”

江喻然憤怒的斥責聲,透過話筒傳入我的耳膜,她認為我根本就是推脫,想讓這麼多人看她笑話。

臺下這些記者也不是吃素的,這樣推遲時間,明天也不知道怎麼去編排江氏。

現在江氏再也受不了半分負面影響。

“你先安撫一下他們,我現在真的有事,等會會過去的。”

我話還沒說完,江喻然就立刻打斷了我。

“裴恆,你別找那麼多借口,只要沒死,就立刻馬上的給我滾過來。”

“別耽誤我今天給唐清過生日。”

顯然她對我這套說辭已經厭煩不已,半點也不會相信我。

對於我的付出,我做的所有的一切,在她眼裡都是理所應當的,絲毫不會在意我的感受。

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唐清的事情永遠比我重要。

“我現在在醫院打針呢,現在真的沒有辦法過去。”

她的胡攪蠻纏讓我頭痛不已,不禁揉了揉額角,耐著性子在跟她解釋。

怕她不信,我開啟了攝像頭,照射在我手臂打針的地方。

事實勝於雄辯。

“夠了,裴恆,你不要在演戲了,醫院的報告明明說你沒事,非要搞出這一套,你也不嫌惡心。”

江喻然漠不關心,直接怒斥出聲,我三番五次的在醫院打針,讓她整個人厭惡不已。

“然姐,沒事的,裴總可能真的有事吧,一個生日而已,不重要的,別耽誤了公司的大事。”

聽筒對面傳來了唐清茶言茶語的聲音,好似在為我說話,實際上在說我對公司半點不上心,只知道爭風吃醋,裝可憐。

他頓了頓,接著又不經意間說道。

“可是昨晚我親眼看到裴總跟一個女生在大街上拉拉扯扯,關係很親密的樣子,怕是今天太累了吧。”

唐清真的是在無時無刻的在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沒想到昨天賀寧扶我的時候被他看了個正著。

還沒等我說話,江喻然率先就開始質問我,看樣子她似乎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什麼女人?哪個女人?”

“裴恆,你跟其他女人玩到了醫院嗎?”

她憤怒抓狂的樣子,好像還在乎我,愛我,在她心裡我還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江喻然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人,就算是她不要的了東西,她也不會允許被別人染指,也包括人。

此刻我都能想象到她現在惡毒刻薄的模樣,咄咄逼人的態度像是當初她絲毫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在她心裡我就是這麼冷血無情,還沒結束一段感情,就能淡定的投入另外一段感情。

“江總請你放心,在我們沒拿離婚證之前,我是不會幹出格的事情。”

我不像她帶著唐清帶著在外面招搖過市,讓所有人都知道。

既然這麼愛唐清,她為什麼還不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名份,看來她也沒有付出多少真情。

還沒等她說話,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不想聽到江喻然憤怒的指責聲。

剛在跟江喻然打電話的期間,我把點滴調快了很多,眼看馬上就要結束,我就急匆匆的針拔掉下了床。

腳剛沾地,腦子裡傳來一陣眩暈,眼看就要摔倒,我急忙扶在了牆上,不至於那麼狼狽的摔倒。

此時顧川推門走了進來,襯衫皺的厲害,顯然是來的匆忙。

“裴恆,你怎麼樣了?”

剛才他在現場的時候,聽到了江喻然打電話的聲音,知道我在醫院,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

顧川扶著我坐到了床上,緩了好一會才好了許多,我這才注意到他嘴角淤青,像是被人打過了。

“川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我的疑惑,顧川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沒事,只是打了唐清這個綠茶男,看他不順眼,不打兩拳難解我心頭之恨。”

動作幅度太大,他疼的皺了皺眉,嘶了一聲,對上我擔憂的眼神,他安撫似的接著道。

“放心,他比我嚴重多了,誰讓他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

聽到他是為了我打了唐清,我的內心湧上了一股酸澀,我欠顧川的,真的是太多了,這輩子恐怕都還不清了。

“壞了。”

忽然,我臉色一變,想到了那個會議,就急忙跑了出去。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卻被顧川拉住了手腕,我的耳畔響起了顧川沉重的聲音。

“別去了,裴恆,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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