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瘋狂的她(1 / 1)
否定我問題的柳輕舞已經大醉,可她還是一杯接著一杯不停的喝酒。
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對此,我表現得無可奈何。
如果,喝酒能讓她忘卻那些不愉快,由著她大醉也未嘗不是一種解決辦法。
於是,我只是靜靜地看著,直到她將桌面大半酒水喝下,陷入迷離之後,我才掏出手機,給柳家的司機打去電話。
而後,我脫下面罩,坐在她的身旁等待司機抵達。
約摸半個小時後,我約摸司機快到了,抱起柳輕舞朝包廂外走去。
“張啟勝……”
在我懷中的柳輕舞低聲呢喃著,聲音極小。
聽著她的呼喚,我卻不敢確定,她真的在喊我的名字。
我一直覺得,在她的心中,我和一件玩具沒有任何分別。
在她宿醉後,又怎麼可能喊我的名字?
想到這,我苦笑著搖頭,穿過二樓朝門外走去。
路上,卻遇到了金倪。
她的情緒似乎不佳,垂頭喪氣地獨自走在路上。
當她看到我的那刻,眼中卻是綻放光芒,“我剛想……”
她話沒說完,瞥見我懷中的柳輕舞,收斂了笑容,“輕舞這是怎麼了?”
“怎麼會喝這麼多的酒?”
我只得將事情大概告知金倪。
“看來,不管是柳家還是金家都有各自的難題……”
金倪苦笑著回答我。
“既然,你要送她回去,我幫你吧。”
說罷,金倪替我扶著在我懷中不斷翻滾,險些摔在地上的柳輕舞。
“對了,你的身份……”
似乎想到了什麼,金倪抬頭看向右手邊的我。
我搖頭,“她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訴她。或許,對於這段關係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在我徹底離開這個世界前,不再相見吧。”
對此,金倪卻是面露悲傷,“你不是已經做了手術?”
“難道,真的沒有完全痊癒的可能?”
似乎是想到某種可能,金倪激動地說道,“如果,你是擔心錢的問題,我可以先借給你。”
“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聽著金倪的話,我下意識頓足了腳步,側頭看向金倪。
金倪的慷慨讓我頗為感動。
同時,對她為何會這般在乎我的生命感到困惑。
在我記憶中,我和這位金家的大小姐止步於點頭之交。
即便出身同一所學校,我們之間也從未有過交集。
她為何……
或許是察覺到我的情緒不對,金倪補充道,“你別多想,我只是不希望看著師哥這麼優秀的人英年早逝。”
“畢竟,師哥的能力,別人不知道,我可是有所瞭解的。”
對此,我只是苦笑,“能有什麼能力?不過是個連在乎的人一個正眼都得不到的普通人……”
說這話時,我下意識瞥了眼懷中的柳輕舞,眼中滿是傷感。
此刻,我不知該用怎樣的情緒面對柳輕舞。
我不否認,我對她依舊留有期待和眷戀。
卻又清醒的知道,她從未在意過我,所有的愛不過是基於那個素未謀面的青梅竹馬。
有朝一日,那個人再度出現,她會毫不猶豫的投入別人的懷抱。
哪怕是現在,她的心也不屬於我,而是被李景所佔據。
“張啟勝?你要做什麼?”
我正想著,卻聽見一聲怒斥。
我抬頭看去,不知何時,李景與他的那群狐朋狗友三三兩兩賭堵住了通道。
面對這個綠茶,我素來沒有好臉色。
我冷著臉反問,“沒長眼睛?看不出來?”
李景似是被激怒,腦海中滿是柳輕舞袒護我的畫面。
他走上前,便要推開我。
我自然不會慣著這麼一個死綠茶,抬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滾遠點!”
“你,你敢打我!你別以為輕舞姐現在給你點好臉色,你就真能狐假虎威!”
“用不了多久,你還是會被輕舞姐厭惡!”
李景捂著臉,怨毒盯著我惡狠狠說道。
我冷笑道,“那又如何,至少現在,我才是柳輕舞的丈夫,而你,只是個無名無分的小三。”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糾纏輕舞姐。”
“再說了,你一個將死之人,憑什麼靠近輕舞姐?”
聽著的反駁,我心中的怒火再度升騰。
抬手便要再賞李景一記耳光。
劇烈的爭吵聲和轟鳴的音樂聲讓昏昏沉沉的柳輕舞睜開了眼。
她看到身邊的是我那刻,面色微冷,推開我的手,搖搖晃晃倒入李景的懷中。
“輕舞姐?”
李景看著眼睛惺忪的柳輕舞轉頭怒視我,“你都幹了什麼?如果輕舞姐有半點差池,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我無視他的威脅,將柳輕舞拽住,“你醉了,我們回家。”
柳輕舞眯著眼,看清我的模樣,沒來由甩了我一巴掌,“張啟勝,你……你滾開!”
“你不準碰我!”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讓我的臉火辣辣的。
更讓我感到失落的,是李景的冷笑。
他方才所說的一切都在此刻應驗。
在柳輕舞的眼中,我一文不值,在他們之間,我反倒更像那個小三。
“輕舞,你醉了。那可是……”
金倪還想為我打抱不平,我拉住她的手,微微搖頭。
既然,她選擇了李景,我又何必自討沒趣?
“既然她不需要,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我苦笑著,拽著金倪朝酒吧外走去。
“張哥,你看,在輕舞姐眼裡,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就算你是輕舞姐的丈夫又如何?不一樣不被人看好?”
聽著李景的羞辱,我腳步不停,朝外走去。
“師哥,你真的打算把輕舞扔給那個人?”
“我看他根本不像什麼好人。要是出了什麼意外……”
“那是他自己選的。”我打斷金倪的話,推開門坐上了副駕駛。
“不行,我還是要去看看,萬一真出了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
金倪越想越覺得不安,她扔下我再次走進了酒吧。
車內,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對此,我面無表情,久久無言。
直到,一個不知名的電話打來。
“不對勁,輕舞怕是吃了什麼動作!”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金倪焦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