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醫學界的大佬來了(1 / 1)
“經過監控發現,這裡是那個醫生出現的最後的地點,再也沒有出來過。”
“但是我跟著上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人,就剩下了這一片狼藉。”
唐清時不時觀察著江喻然的神色,發現她眉頭越皺越深。
他沒想到江喻然為了裴恆,要深究此事,只好做了個案發現場給她看。
這副說辭,他也不知道能能不能說服江喻然,雖然她表面上是非常信任他的,但是對他還是保留的。
世界這麼大,找一個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江喻然也不會浪費那個精力的。
“怎麼了?然姐,是有什麼問題嗎?”
唐清見江喻然不停的掃視著周圍,心跳加快直突突,試探性的開口道,他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手心中的汗意。
江喻然的眸子突然鎖定了一個地方,剛好是個角落,是個視線盲區,也是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這麼想著她踱步走了過去,唐清眼看她馬上就要接近那個地方,瞳孔驟然緊縮。
“然姐。”
聽到唐清驚慌大叫的聲音,江喻然以為他發現了什麼,立馬扭頭看向他。
“怎麼了?”
面對江喻然的詢問,唐清不知道怎麼回答,突然他急中生智,指著對立面的船邊上說道。
“然姐,我剛才聽到那裡,那裡好像傳來一陣撲通求救的聲音。”
唐清肯定的聲音,讓江喻然不疑有他,立馬上前檢視。
結果湖面一陣平靜,壓根就沒有什麼聲音,只有被海浪衝擊上來的波紋。
這時候船開始劇烈的搖晃,天空中電閃雷鳴,轟隆隆的作響,眼看就要下雨了。
江喻然站在船邊,一時間承受不住這樣眼光,臉色發白,難受的厲害。
“我們走吧,馬上要下雨了。”
讓她忍不住的噁心想吐,唐清看到江喻然神色不對,現在正是個好機會。
他立馬上前扶住了江喻然,帶著她走到了車裡。
短短的路程裡,江喻然整整的吐了兩次,吐的整個人都虛脫了。
只能靠在唐清的身上,任由他帶著走。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黑夜中悄咪咪的鑽進了船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孫叔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訊息,就立馬來醫院看我。
這樣的大事,怎麼也是瞞不住的。
他剛進病房,就看到我全身都裹著繃帶,躺在病床上,看起來傷的很重。
“怎麼才一段時間沒見,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孫叔坐在我床邊,眼眶微紅,心疼的的看著我渾身沒一塊好皮。
旁邊的手上還掛著吊針,不停的在滴落。
“我都說了被跟江喻然那種人在一起,你偏偏不聽,現在搞成這個樣子。”
“唉,你這樣怎麼讓我們放心啊?”
我鼻尖上的酸澀瞬間湧了上來,看著孫叔的滿臉疲憊的樣子,就忍不住的難過。
想必是,剛從外地飛回來,鬍子都沒有刮,任由生長。
身上還穿著厚重的大衣,完全跟現在這裡的天氣不符。
寒意逐漸被消散,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過悲傷。
孫叔就我一個孩子,雖然不是親生,但是這麼多年了也知道我的秉性。
他之前有打算把喏大的家業交給我打理,所以才能那麼排斥江喻然當執行官。
現在木已成舟,再也無法挽回了。
知道我病了的訊息,他還是非常鼓勵來做化療,早日康復。
可現在不僅沒有任何治療好的跡象,反倒是日漸嚴重。
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都無法承受這種結果。
“孫叔,我沒事的,現在情況已經好了許多了,你別擔心了。”
孫叔素來性子內斂,得到我的寬慰,他渾身散發出了比之前更加濃重的悲傷。
想必我的身體情況,孫叔已經知道了,這麼說只是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別人罷了。
自己的情況,難道自己會不清楚嗎?
“好好配合醫生治療,我跟孫姨在家裡等著你。”
孫叔看著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幫我重新蓋好了被子,沉重的說道。
我知道是張凡告訴孫叔,來勸我的,這幾天我都鬧著要出院,張凡死活不讓。
顧川也是同等的態度,他們把之前江喻然的話聽了進去,知道她安排了醫生過來。
就算是一線生機,他們也會牢牢抓住,並不希望我這麼死去。
可是我覺得對我有任何意義,我只想在這段時間裡,查出殺舅舅的兇手。
自從那天江喻然走後,她安排的醫生第二天就從國外飛了過來,檢視了我的情況。
畢竟都是混醫學界的,張凡肯定都認識,而且這幾位不是什麼人都能請過來的。
要是平時,張凡想也不想用想,都要拉著他們研究探討癌症的話題,但此刻他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焦急的帶領著幾人去了他辦公室裡。
張凡把所有屬於我的片子,以及各種身體資料指標,為首的那個醫生臉上的凝重越來越明顯。
“怎麼樣了?”
張凡心裡驚慌的厲害,焦急的詢問,那個醫生並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手機走到門口,打了通電話。
斷斷續續的聲音,讓他聽不清楚在說什麼,拼湊起來大概是再說,情況不容樂觀。
既然這這幾個屬於醫學界的泰山北斗都說棘手,那就是還有得治療。
張凡內心稍微放鬆下來。
待那個醫生結束通話電話回來的時候,對著張凡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麻煩你可以帶我們去看病患嗎?”
“好的,艾瑞克先生,請跟我來。”
張凡自然是願意的,他站起身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領著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我的病房裡。
我躺在床上已經三天了,沒有清醒過,要不是胸口有上下起伏的動作,張凡都以為我不在了。
趁著在我睡覺的時候,艾瑞克讓下屬從我身上取走了一些血樣。
他近距離的觀察了我半晌,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張凡從說過艾瑞克的一些傳聞,知道他不喜歡在看病患的時候,受任何外界的打擾。
不過他也能夠理解,有能力的大佬們都多少有點子怪癖在身上的。
去玩樣本後,艾瑞克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杵在旁邊的顧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