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賀寧要長期住家裡(1 / 1)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因為夢境去看過醫生,但醫生會告訴我應該去看精神科。
有點子無語。
估計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神經病。
第一個來醫院看夢境的,恐怕就只有我一個了。
我也覺得太過於離譜,所以我選擇了跟唐鉑遠一樣的心理醫生。
經過治療之後,我的睡眠質量好了許多。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昨天的窗戶都沒有關,一束陽光直直的照射進來。
刺眼的光芒讓我睜不開眼睛,下意思的用手擋住。
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我壓根不想起床,但是我忽然想到了賀寧,一個頭兩個大。
不知道昨天她走了沒走。
我起身穿好了衣服,開啟了房門,就看到桌子上擺著豐富的早餐。
只見賀寧穿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還端著兩杯牛奶,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
“你醒了?可以來吃早飯了。”
“你怎麼還沒走?”
我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悅。
賀寧自顧自得幹著自己的活,沒有搭理我,只是嘴上帶著笑容。
等收拾好東西,她這才招呼著我。
“坐下吃飯吧。”
只見她坐在了椅子上開始了慢條斯理的吃飯,壓根沒有看我一眼。
這是我家,賀寧的這幅自來熟的樣子,比我還像主人家。
我更是氣的不行,走過去直接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就吃。
賀寧看我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咬著筷子看著我,笑了起來。
“怎麼感覺到你餓了好幾天沒有吃飯似得?”
我也不理她,大口大口的吃著。
別說。
賀寧這人有點死皮賴臉,但是她的的手藝確實沒的說。
挺好吃的,好幾天沒有下過廚,就我一個人也懶得做。
平時是會在外面小攤上吃點東西,有時候也會忘記。
這還是自從我回來之後,在家裡吃的第一頓飽飯,是賀寧做的。
“慢點吃,慢點吃,不夠我還可以做。”
賀寧坐在我對面,忽然站起身來,拿著紙巾湊近我擦著嘴角的碎屑。
如此嫻熟的動作,讓我一愣,曖昧的氣氛從我們倆個之間蔓延出來。
我很快反應了過來,抬手把她推開了很遠,抬眸警告她。
“以後,別靠我那麼近。”
話語中帶著慌亂,我沒有用賀寧的那張紙,而是抬手狠狠的擦了擦。
“靠近一下會怎麼樣?”
賀寧像是沒有看到我的抗拒,徑直上山湊的更緊了點。
帶著調笑的聲音讓我想起了江喻然跟唐清的一幕幕,讓我更是如鯁在喉。,
我掐了掐掌心與她平視,冷聲道。
“賀寧,你可以出去了。”
見我如此逃避,賀寧嘖了一聲,坐在了椅子上,抬起頭問我。
“為什麼搬家了不告訴我?讓我等在別墅那麼多天?”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出去。”
我怒喝了一聲,指著門口就讓她出去。
這是好笑,她是我誰啊,為什麼我要告訴她?
還這麼理直氣壯,我都不知道她哪來的底氣。
“我不走,我最近這段時間就在這裡了,別想把我甩開。”
賀寧一臉的得意洋洋,拿起水杯喝了杯水,眼睛卻不停的瞥向我。
這與我之前所見到的賀寧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我甚至懷疑她被奪舍了。
死氣沉沉的模樣,直接變成了一個無賴。
還是一個怎麼也趕不走的無賴。
面對她,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想到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想在搭理她了。
隨她好了。
這世間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看了她一眼,起身去收拾好了廚房,去洗漱好穿戴整齊,就出門了,走的時候,我扭頭很不客氣的道。
“你趕緊走,我回來的時候,不希望看到你。”
說完之後,我沒走了出去。
賀寧眸光幽深的看著我離開的背影,不復剛才的那麼肆意。
之前父母知道賀峰沒有死,只是在國外在養傷,養的差不多了才給他們打的電話。
她爸媽知道後,整個人才放鬆了下來,而且家裡每天都洋溢著歡樂的氛圍,都在期盼著賀峰的迴歸。
可是隻有一個人不快樂。
那就是她。
賀峰在的有時候,她就是個泥土裡的爛草,不被人重視,不被人理解。
在她的印象裡,父母的冷漠無情,冷眼旁觀,哥哥肆無忌憚的羞辱,強迫。
強迫她不喜歡做的事情,比如欺負裴恆,這壓根就不是她心裡的所想的。
但凡自己不聽他的話,每天回家就會受到鞭打,寒冬臘月得時候,跪在外面一整晚都不能起來。
雖然她外表光鮮亮麗,誰能懂她內心的痛苦。
好不容易賀峰死了,終於,家裡有了她的一席之地,能好過幾年。
結果在那通電話之後,她又回到了之前過的那種黑暗的日子。
終於有一天,賀峰迴來了,在看到他面容醜陋,她的內心是雀躍的。
賀峰終於得到報應了,他做的那些事簡直都不是人乾的。
當天晚上,她路過書房的時候,聽到了賀峰這次回來的陰謀,甚至跟裴恆有關。
在她想要去找裴恆,讓他小心的時候,卻不料不小心踢到了旁邊的花盆,驚呆了裡面的說話聲。
她著急的想要逃跑,卻不曾被賀峰逮了個正著,怕她破壞計劃,就把她鎖在了房間裡,那也不準去。
房間被鎖的死死的,她沒辦法了,只好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掉下去的時候,腿疼的發麻。
她也顧不上那麼多,只能拼命的跑了出去,那個時候她知道我病的太嚴重了,只能在醫院裡待著,
所以才去了醫院找到我,跟我說不要去國外治病,結果,我還是去了。
賀寧也得到了訊息,賀峰消失不見了。
裴恆在醫院裡的檢查報告,她看過了,很奇怪,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一個人腦癌那麼嚴重,出去一趟回來,就連醫院的機器都查不出來任何跡象,
不可能說一點痕跡都沒有,而且還是毫無異常,甚至比正常人也好。
有一個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有一個憑空消失了,
最大的問題就出在了那場手術裡,她這才打算待在我的身邊,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