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撕破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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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麼客氣,我只是順路。還有,別裝作一副對我有多好的樣子。”

“你是什麼德行,你比我清楚。”

柳輕舞冷冷地掃了眼女人,毫不客氣說道。

女人愣在原地,笑容尷尬。

柳洺大怒,指著柳輕舞大罵,“放肆!這可是你媽!哪有你這樣對長輩說話的?”

柳洺的呵斥並未壓下柳輕舞的怒火,反倒激起她的反叛。

她歪頭冷笑看著柳洺反問,“我媽?我媽早死了!”

“這個女人,只是你的妻子,不是我的母親!”

“還有,你們做了什麼虧心事,你們心裡清楚。”

“這麼日夜提防著我,你這把我當你的女兒?”

面對柳輕舞的炮語連珠,柳洺罕見的沉默了。

他隱約覺得,柳輕舞是猜到了什麼。

而我,只能在這其中打圓場,“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的。”

“沒必要把局面弄得這麼難看。”

我的勸說並未起效果,柳輕舞冷笑看著柳洺反問,“一家人?”

“我很快就要有個弟弟了,柳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告訴我。”

“他們又把我當成一家人?”

恐怕,在他們眼中,我頂多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吧?

柳洺愣了愣,似乎對柳輕舞得知此事有些意外。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也不瞞你。”

“你媽的確懷孕了,很快,你就會有個弟弟。”

柳洺的聲音緩和不少。

一旁的女人順勢插話,“我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只是這件事我們也是最近才得知。”

“再加上,你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柳輕舞冷漠地打斷女人話語,“我和我的父親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

“還有,你們瞞著我,不就是怕我會對你肚子裡的孩子起什麼心思?”

“你們放心,就算他真是個男孩,那也是個野種,我不可能將柳氏交給他!”

聽著柳輕舞一而再的羞辱,柳洺怒氣上頭,怒斥道,“你在胡說什麼?”

“她是你媽!生下來的,自然也是你的弟弟!”

“如果,你再用野種這些稱謂稱呼他,你就給我滾出去!”

柳輕舞嗤笑一聲,不屑地看著柳洺,“難道不是?”

“我媽屍骨未寒,你就急著將這女人娶進門,你敢說,在我媽離世前,你沒和這女人廝混在一起?”

“一個小三上位的女人生出的東西,不是野種是什麼?”

柳輕舞絲毫沒有顧及柳洺顏面,將陳年破事翻出。

這讓柳洺本就無法壓抑的怒火徹底失控,他朝著柳輕舞便是一巴掌。

始終在旁的我,趕忙上前,將柳輕舞護在伸手。

那一巴掌砸在我的身上,讓我的後背火辣辣一片。

柳輕舞看著柳洺怔怔出神。

好一會,她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你居然為了一個野種要打我?”

“你不要忘了,當年你在媽媽的病床前說過什麼!”

“你答應過她,回對我好一輩子的!”

“果然,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說完,柳輕舞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老宅,留下手足無措的柳洺。

而我,在致歉後,急匆匆趕了出去,要追上柳輕舞,卻只能看見揚起滾滾濃煙的車尾……

看著空蕩蕩的出口,我無奈搖頭。

我知道,這回的她大抵又不知會去哪家酒吧買醉。

只希望,今天給她帶來的創傷不會太過長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發現是盛祁月來電。

“小張,這回方便?那位貴人過會要來,她點名要見你。”

我面露苦笑。

兜兜轉轉,她還是要在我的身邊訴說這些。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在她不知我的身份下進行的。

或許,她知曉我的真實身份,便不可能將內心的苦楚和我傾訴吧?

可我記得,三年前的她,對我無話不談。

不知何時,我們變成了如今這般,連多說一句話都會生厭的模樣。

“好,我會過去。”

短暫的愣神,我還是答應了盛祁月的要求。

畢竟,我很清楚,今夜的柳輕舞一定會反抗飲酒。

如果沒有人看著,她很可能會失去意識。

那時,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想到這,我攔下一輛車,朝酒吧趕去。

當我艱難的在下班高峰期趕到酒吧時,便從盛祁月口中得知,柳輕舞這會已經半醉,喊著要見我。

我只能用最快速度換下身上衣服,走上包廂。

“你來了……”看到我出現,柳輕舞招了招手,臉上帶著笑。

看著頭髮凌亂,眼眶通紅的柳輕舞,我的心不知為何陣陣心疼。

分明,我對她早已死心才是……

“柳總,您這是怎麼了?”

“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

我明知故問道。

柳輕舞拉著我,一邊喝酒,一邊將事情說了一遍。

說著說著,她低頭抽泣,身體伴隨眼淚不停顫抖,“我明明不要那些,我要的,只是他的關心。”

“可為什麼就是這麼簡單的東西,他也不願意給?”

看著柳輕舞從未在我面前出現的一面,我不知如何作答。

對她而言,親情是她渴望卻不可得的東西。

很快,她將徹底失去父親的關心,這對她而言,是無法接受的。

“柳總,你還有很多朋友,很多家人,你不該這樣自暴自棄的。”

“照我看,有些事情,還是要說開比較好。”

“否則,彼此都不知對方心意,只會讓親情越來越淡薄。”

“而且,這件事,你的丈夫知道麼?”

對於我的問題,柳輕舞愣了愣,很久才回答,“他知道……”

為了轉移柳輕舞注意力,我毫不猶豫罵起了自己:“他沒有安慰你?”

“身為丈夫,他怎麼什麼都沒有做?如果是我,就絕不會讓柳總一個人面對這些。”

柳輕舞罕見地沉默了。

好一會,她才開口,“他沒有讓我一個人面對。在我父親要對我動手的時候,是他替我擋下了。”

“我只是……”

“只是不願和他說這些……”

我毫不留情,繼續罵道,“那還不是因為他就是個廢物?”

“如果他有能力保護您,您又何必出來買醉?”

柳輕舞搖搖頭,“他……他不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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