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關係緩和(1 / 1)
我不關心賀寧心裡是怎麼想的,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但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裴落落,一想到昨晚他的樣子,我就難受的厲害。
昨天江喻然帶我走過的路,我還記得很清楚,即使是晚上。
我去了超市買了兩大包吃食,開著車去了那幢爛尾樓。
裡面破爛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影,一想到他不會出去,不由得出了聲。
“落落?”
“落落?我給你買了好多吃的,你在哪裡?”
我叫了好半晌都沒有人應,只能貓著身子不停的在房間裡尋找。
找了好久,我都沒有看到人。
我很是沮喪,一屁股坐在了門檻上,等著,
過了好久,我聽到了一聲布穀布穀的聲音,好像是在對暗號似的。
我心裡一喜,急忙開始用同樣的聲音回覆他。
這是小時候我跟落落的暗號,我們兩個經常那時候捉迷藏,躲避家裡大人的尋找,就會使用久暗號來對接。
搞得就像是特許接頭似的,被舅舅知道之後,我們兩個還被嘲笑了很久。
只見男人從小洞裡鑽了出來,看著我的眼睛裡,警惕少了許多。
他看了我一眼之後,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我手裡的東西。
雖然他沒有說話,但是我看懂了他的眼神,我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在了地上,不斷的安撫的他。
“我退後,你來拿。”
我的步伐逐漸後退,見我走了很久,他急忙的跑上了前,把那兩包東西都提走了。
鑽回洞裡的時候,他扭頭衝著我齜牙咧嘴的兇我,讓我不要再跟著他。
我就站在了原地,一動沒動,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我的眼前。
過了好半晌,我這才邁著愉悅的步伐走了出去,見落落已經沒有像昨天那樣排斥,我的內心很高興。
經過巨大打擊且心靈脆弱的人來說,他們是不會輕易的去接受一個人,而且在危險係數沒有解除之前,不會有親近任何人。
面對這一小步的突破,我已經很高興了,過不了多久,我相信,落落會接受我的。
我有信心。
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我心情很愉悅,路過菜市場的時候買了很多菜,準備叫顧川,張凡來家裡吃飯,感謝他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打算自己親自下廚。
順路的時候,我買了好幾瓶啤酒,有了好菜,怎麼可能沒有好的酒呢。
我快步的朝著家裡走去,剛進家裡,就看到了整個房間裡煥然一新。
面前的景象讓我感覺自己走錯了家門,步伐後退了幾步,抬頭看了看門牌,發現確實是這個門牌號。
我木著臉走了進去,就看到賀寧氣喘吁吁的坐在了沙發上,額頭上的汗都在流個不停。
“你怎麼還沒走?”
聽到是我的聲音,她扭頭看著我,兩隻胳膊撐在沙發上的靠背上。
“我走了,怕你會想我。”
這種調笑的語氣,我很不喜歡,不由得皺了皺眉。
我白了她一眼,把手裡的東西拎進了廚房,走到了房間裡,換好了衣服走出來。
一邊挽著袖子,一邊說。
“賀寧,你別死皮賴臉的在我家裡待著,挺讓人討厭的。”
“你一個人未婚女子,待在我這單身光棍的家裡,怎麼也不適合。”
賀寧卻不回答我的話,只是上下打量著我的裝扮問我。
“今天你下廚?那我真是有口福了。”
聽著他話裡話外都是不願意走的意思,我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賀家門風嚴謹,是不能允許賀寧這樣的舉動,會音響到日後的聯姻。
所有的世家子弟,婚姻都不可能是自己做主,到最後只會淪為家族的棋子。
美名在外傳播的越遠,才會讓家族得到更好的發展。
賀寧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了,看她最近幾天的異樣,讓我自然而然的聯絡到了這層面。
只要不讓她煩著我,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裡已經考量了。
不再搭理她,我徑直走進了廚房。
賀寧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而是像個小女孩似得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我面前,
看著水槽裡有許多菜,大眼睛不由得看向我,有些疑惑。
“怎麼買了這麼多?家裡今天有人來嗎?”
我沒有理她,把她當做個透明人,只是自顧自的坐著自己的事情。
自討沒趣,賀寧也沒有再問了,看我陸續做了五六道菜,心裡也知道有人要來。
按照我這僅有的交際圈,除了顧川跟張凡她也想不到有誰會來。
見我一直在忙碌個不停,她把做好的飯菜端在了桌子上。
剛放好,就聽到了門鈴敲響的聲音。
賀寧走了過去開啟了門,映入眼瞼的兩個人,與他猜想的那般無二。
就是顧川跟張凡。
“你們快進來吧。”
面對開門的是賀寧,顧川原本滿臉笑意的臉,瞬間凝固,他甚至覺得自己走錯了門。
當他越過賀寧的身後,看到我在桌子上擺著碗筷,意識到自己沒走錯,而且賀寧確確實實在我家。
一瞬間他冷凝的眸子撇了一眼賀寧,拎著手裡的東西走了進去。
張凡從來沒見過賀寧,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明所以的跟著走了進去。
路過賀寧的時候,他好奇的眸子不停的在上下掃視著她。
這是怪事。
明明是一副明豔大美女的模樣,為什麼會讓川哥的神色一變,眼底明晃晃的厭惡都止不住的溢了出來。
賀寧坦然的笑了笑,絲毫不畏懼他打量。
見他們幾個人都落座,她也跟著坐了下來,驅看著面前擺著的餐具,愣了愣。
我的態度讓她覺得我不會給她準備,她都已經做好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地步了。
只要這個秘密她一天沒有查出來,就不會離開這裡。
我看到顧川他們來的時候,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啊?剛好,你們正是時候,菜已經做好了,你們可以洗手吃飯了。”
顧川看了一眼我,又看了看賀寧,欲言又止沒說話,轉身去洗手了。
我坐在椅子上,對著顧川笑了笑,這麼多年的瞭解,我怎麼會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偏偏張凡這小子一根筋,壓根沒有注意到空氣中的凝固的氛圍。
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飯菜,兩眼放光,急匆匆地洗了手坐在了餐桌上。
“好香好香,大師兄,你的手藝見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