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是你打電話讓我來的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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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恆,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比江喻然差哪裡了?”

“你為什麼寧願選她也不選我?”

“她明明已經那麼對你了,為什麼你還是放不下她?”

眼淚瞬間從她的臉上滑落,我瞬間愣在了原地。

自從見到賀寧之後,她有意無意的幫助,讓我內心非常不安,我想過千種萬種的理由,也唯獨沒有想過賀寧是喜歡我。

思緒萬千,隨後我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答案,想必是為了不想讓她哥哥傷心,才出此下策的吧?她可真是用心良苦。

“我不管你們幾個有什麼糾纏,有什麼目的,請不要把我牽連進去。”

“我馬上要跟江喻然離婚了,不會擋你們任何人的路。”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賀寧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覺得我是為了哥哥,為了江喻然才這麼對你好的嗎?”

我反問。

“難道不是嗎?”

賀寧聽到我的話,眼裡的淚流的更兇了,看起來傷心極了。

看了我半晌,捂著臉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房間瞬間清靜了不少,剛才被賀寧吵得腦子裡嗡嗡作響,我上樓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床邊坐著江喻然,她手撐在太陽穴,閉目養神。

“你怎麼來了?”

我看著她有些疑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江喻然聽到我的話,睏意瞬間被驚醒,看見我醒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但說出的話還是異常冰冷。

“不是你打電話讓我來的嗎?”

她順勢把放在桌上的奶糖,遞給了我。

“給你,連一包糖都買不起,像什麼樣子。”

她話音剛落,我腦子裡忽然想起了一段模糊的記憶。

當時我腦子渾渾噩噩的,疼的厲害,又發了高燒,身體忍不住的蜷縮在了一起。

我下意識的拿起電話,就要給張凡打電話,卻沒想到打給了江喻然。

“我難受啊...”

說完這四個字之後,我就徹底記不起來了。

感受到額頭上的毛巾,不禁讓我想起了,當初江喻然也是在我發高燒的時候,精心照顧我,不停地用冷熱毛巾替換給我降溫,哄著我吃藥,吃完之後,就會給我嘴裡喂一顆奶糖,怕我太苦。

嘴裡熟悉的奶香味充斥在口腔裡,我知道如果不是我還有點用處,江喻然壓根不會來看我半眼。

“嗯,我沒事了,謝謝。”

不知道曾幾何時,我們原本親密無間的兩個人,此時卻如此生疏。

我不冷不淡的態度,讓江喻然看著我的樣子,眸色發深。

這時,我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突然震動了起來。

接通之後,是警察自報家門的聲音。

“你好,我是派出所的,請問你是裴恆裴先生嗎?”

“對,我是裴恆。”

接到警察的電話,我絲毫也不意外,想必他們是已經查到了什麼線索。

聽到我的應話,警察聲音急切的開始催我。

“裴先生,盜竊你公司的人已經抓到了,他說是你指示的他這麼做的,你可以過來辨認一下。”

“還有裴先生,身為當事人,應該積極配合警方,而不是電話打了兩天,沒見到人不說,還沒有人接聽。”

警察的警告,讓我下意識的看了下手機裡的未接電話,發現距離我到家上床睡覺已經過了兩天了。

而我卻毫無知覺,只覺得現在還是有些睏倦。

手機開的擴音,中年警察的大嗓門,已經傳到了江喻然的耳朵裡,她不禁嘲諷的笑了笑。

查內鬼,居然查到了他自己身上。

我離得她最近,自然能感受她的情緒變化,我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跟警察說道。

“好,我馬上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沒有搭理江喻然,徑直去了衛生間,好好收拾了一番,這幾天一直處在高燒的昏迷中,身上的汗液浸透了一層又一層,都快發臭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江喻然已經走了。

我下樓開車去了警局,剛下車,迎面走來的就是上次在公司跟我攀談的警察。

“裴先生,這邊走吧。”

他帶著我走到了審訊室的隔壁,透過玻璃我看到了一個讓我十分驚訝的人。

是新招進來的助理,小歐。

畢竟是跟在我旁邊的人,只要她跟警察開口說是我指示的,也是有人相信的。

“認得她吧?是你的助理,在案發的第二天,她就跑過來自首。”

“說是你,指示她這麼做的。”

警察坐在我的對面質問我,我想可能是背後的人,出手了。

唐清肯定是從江喻然那裡旁敲側擊打聽出來的訊息,知道我要揪出內鬼,所以就將計就計。

既可以把我名聲搞臭,又可以把我困在警局裡,加快他們的腳步。

對於這段時間跟小歐的相處,我知道這個女孩子沒那麼多心眼子,人踏實本分,不會幹這個勾當。

可小歐到底是為什麼幫他們?還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他們手上?

我收回了視線,對上面前的警察,我絲毫不慌。

“我是被陷害的,我根本沒有讓小歐去偷盜公司,也沒有讓她替我頂罪。”

“陷害?你看看這個影片再說這兩個字。”

警察不屑的嗤笑了聲,把正在播放監控畫面的影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好巧不巧,就是我去公司,拿著手電筒在找人的時候,而且是很清晰。

公司的監控影片,除了我就是江喻然,她從來不看這些東西,當初裝在她手機上,也是我強烈要求的,生怕到時候離開的時候,又要糾纏不清。

我交給警察的那份,是經過裁剪的,沒有後面我去辦公室的畫面。

這份,絕對是江喻然交出來的。

“不是我做的,我是不會承認的。”

“而且就這份影片,又不能證明是我監守自盜,偷了自己的東西。”

我身子向前傾了傾,接著道。

“難道你們不知道,丟失的那份合同是我親手談的嗎?”

年輕的警察一愣,這確實他們還沒有了解過。

我笑了笑了,雖然現在我有證據來證明自己,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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