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賀寧,我的事情與你無關,請你不要過界。(1 / 1)
雖然櫃子被硬生生的撬開,但所有檔案還整整齊齊的放在保險櫃裡,絲毫未動。
辦公室裡空蕩蕩的一片,能聽到腳踩在地上的回聲,玻璃外的月光照射進來,拉長了我的身影。
我站在辦公室裡,開啟手機裡的手電筒,光亮如同白晝,不停的掃視著周圍,緩慢的步伐響徹在寂靜的房間裡。
被夜色遮擋的辦公桌旁,有道黑色的身影躲在那裡,我假裝沒看到,繼續向前走。
在我走到盡頭的時候,我聽到了身後開門的聲音,但我沒有回頭。
待身影消失在辦公室,我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家。
早上剛到公司,我就聽到了門口停著的警車,旁邊許多人都圍在一圈,朝著裡面看熱鬧。
小歐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立馬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裴總,不好了,公司遭賊了。”
都知道公司的監控只有我跟江喻然有,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查查就知道了。
雖然我內心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此刻我還是裝作毫不知情。
“怎麼回事?”
我一邊走一邊問,步伐極快,小歐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我。
“不知道,早上一開啟門就成了這樣。”
許多檔案撒落在地上,非常凌亂,甚至還有腳印踩在地上,看得出賊人非常慌亂。
警察扛著相機在旁邊拍照,見到我來了,立馬迎了上來。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嗎?”
“對,是我。”
我識趣的把兜裡的手機拿出來,調出了監控影片,上面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聽到翻箱倒櫃的聲音。
然後警察複製了一份帶走,又按照慣例問了幾個問題,整理好證據後轉身就走。
折騰了一個早上,打了好幾個電話,江喻然始終都沒有出現。
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耽擱,還是知道壓根不想來。
“來來來,大家收拾好自己的工位,開始幹活了。”
見警察走後,我讓他們收拾地上的散落的檔案,整理好按照原位歸放整齊。
我剛收拾好坐到辦公室,倒了杯水,最近太過疲勞,導致我身體每況愈下,難受的厲害。
瓶子裡的藥已經所剩無幾,這也不是長久之際,我想了想還是做手術更為妥當。
現在江喻然已經有了唐清,公司也經過孫叔的注資也逐步走上了正軌,我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等我查出內鬼之後,就去配合做手術,舅舅的事情,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裡,我給張凡打了個電話,跟他說願意做手術。
“好,大師兄,我先去安排。”
張凡頓了一瞬,立刻答應了我,這種病除了手術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案,他頓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麼。
“老師最近來江城了,想跟你見一面。”
面對他的詢問,我沉默不語,不是不想見老師,而是以我現在的狀態,不適合。
或許張凡猜到了我心中所想,朝著我安撫的笑了笑。
“我跟老師說你現在在外地出差,暫時沒辦法回來。”
我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張凡跟我說了些術前的注意事項,讓我最近注意飲食,不要太過於操勞。
最近接二兩三的事情,確實讓我有些精疲力盡,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是很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打算回家好好休息一番,為後面的事情做好準備。
剛走出公司門口,我就看到了江喻然的車子,我朝著她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
精緻的輪廓在搖下的車窗展現出來,江喻然不耐煩的看著我。
“狐狸已經露出了馬腳,靜待收網,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對於江喻然陰晴不定的性格,我只有反覆確認才能讓我的心微微踏實。
跟她說完事情發展的進度之後,我轉身就離開了。
面對我一遍一遍的重複離開的意願,江喻然眉眼中染上了一抹煩躁,她一掌拍在了方向盤上。
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向愛她如命的我,有一天會離開她。
我聽到身後傳來江喻然憤怒的咒罵聲,也沒有回頭,車子剛開到家,就看到賀寧站在門口。
“你怎麼來了?”
語氣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越過她,用指紋開了鎖走了進去,賀寧跟在我後面走了進來。
“我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
動作之快,我還沒來的及拒絕,她已經走了進來。
賀寧的話讓我愣在了原地,腦子好半晌緩不過來,最近她的舉動讓我有些摸不清頭腦。
看來這個地方是沒辦法住了,得儘快搬出去,省的這些討厭的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
“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賀寧不停地打量著別墅的裝潢,眼神突然定格在客廳巨大的婚紗照上,看著我的目光有些譏諷。
這別墅是我跟江喻然結婚時候的婚房,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以前按照江喻然的喜好親手佈置的。
牆上掛著的是我最喜歡的那張照片,江喻然側身挽著我的胳膊,笑的甜蜜,我低頭溫柔的看著她的身影,起來很是恩愛。
誰能想得到,在拍完照的那一瞬間,江喻然嫌棄的甩開了我的手,說了句
“噁心。”
隨後轉身帶著新歡出現在了酒店。
賀寧沒資格來評判我的生活,更沒資格這麼說話。
“對啊,我就是住在這種地方,可別髒了賀小姐的鞋。”
這個地方怎麼了,承載著我以前最美好的回憶,可惜卻被唐清給玷汙了。
我是一個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為了江喻然我一再忍讓,但是直到我知道江喻然對唐清動了真心。
既然如此,握不住的沙,就隨風揚了它吧。
我的語氣過於直白,讓賀寧臉色有些難看,下意識的跟我解釋。
“裴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反問,賀寧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轉移了話題。
“裴恆,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事情?什麼事情?是她幫我離婚的事情嗎?
面對她三番兩次的追問,我的耐心逐漸耗盡。
“賀寧,我的事情與你無關,請你不要過界。”
待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賀寧突然發了瘋似的開始質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