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驚嚇時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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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我的質問,柳輕舞罕見的沒有反駁,只是抿了抿嘴。

顯然,我的質問讓她有些心虛。

對此,我並未就此止住,帶著三分譏笑繼續調侃,“這麼說,堂堂的柳氏集團董事長,徹夜不歸都是和男人廝混?”

“話說,你的小情人不吃醋?”

面對我進一步詢問,柳輕舞的臉上隱隱浮現怒容。

只是礙於身邊還有陌生人不好發作。

她只能咬著牙冷冷提醒,“有什麼話,回去再說。”

我卻帶著一種報復成功的快感故作詫異說道:“難不成,你還帶著你的小情人一起……”

“夠了!”

柳輕舞的大小姐脾氣註定她不可能容忍他人的調侃。

尤其,那個人是我。

我一再挑釁讓她怒火上頭,全然忘記身邊還有陌生人。

她指著我冷笑道,“我和誰在一起,和誰廝混,輪得到你這個廢物指手畫腳?”

“不要忘了,你這些年,吃的用的,都是我柳家的。”

對於她的指責,我顯得格外平靜。

畢竟,見過她宴會開放的模樣的我,早已確定,眼前的女人不愛我。

她的怒火又怎可能影響到我?

對於她的回應,我只是平靜回道,“既然你這麼看不上我,倒不如離婚?”

“只要離了婚,再沒有會阻止你夜不歸宿,想和什麼樣的男人廝混,都不會有人管你。”

“你!”

“你休想!只要我不同意,你這輩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掌控!”

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臉,柳輕舞怒斥道。

顯然,相比我的質問,一個玩具當著外人的面試圖逃離掌控更讓她感到憤怒。

對此,我只是微微聳肩,不再多說。

我太瞭解柳輕舞了。

明白她的報復不會止步於此,與其等著被她還擊,倒不如早些離開。

而此刻的我更是抱著報復的念頭,想要看看,無處宣洩怒火的她,會不會因此而難受。

看著我離去的背影,柳輕舞不知為何,扔下跑車快步追上來。

“我發現,你最近倒是很大膽,居然敢挑釁我。”

“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奕涵?”

“你別以為,拿捏了奕涵就能傍上江家。”

“只要我一句話,你這輩子都只能在爛泥裡打滾,別想翻身!”

在柳輕舞眼中,我反抗的最大資本,是江奕涵。

殊不知,我和那位江大小姐之間,別說逾越朋友界限,就連私下交流都少之又少。

若放在過去,我會百口莫辯,會想盡辦法辯解。

可現在,我的心裡不知為何升起一股無力感,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說。

“隨你怎麼想,我回去了。”

我聳聳肩,站在路邊攔車。

一旁的柳輕舞對我態度很不滿,剛想繼續開口辱罵我。

卻聽見身後一個聲音響起,“張哥!”

聽到那道聲音響起,我渾身僵直。

那是盛真恩的聲音!

如果讓身邊的柳輕舞看見盛真恩向我打招呼,那一切偽裝都將被撕破!

屆時,柳輕舞一定能想到,那個被她所“包養”的服務生就是我!

而這,勢必會惹來柳輕舞無盡的報復。

畢竟,她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因為兩年前的那一次,她時至今日依舊對我恨之入骨……

“張哥?”

看著盛真恩越走越近,我能做的,只有微微搖頭,祈禱這小妮子能看清局勢,不要真的上前打招呼。

默默期待的同時,我渾身繃緊,心臟跳動都為之變快了許多。

“真恩?這逆子是在喊你?”

柳輕舞看著徑直走來的盛真恩,滿面困惑。

“誰?不認識。”

明知這是試探,我也只能繃著臉偽裝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是麼?”

柳輕舞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畢竟,盛真恩此刻距離我,只剩下一步之遙……

“張哥,你怎麼不等我!”

盛真恩似乎是察覺到不對,她並未與我打招呼,而是從我身邊擦肩而過,走向了黑暗的更深處。

我長吁一口氣,鬆下了防備。

得虧真恩足夠機敏,看出情況不對,沒有真的和我打招呼。

否則,她真和我打招呼,勢必會為我惹來滔天大火!

“這死丫頭,看到貴賓都不會打招呼麼?”

“下回真得和盛老闆說說,還是得加強一下,服務員的服務意識。”

“哪有出了酒店就不認老闆的?”

對於盛真恩始終沒有注意到自己,柳輕舞頗為不滿地嘀咕道。

而我,則是抓住她的漏洞調侃道,“這麼說來,柳總在那種地方花了不少錢?”

對於我的一再質問,柳輕舞如同一隻驚弓之鳥,她警惕地看著我,“張啟勝,我警告你,你得到的已經足夠多了。”

“你拿走李景和談的事情,我還沒找你麻煩,現在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面對柳輕舞的反擊,我沒來由地想起她在酒吧一擲千金的模樣。

這讓我下意識想起了曉曉。

她寧願將大筆資金揮霍在那些不認識的人身上。

可在曉曉的醫療費上,她卻出奇的吝嗇。

或者說,她只是對我吝嗇……

越是細想,某種衝動越是破土而出。

我盯著她問,“你的錢,當然可以做主。我只想問,為什麼要斷了曉曉的醫療費?”

“那是我們婚前說好的,只要我們沒有離婚,柳家會有全權負責曉曉的醫療費。”

“你知道,上一次,她斷掉醫療費,她差點死了!”

面對我的質問,柳輕舞顯得格外平靜。

她的口中吐出一句足以擊碎我對她所有期待的話,“死了不是更好?”

“她早該死了。”

“你,你說什麼?”

我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她的口中說出,巨大的失落充斥我的身體,那一刻只覺得我渾身血液好似被凍僵。

我怎麼都想不到,這樣冰冷,武器的話,會是從一個和我朝夕相處了三年的人口中說出。

“我說,她死了更好,她就不應該活著。”

“她就是一個累贅,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

柳輕舞並未就此罷休,她擰著眉重複自己的話語。

她的話如一把利劍刺穿我的身體,將我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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