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媚藥下的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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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情況不對,我的腦海不斷提醒自己,做這些根本就是吃力不討好。

待柳輕舞甦醒,她會毫不猶豫將氣全都撒在我身上。

可我的心,還是沒能止步,用最快速度跑入了酒吧。

在金倪電話引導下,我很快衝進了包廂。

怨恨昏睡的柳輕舞,潔白肌膚上籠著一層微紅。

在她身旁的金倪一臉焦急地衝我招手,“情況不對,輕舞好像生病了!她的身體好燙!”

我抱起柳輕舞,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柳輕舞的身體滾燙不假,她口中不時發出的低沉呻吟聲,讓我確信,她絕非生病,而是喝下了某種不知名藥物。

想到這種可能,我徑直走到李景面前,揪住他的衣領冷冷問,“到底怎麼回事?”

“你給輕舞喝了什麼東西?”

面對我的質疑,李景的臉上浮現幾分驚慌,眼神閃躲著我的視線,“什,什麼意思?”

“我什麼都沒做!”

“是麼?如果你不說,我現在就報警!”

說罷,我順勢掏出手機,進一步威脅李景。

隨著我進一步壓迫,他臉上的慌張肉眼可見。

“張啟勝,你別胡來!”

“不要忘了,我才是輕舞姐最在意是人!”

“如果,輕舞姐醒了,知道你居然敢揹著她對付我,你知道後果!”

對此我冷哼一聲,“是麼?如果你的罪名坐實,你的後半輩子怕是要在監獄度過了。”

“不要忘了,柳輕舞袒護你,柳家可不會。”

“如果不想讓自己成為階下囚,就乖乖說實話!”

隨著我聲音逐漸提高,李景怨恨得意的臉上,浮現幾分不安,“我……我什麼都沒幹!”

“這都是輕舞姐喝多了酒!”

對此,我只是冷笑,目光也瞥見了他手裡捏著的東西。

我上前一步,從李景手裡奪走了東西。

那是一小包白色粉末,看起來和鹽極為相似。

“是麼?看來,你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也好,我只能讓執法局好好審問你了。”

“想來,這東西是還有你的指紋。”

“如果真能確定這東西是藥物,你知道後果。”

說罷,我在手機介面敲下110三個數字。

“我,我說!這就是些輔助男女關係的東西。”

“再者,我和輕舞姐的關係……”

不出意外,他的臉上多了一個拳印,“我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明天滾回公司辭職。”

“否則,別怪我把這東西送到執法局。”

聽到我的警告,李景愣了愣,咬著牙面目猙獰罵道,“你怎麼敢!”

“你就不怕……”

“怕?”我冷笑一聲斜眼看著李景,“該怕的,是你。”

“如果我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你以後別想再生機有立足之地!”

“離開柳氏集團,是我最仁慈的手段。”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試試。”

說罷,摟著柳輕舞走出包廂。

李景滿臉憤恨地看著我帶著柳輕舞離開。

“張啟勝!你這個早該死風廢物,為什麼要一再壞我好事!”

一想到,每一次都是我的出現破壞了他的計劃,李景便氣得怒不可遏。

他好不容易抓住今天的機會要和柳輕舞真正發生關係,好從柳輕舞身上得到更多利益。

卻被我的出現破壞……

別人不清楚,李景自己卻無比清楚,柳輕舞雖然表現得對他格外寵溺。

實則,從未真正把他當作伴侶。

之所以對他這麼好,不過是將他視作與我一樣的玩具。

只是相比我,他更聽話更易於掌控,僅此而已。

而我,對李景的威脅置若罔聞。

現在的我,只想將柳輕舞帶回去。

由於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只能麻煩金倪代勞。

車上,柳輕舞的藥物開始發作,他不停撕扯著坐墊,渾身漲紅。

甚至趴在我的身上,不停撕扯著我的衣物。

“柳總?”

“清醒一點。”

我一面推搡著柳輕舞,一面裹著自己的衣物。

眼下的柳輕舞舉止詭異,讓我倍感無奈。

這樣的柳輕舞,我還是第一次見,實在無法招架。

從後視鏡裡,看著車內一切的金倪好奇問,“輕舞到底是怎麼了?”

“我們真的不用去醫院?”

我搖搖頭,“她這不是病,而是中可媚藥,就算去了醫院也沒有用。”

“媚藥?”聽到我的回答,金倪不由微張嘴巴。

她完全不敢想象,李景居然敢對柳輕舞下藥!

要知道,一旦事情被證實,李景就是不死,也得被脫層皮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師哥你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對此,我只是搖頭,“只能想想辦法讓她降溫了。”

“媚藥不算什麼稀奇東西,是透過調動人體的激素和加速血液迴圈起到催情作用。”

“只要讓她的體溫降下來,情況應該就有所好轉。”

金倪點點頭,沒來由地猛踩油門。

不過十多分鐘,我們便回到了柳家大門。

看著我攙扶柳輕舞從車裡走出,金倪關切地問,“真的不需要我幫忙?”

“輕舞現在這情況……”

我順勢低頭看了眼衣衫凌亂的柳輕舞,無奈搖頭,“不用了。”

“我把她放進浴池,再給她倒些冰塊,相信很快就會好。”

“可是……”

金倪看了眼我,又看了看柳輕舞,有些懷疑。

柳輕舞再怎麼脾氣暴戾,那可是位落落大方的美人。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真不會發生什麼?

對此,我只能無奈地攤開手,“你放心,我在怎麼猴急,也分得清主次。”

“如果被她得知,我在她被用藥後,對她做了那種事,她不會放過我的。”

“哪怕只是為了我的家人朋友著想,我也絕不會對她做什麼。”

從我的眼中看到堅定,金倪這才點頭,“我相信師兄。”

“其實,就算師兄做了什麼,也很正常。”

“畢竟,你是輕舞的丈夫……”

似是察覺自己話太多,金倪收回視線,開著車離開了柳家。

而我,攙扶著柳輕舞一步一停地走上柳輕舞的房間。

將柳輕舞安置在房間後,我走進浴室開啟水龍頭放了冷水,又從冰箱找來冰塊鋪滿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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