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出手,我就是狗!(1 / 1)
我的本意是挑明立場,要和李景劃清界限。
可這些話落在柳輕舞耳朵裡,卻成了我的威脅。
柳輕舞的聲音隨之變得激昂,“離婚,你是打算又用這種威脅我?”
“你真覺得,我不敢?”
我和柳輕舞冰冷眼神對視,心瞬間涼了大半。
原來,在她眼中,我一次次的要求離婚,在她眼中竟只是我的無理取鬧……
心死的同時,我臉上的憤怒隨之消失。
她都不在乎,我又何必苦苦抓著不放?
再者,相比我,柳輕舞顯然更傾向李景,這段感情裡,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這種感覺越強烈,我的堅持和保護顯得愈發可笑。
我吐出一口濁氣,好似卸下重擔,懶得再多說隨意回應柳輕舞,“好,我會讓律師擬好合同,這兩天會送到柳總面前。”
看著陷入爭執的我們,李景嘴角不經意上揚。
我們彼此怨恨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輕舞姐,要不我還是辭職吧。”
“我真的不想看著你和張哥這樣……”
“說到底,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們不會這樣……”
看著李景那副故作為難的模樣,我心中冷笑。
明明即將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居然還裝出一副難過模樣。
不得不說,會哭的孩子,真的才有糖吃。
李景越是這般,我越見不得他如願,我冷哼一聲質問道,“怎麼?真當我沒有保留證據?”
“不要忘了,昨天你說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
“用不用,我幫你回憶回憶?”
看著我晃著手機,李景面色微微泛白。
可很快,他的神色恢復如初,“張,張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李景一臉委屈躲在柳輕舞身旁,一副委屈巴巴模樣,看得我氣不打一處來。
“好,既然你要玩,那就把這件事交給執法局解決。”
我的一番話沒有嚇到李景,反倒激起柳輕舞的怒火,她用力拍打桌子,怒視我惡狠狠道,“夠了!”
“以前,我只知道你小肚雞腸,怎麼都想不到,你居然下作到了這種程度。”
“你不僅威脅小景,居然還打算把他送進監獄。”
“是不是今天如果我不在,你還打算逼得小景走投無路?”
看著柳輕舞冰冷眼眸,我側過臉看著李景,“現在,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幫你說?”
李景低著頭根本不敢和我對視,只是拉著柳輕舞衣袖聲音微弱,“輕舞姐……”
他越是這麼副扭捏模樣,我的怒火越是無法壓抑。
冷笑著揪住他的衣物,不屑地說道,“別以為,柳總開口,我就會饒過你。”
“如果你不想坐牢,最好自動自覺說實話!”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
我話還沒說完,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忽然傳來。
當我再回過神,卻見柳輕舞冷眼看著我,而李景則是躲在柳輕舞的身後。
“柳總……”
面對柳輕舞,我的怒火下降了三分。
柳輕舞冷笑反問,“怎麼?你現在這是要當著我的面,屈打成招?”
“你是不是還冤枉,李景想對我下藥?”
面對柳輕舞的話,我啞口無言。
良久,才從口中擠出,“這不是謊言,而是實話!”
對於我的辯解,柳輕舞卻是一臉冷笑,“是麼?如果小景不是有證據,倒真會被你冤枉。”
“可現在,這一切都擺在我的面前,你休想冤枉他!”
看著言之鑿鑿的柳輕舞,我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
卻柳輕舞從李景手中接過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昨天我和李景的對話就這麼出現在在我的耳朵裡。
只是對話中,並未提及李景下藥的事情。
單從對話看來,反倒更像是我刻意誣陷李景……
對此,我只剩下憤怒,“這都是……”
柳輕舞眉頭微皺,根本無意聽我說完。
她打斷我,不屑地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說,這都是小景編造的內容?”
“張啟勝,我知道你無恥,不知道你居然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事實就擺在眼前,你不僅不承認,居然還想借此機會屈打成招。”
“看來,你鐵了心要將小景置於死地!”
對上柳輕舞冰冷眼眸,我好不容易升起的,要為自己辯解的心瞬間消散大半。
我苦笑低下頭,無言以對。
是啊,不管我如何解釋,即便李景被扭送進監獄,在柳輕舞眼中,都是我故意誣陷李景。
我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
可我不甘心,不甘心看著李景就這麼逃脫。
很快,我想起了昨夜床榻上發生的一切,沉聲問,“難不成,柳總忘了,昨天發生了什麼?”
在我提醒下,柳輕舞似乎想起了什麼,她低著頭陷入了思考。
而在她抬手之際,我依舊能看到,在她手臂上,有著一道淡淡的劃痕。
那是昨夜交歡之際,我們太過激動所留下的“證據”。
在我記憶中,我們一直忙到了黎明。
即便此後我收拾了房間,為她換好了衣物。
身體的痛感卻不能作假。
只要柳輕舞想起這些,我的話便有了證據。
“我昨天的確睡得不踏實,可這些又能證明什麼?”
“如果小景真的對我下了藥,你理應把我送去醫院,而不是帶回家。”
“想要證明,再簡單不過,拿出醫院的證明。”
良久,柳輕舞的回應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原路,她對昨天所發生的一切早已記不清……
是我,昨天好心替她收拾了殘局,卻也無形間毀了所有證據……
對上柳輕舞質問眼中,我苦笑。
也罷,既然她不願承認,我又能如何?也只能承認了……
“既然柳總覺得,是我在故意撒謊,那這件事,就當我胡說吧。”
說完,我不願再面對令人窒息的柳輕舞和那副小人得志的李景,抬腿要往外走。
與此同時,柳輕舞卻是喊住了我,同時以眼神示意李景離開房間。
李景雖不甘願,卻還是快步離開了房間。
“柳總還有什麼事?”
我看著柳輕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