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險些暴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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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情況,我已經瞭解過,情況不太好,最好還是多休養幾天。”

“我會安排醫院,把你的病房調到好一點的。”

柳輕舞沒有攙扶我,平靜的說著。

“不用了,現在的挺好。就不用破費了。”

對於柳輕舞的慷慨,我沒有接受。

若是過去,我會歡天喜地接受這一份好意。

可現在,明知我和她之間即將離婚,我又怎能繼續享受這些不屬於我的東西?

柳輕舞瞥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她大抵知道,我做這些,是向她證明,我要離婚的決心。

“小張,真的不能再拖了,特效藥已經聯絡好,只等你……”

路上,我遇上那位為我診治的醫生。

他並未注意到身邊的柳輕舞開口便要將我的病情說出。

“好,我明白,這兩天我會多看看曉曉,爭取儘早湊齊這筆錢。”

我生怕情況被柳輕舞得知,上前攔住醫生。

這位醫生顯然也猜出我不願在人前暴露自己的情況,點點頭不再多說。

柳輕舞看著醫生遠去,狐疑地問,“他是曉曉的主治醫生?”

“我怎麼沒見過?”

“還有,手術費是怎麼回事?這些錢,不是一直柳家在負責?”

面對柳輕舞的詢問,我冷著臉回應,“柳大小姐估計忘了,上一回的事情。”

“因為那一次停藥,曉曉的多出器官衰竭,情況惡化。”

“拖你的福,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聽到我的回答,柳輕舞面色微變,她不似以往的平靜,略帶慌張,“可李景說,只是一次,不會有……”

當這個名字再次出現,我的面色微變。

李景,又是李景!

他想要的,我都已經努力在交出,他為何還要將魔爪伸向曉曉?

難道,他非要把我逼向絕路才甘心?

“已經沒事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能處理好。”

沒了與柳輕舞糾纏的心思,我扶著柺杖朝病房走去。

可沒走幾步,腹部劇烈的疼痛再度襲來。

我捂著肚紙半蹲在地,面如紙白。

柳輕舞有些慌張,“是胃疼又犯了?要不要去做個檢查?”

我擺擺手,對於她的詢問漠不關心。

雖說那些事情是李景在背後攛掇,可她如果心裡真的有我,又怎會聽從外人擺佈?

而且,她歷來獨立自強,哪怕在一起三年,都沒有理會過我的意見。

而今,卻對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人這般信任。

可見,在她的心裡,李景遠比我重要……

既然是這樣,我又有什麼可說的?

“你慢點……”

我在前面走著,柳輕舞穿著高跟鞋緊追。

很快,她面色變得異樣,看著她手機封面,她和李景那張合照笑顏如花。

我的心被深深刺痛。

她從來不會將我和她的合照公之於眾,更別說用作封面。

她對此的解釋,是這會影響她在公眾的形象。

畢竟,她可是獨立自強的女總裁。

而我,還傻乎乎的信了。

現在看來,可笑的一直是我……

似是察覺到我的異樣,柳輕舞解釋,“這都是一些玩鬧。你也知道,他還是個孩子……”

我笑了,孩子……

算起來,李景只比我們小不到兩歲,若他還是個孩子,我們又能成熟到哪去?

只是如今,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她?

“如果有急事,先忙吧。”

說完,我走回病房不再說話。

柳輕舞沒有再追,只是站在門外接通電話。

她不知道,我隔著那扇透明窗將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她與李景通話時,露出的笑容,我的心再度劇痛來襲。

曾幾何時,那些笑獨屬於我一人……

而今,卻被剝奪,成為了他人的專屬……

或許,真的是時候離開了。

再堅持,換來的,也只會是痛苦……

不知過去多久,柳輕舞推門走進,“啟勝,公司還有急事……”

“是李景有急事吧?”

我不知怎的,莫名將心裡話道出。

柳輕舞眉頭微挑,“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明白,只是上下級。你說過了,在家宴上。”

我著重咬著家宴二字。

顯然,這讓柳輕舞很難堪,“張啟勝,我們非要這麼鬧下去?”

“你知道,我對他沒有別的想法……”

聽著柳輕舞蒼白而無力的辯解,我笑了。

沒有想法,會將一個陌生男人帶回家,還讓他睡到主臥?

沒有想法,會接到下屬家人出事的電話馬不停蹄趕過去?

柳輕舞,你說這些之前,不看看你做了些什麼?

這些憤怒的言語,我都沒有訴諸於口。

因為我清楚,就算說了,也不能改變什麼。

對她而言,我的所有懷疑都不值一提。

既如此,何必糾纏?

“隨便,但你什麼時候想要給他一個名分,我都可以接受。”

“離婚協議我已經發給你,我已經簽上名,只要你同意,你和他就能堂堂正正在一起。”

說完,我背對柳輕舞一言不發。

柳輕舞沉默著,不再說一句話,只有重重的關門聲回應我的問題。

聽著醫院裡,高跟鞋踩踏聲逐漸遠去,我才走出病房。

此時此刻,不知出自悲傷的心急需填補,亦或是對曉曉的情況感到憂慮。

我下意識地走向了曉曉所在的病房。

卻看見,在曉曉病房外,聚集了一大群人。

他們不顧護士、醫生阻撓,瘋狂敲打著病房門。

“怎麼回事?”

看著這群人,我眼睛微眯,壓抑著怒火。

看到我的出現,護士快步上前,“這群人,說什麼是曉曉的父母,來這,是為了見曉曉。”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只覺得可笑。

我和曉曉的父母早在那場車禍中離世,何來的父母?

難不成,是一群騙錢的?

“你就是曉曉的哥哥?”

“正好,現在立刻把曉曉的醫療費交給我們!”

“曉曉可是我們的女兒,這筆錢理應由我們支配!”

看清來人身份,我不由冷笑。

這群人難怪敢以曉曉父母身份要錢。

原來,他們是曉曉被短暫送入孤兒院的養父母!

對他們當初所作所為,我沒有找他們麻煩,現在他們居然還敢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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