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身份暴露(1 / 1)
聽著身旁閨蜜義憤填膺地為自己出氣,柳輕舞的臉色沒有絲毫好轉,“好了,別說他了。”
“那個廢物,這回應該還在沾沾自喜,怎麼可能有空來這?”
“別提這沒用的東西,咱們繼續喝酒!”
柳輕舞將我的情況一筆帶過,並不打算多說。
而此刻,我才注意到,在這群陷入狂歡的男女中,金倪顯得特立獨行。
在她的身邊沒有男伴,而她喝酒並不多,更多是聽著柳輕舞與那兩位閨蜜的玩鬧。
而我,看著面前的柳輕舞,心不知為何漸冷。
或許是見識過她的真面目後,我對她是失望便愈發加重。
此刻的我,對她竟再沒有往日的憐憫,就連她數次與我舉杯喝酒,也再也無法掀起一絲難過。
“難道,我對她真的沒有了感覺?”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的情緒低落了不少。
那種感覺,我說不上是難過還是失落。
酒過半晌,我找了個藉口離開酒席,走入了洗手間。
洗手間前,我脫下面具,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的面孔,一時不知該笑還是該難過。
難過的,是我的妻子整夜留戀風月場所,對我這個丈夫視而不見。
高興的,自然是她身邊的男人是我……
而我在接觸了柳輕舞的幾位閨蜜後,心也安定不少。
她們雖於我接觸不少,可她們似乎並未認出我的真實身份。
這對我而言,是一個不錯的訊息。
畢竟,我現在急需大筆資金,弱身份暴露,再想得到那些,顯然不容易。
我並未在洗手池逗留太久,又忘臉上潑了點水後,我走出洗手池。
只是,我忘了將臉上的面具戴上。
“張……啟勝?你怎麼在這?”
“你是那個……”
我走出洗手池沒多遠,便聽見身後一個聲音響起。
我回過頭,卻見金倪不知何時從女生衛生間走出。
而她,在看到我居然就是柳輕舞身旁的男伴後,面目驚訝。
“這是怎麼回事?她知道麼?”
金倪在短暫震驚後,盯著我好奇問。
我搖搖頭,“她對此一無所知。希望你不要戳破這件事。”
“我很需要這一份工作。”
對於我的請求,金倪並未作聲,她點點頭。
而後,她往外走出幾步,“走吧,回去晚了,他們可是會懷疑的。”
說完,她不再看我,快步走進包廂之中。
而我愣了愣很快也將面具戴上,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了門。
看著房間裡,眾人依舊處於各自玩鬧之中,我這才鬆下一口氣。
雖然不知金倪到底是出於怎樣的心情,對我的身份並未暴露。
可我也不好過多詢問,甚至連眼神交涉都不敢有。
直到宴席散場,將所有人送走後,我獨自走出酒吧,卻見不遠處一道身影朝我招手。
我走近,卻發現居然是金倪!
“你怎麼在這?”
對於她深夜逗留,我感到意外。
“當然是要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雖然替你隱瞞了事情,自然代表我有知情權。”
“現在,你該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面對金倪的詢問,我只能將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出。
金倪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好奇變得凝重。
她想不到,我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為的是自己的妹妹。
“這麼說,你和柳輕舞之間……”
“不錯,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我會正式提起離婚。”
“在此之前,我需要這一份工作。”
“如果,這件事被柳輕舞得知,我的下場會是怎樣,你應該能想象得到。”
金倪點點頭,“當然,她的性子一向睚眥必報。”
“如果,讓她得知,你是那個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你。”
“放心,我不會閒得去將這件事告訴她。”
“畢竟,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情。”
聽到她的回答,我不由鬆了一口氣,感激地點頭,“謝謝。”
“這也算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小秘密?”
看著金倪皎潔的笑,我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很快,她將一張卡塞進我的手中。
“這我不能收。”
面對金倪塞的卡,我下意識拒絕。
若她不知道我的身份,或許我能心安理得地將這一筆錢收入囊中。
可現在,我已經袒露身份,又怎能接受饋贈?
“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你不會幹這樣的事情。”
“畢竟,師兄的驕傲,我們都有所瞭解。”
“為了維護學院的驕傲,更為了曉曉,這筆錢你都應該收下。”
金倪笑著把錢往我懷裡塞。
可我還是搖了搖頭,選擇拒絕,“這是我的事情,我有能力處理好。”
“可如果,被柳輕舞得知,你的情況……”
金家與柳家之間生意來往密切,可以說,金家大半生意來源都仰仗柳家。
如果,今天是事情敗露,金家很可能會因為我而遭到柳輕舞的打擊報復。
金倪能為我隱瞞真相,對我已算是大恩,我怎能再接受她的饋贈?
“放心,她不會知道的。”
“師兄就收下吧。”
金倪不依不饒,依舊要將這筆錢塞進我的懷中。
對此,我只是默不作聲,不打算將這筆錢收下。
眼看我說什麼也不願把這筆錢收下,金倪只能將卡放在我隨身攜帶的包裡,快步走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
當我回過神神時,金倪已經坐上了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對此,我只得苦笑,拿著那張卡不知如何是好。
“也只能下一次找機會把這筆錢還給她了……”
我這般想著,將卡塞進兜裡。
“張啟勝,你怎麼在這?”
就在我走到路邊打算攔一輛車回去時,卻見不遠處一輛紅色的911停在我面前。
坐在副駕駛的柳輕舞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看到柳輕舞,我同樣感到詫異。
我記得,不久前她就已經坐上了車。
這回應該已經回到柳家才對。
不過,我並未將這些疑問問出,反倒冷著臉答道,“我這不是聽說,我的妻子日夜在附近酒吧買醉?”
“我是來看看,到底是哪家帥哥,能把我妻子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