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同意離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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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的話,我冷笑不止,“你應該知道,這是曉曉給我留的東西。”

“除此之外,她再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了!”

聽著我的話,柳輕舞顯得格外平靜,好似是一件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情。

“我知道。”

“那又怎麼了?”

“在我看來,你早該放下這些了。”

“你堅持將她困在醫院,在我看來,這對她絕非恩賜,而是折磨!”

“現在,你唯一能為她做的,是讓她解脫。”

“而你更不應該讓這些痛苦繼續糾纏著你。”

聽著柳輕舞的話,我的神色漸沉。

我不知她到底是用怎樣的口吻才能說出如此決絕的話語。

她不是不知道,曉曉已經是我在這個時間上,僅剩的親人。

“這麼說,倒是我魯莽了。”

“很好,那我不打擾了。”

說完,我不帶看柳輕舞,拎著畫,朝房間走去。

這一刻,柳輕舞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她上前一步拉住我,聲音輕柔許多,“昨晚,我沒有接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景情況真的很差,我只能……”

聽著柳輕舞的解釋,我冷笑著甩開她的手,“這些,柳總不必和我說。”

“今天我回來,是為了收拾東西,很快就不會有人打擾你們了。”

說完,我大步走向房間。

“輕舞姐,我疼……”

與此同時,李景一臉委屈的喊道。

在我看來,柳輕舞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李景,而非我。

可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她拽住我的手,一臉關心地問,“為什麼?”

“你離開柳家,誰照顧你?”

“你現在的身體,正是需要好好養護的時候,柳家傭人多,可以注意到你的變化。”

可我此刻,對柳輕舞早已失望透頂,對於她的惺惺作態根本不在意。

我冷笑著甩開她的手,“這就不牢柳總費心了。”

“這種事情,我自己可以兼顧好。”

說罷,我再次甩開她的手。

“如果,是因為小景的行為讓你生氣了,我代他給你道歉……”

聽著柳輕舞試圖輕描淡寫將李景的罪揭過。

我覺得,眼前是柳輕舞讓我感到陌生。

我甩開她的手,毫不留情反問,“如果,我將你母親留給你的玉墜摔碎,再用一句,斯人已逝,何必介懷作為答覆,你能接受?”

聽著我的質問,柳輕舞渾身一顫,歪著頭看向我,“你怎麼可以……”

而我,也察覺到了我的失言,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

柳輕舞的童年並非如同許多想象般美好。

在她很小的時候,母親便因為重病而離世。

此後,她的父親以極快速度迎娶另一位豪門大小姐為妻。

至此之後,她的日子便不再好過。

畢竟,後媽說得再好,終究不是真正的母親。

更不必說,那位還在嫁入柳家後不足三天時間,便有了一個孩子。

此後,她便柳家的小公主淪為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邊緣人。

我始終記得,我與柳輕舞成婚之前,便有過約定。

我們之間絕不會用彼此的痛苦傷害對方。

可眼下,我們卻用盡了世間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著彼此,好似那份愛早已經化為怨恨。

只有用盡世間最惡毒的語言將對方傷得千瘡百孔才善罷甘休。

“對不起……”

“我們都需要冷靜,離婚的事情,儘早提上日程吧。”

我吐出口氣,看著柳輕舞開口道。

“離婚……”柳輕舞的眼眶通紅,聲音伴隨喉嚨的哽咽而顫抖,“你就那麼想逃離我?”

“不要忘了,當初你和我成婚,答應過我,永遠不會拋棄我!”

“現在,你也要像他們一樣,把我拋下?”

聽著她的話,我下意識別過頭不去看。

對我而言,無論何時,柳輕舞的眼淚都有足夠殺傷力。

我不敢再沉溺其中,怕彼此糾纏不清,最終結果是互為仇人……

我咬著牙,不再理會柳輕舞,朝房間走去。

與此同時,柳輕舞接起電話,面色變得難看,“什麼?”

“到底怎麼回事?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那可是關乎集團未來十年計劃的合同!”

聽到這些話,我頓住了腳步。

不出意外,讓柳輕舞這般大動干戈的,是那份合同。

“等著,我找人解決。”

說完,柳輕舞抬頭看向我,“啟勝,恐怕要麻煩你去一趟公司,合同出了點問題。”

“我也不知道那群傢伙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分明都已經完成了大半,他們連後續的善後都做不好。”

對此,我只是報以冷笑,“柳總怕是找錯人了,如今我已經離職,這份合同的管理人,是李秘書。”

看著矛頭指向自己,李景面色微白,流露出幾分不安。

他自大學開始,便整日流連於各家酒吧,以色侍人。

在大學便連連掛科,險些連業都畢不了。

這樣的人,又怎可能有能力主持一個跨國公司的專案?

“小景?”

柳輕舞聽到我的回話,想都沒想便開口辯駁,“小景,他哪有什麼工作經驗,這還是他接觸的第一個專案。”

“我還是覺得,如果你能……”

“我不能。”

我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

我沒有那麼大度,可以容忍一個屢屢針對我,還讓我的組員就此離職的惡人。

若無此刻答應替他們分憂,又怎麼對得起,曾經為了專案付出心血,最終卻落得一無所有的組員?

“啟勝,你應該知道,這一次的合同對集團很重要。”

“如果錯失這個機會,我們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時間才能……”

對於柳輕舞的話,我視而不見。

畢竟,這些選擇可是她做的。

既然,她選擇了李景,那就需要為做出事選擇付出代價。

“真就不能妥協?”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

柳輕舞抓著我的手,言辭懇切。

我看著始終袒護李景的柳輕舞,沒來由吐出一句話,“好,如果你答應我,離婚,可以幫你。”

聽到我的話,柳輕舞的手微微一抖,後退好幾步,一言不發,只是看著我。

從她的眼眸中,我好似看到了深深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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