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安排出國治療(1 / 1)

加入書籤

“別摸我頭,會長不高的。”

小暖一巴掌開啟了我的手,不開心的嘟著嘴。

她坐在床沿邊上,啃著蘋果,雙腿不自覺的搖晃。

“那你呢?得了什麼病啊?”

她回頭不經意的問我,眼裡閃過一絲好奇。

“我啊?癌症,治不好的。”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小暖會問我這個問題,也如實的跟她說了情況。

可能是好久沒有這麼放鬆了,我說話的語氣也輕鬆了許多。

面對生死,我現在已經看淡了。

“胡說,之前的那個姐姐說,有辦法治好你的。”

小暖白了我一眼,不開心的撅著嘴。

“你是不是認為我小,就什麼事情也不懂啊?”

“我才是沒救了,現在等死呢。”

她語氣輕鬆,好像是在說天氣冷暖一般。

先天性哮喘這個病很嬌貴,只能好好保養,不能聞花粉,空氣中的灰塵,等等東西。

有的時候可能只是一粒塵埃,就會導致過敏,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來,

而且還很費錢,要是平常人家,都沒有辦法去承擔這筆鉅額費用。

小暖這樣的家庭背景,除了去做其他的事情,否則是沒有辦法去支付的。

“我們小暖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會死?對不對。”

小暖唇角微斂的笑容,讓我內心有點難受,強撐著揚起笑容,開始安慰她。

“肯定不會死的,你要相信我。”

“謝謝你。”

小暖扭頭看著我,眼睛都笑著眯了起來,大大的笑意刺痛了我。

誰都知道,如果沒有在醫院裡補繳月底,就連最基本的鹽水都不會掛,甚至都會被趕出去。

她爸爸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小暖沒有吃的,已經開始去偷去搶的弄東西吃。

我不敢相信小暖被趕出去的話,那該怎麼辦?

面前的女孩,她真的有在外面生存的能力嗎?

小暖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景象,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空氣安靜的厲害,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我看著她的側臉出了神,完全沒注意到門外站的那個人。

“裴恆,你們在幹什麼呢?”

我看著小暖的樣子被江喻然看在眼裡,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從她的那個角度,像是我含情脈脈看著小暖,她挑了挑眉,笑著走了進來。

“裴恆,這位是誰啊?怎麼不介紹一下?”

我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不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心裡的警笛聲瞬間拉響。

江喻然瞥了我一眼,上前朝著小暖伸出了手,眼底的警惕都快溢了出來。

“你好,我是裴恆的妻子江喻然,感謝你這段時間來陪他。”

尤其是在說妻子這兩個字格外的重,像是在宣示主權,

小暖抬頭看了一眼江喻然,眼前一亮,呲著牙笑道。

“姐姐,我叫小暖,是他的好朋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顯得落落大方,家教極好。

說完,她沒有回握她的手,直接就跳下了床,扭頭跟我說。

“有空再來找你。”

”好。”

我看著小暖蹦蹦跳的背影,唇角微微笑了笑。

江喻然見我們旁若無人的說話,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站在我的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底透著隱隱的怒氣。

“裴恆,你別忘記了,現在我們還沒離婚呢,就這麼迫不及待。”

只要她一想到,裴恆要跟她們糾纏不清,她內心就很不舒服,空落落的。

她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好像很生氣。

“小暖只是個孩子,你別這麼小心之心。”

剛才她的語氣帶刺,對小暖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很不友好。

我斂了笑意,皺著眉頭不滿她剛才的舉動。

江喻然神情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好似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她。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跟她禮貌性的握手而已。”

“在我們不在的這幾天,她來陪著你,我也很感謝她的。”

“你怎麼能說我小人之心?”

我真的很想告訴江喻然,不要這麼強勢,說話也不要帶刺,大家都是第一次出來做人,沒有人有義務的去忍讓她。

就算我說了,她也不一定會理解我說的話,只會覺得我在找補。

能明白這些的人,都不會做出那種的事情。

“你公司不忙了嗎?怎麼有空過來?”

江喻然聽到我問話,這才想起她來的目的。

“你最近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這幾天會安排你出國,接受頂尖治療。”

“那邊的手術室也已經安排好了,只要一過去,身體沒有什麼高反現象,就能立馬手術。”

“你最近好好準備一下。”

現在按照我的身體,只能是說接受江喻然給的最好的醫療條件進行治療,除此之外,沒有了更好的辦法。

雖然說不能讓我康復去初,但是也能控制讓我腦中的癌細胞不發展,不擴散。

“好,我會聽你的治療方案去執行,但是我想問你,你會不會遵守答應好的承諾。”

畢竟她上次也是這麼跟我說的,查清楚就會放我離開,可結果呢,她還不是水靈靈的把我當猴耍。

在我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前,我是不會同意出國的。

江喻然離開的腳步突然頓住,她扭頭看向我,面色明顯不虞,像是也想起了毀約的那件事。

她思索了半晌,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不應該是你操心的,你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聽從我的安排。”

“我說過了,你是沒有選擇權的。”

“不行,你現在就得告訴我,不要在這麼含糊其辭。”

我立刻說道,語氣中帶著堅定,這件事情一定要說清楚。

江喻然看著我無比認真的神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

“裴恆,你是不是怕了?害怕你治好了,我會繼續折磨你?”

我的手指驟然攥緊,唇角緊繃。

她說的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這麼迫不及待得去確認真偽。

不達到目的,江喻然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

“對,我害怕,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你又是跟上次一樣戲耍我,那大可不必。”

我乾脆挑明瞭心裡所想的擔憂,又同時燃起了一股期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