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身份存疑(1 / 1)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柳輕舞,氣氛在單獨相處中,顯得格外詭異。
此刻的柳輕舞雖衣著得體,可舉手投足間,依舊能看到昨天瘋狂的“痕跡”。
對著一夕之間判若兩人的她,我不知該用何種面目,應對。
“昨天,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單獨相處的柳輕舞眼睛微眯,盯著我冷冷發問。
對於這個問題,我愣了愣苦笑反問,“柳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明白,我們的合同裡規定,發生那種事,必須得到我的同意。”
“昨天,你有沒有趁著我神志不清,對我……”
看著柳輕舞冰冷眼眸,我只剩下苦笑。
原來,她單獨留下我,只是為了詢問,我昨天有沒有趁人之危。
她忘了,昨夜在我面前,是她瘋狂要求,要和我發生關係!
轉過頭,她把這一切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十分清楚,一旦點頭,迎來的將會是柳輕舞的報復,索性搖頭,“柳總說笑了,我當然清楚這其中的後果。”
“沒有你的允許,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做什麼。”
“再說,我們快要離婚了,我不可能真的對你怎樣。”
聽到我的答覆,柳輕舞這才鬆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道,“沒有最好,你應該清楚,如果和你發生了什麼……”
看到柳輕舞想到這種可能,雙手擋在身前厭惡的眼神,我不禁苦笑。
昨夜,她在床榻上,可不是這樣!
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便判若兩人,這讓我感到無奈。
也許,在她的眼中,我這樣人,根本不值一提吧……
越是這樣想,我越是無奈了,只剩苦澀,“如果柳總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我轉身走向門外。
而這一次,柳輕舞沒有再攔我。
“張哥,對不住,我想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畢竟,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死,而你的一切都將屬於我!”
走出房間,李景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冷笑道。
恐怕,他已經開始幻想,嫁入柳家,憑藉柳輕舞掌控柳氏集團的美好未來了。
對此,我不屑地說道,“如果,你以為入贅柳家就能成為人上人,那你想得未免太簡單了。”
“用不了多久,柳總都自身難保,能不能保住董事長職位都說不定,怎麼可能保住你口中的榮華富貴?”
聽到我的話,李景臉上笑容收斂,好似想到什麼般,他冷著臉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或許,你還不知道吧?柳家很快就會有一個少爺。”
“你猜,素來重男輕女的前任董事長是會把這些柳家的資產留給柳輕舞,還是那個即將出生的少爺?”
說完這些,看著李景陷入震驚,我快意的笑著離開集團。
即便他博得柳輕舞的好感又如何?我偏偏要他不能得意!
讓他覺得自己所有的算計都將落空!
作為這一切,我攔下一輛車直奔醫院而去。
這幾日,我被柳輕舞拉著處理集團和柳家的糟心事,根本顧不上自己的身體,已經有兩天沒按時做檢查、吃藥了。
在柳輕舞的冷漠之下,我失去對他所有的期待。
如今,我只希望自己可以活得久一些,為曉曉掙更多的錢。
就這麼想著,我鬼使神差般來到了曉曉的病房前。
看著透明玻璃那頭,渾身插滿管子的曉曉,我神色憂鬱。
也不知,曉曉還有多久才能醒過來……
“小張。”
在我看得入神之際,一個聲音從我的身旁響起。
當我側身那刻,才看清站在我身旁的,居然是柳輕舞的媽媽,葉霞。
“媽,你怎麼……”
對於她的出現,我頗感意外。
畢竟,我和柳輕舞成婚三年,柳家從未有任何人歡心過曉曉的安危。
不過,我並未覺得有任何意外。
畢竟,柳家願意為曉曉的醫療費買單已是難得,我又怎能奢求更多?
對於我的驚訝目光,葉霞沒有絲毫表示,她只是淡淡開口,“三年了,這三年間,我們為一個將死之人付出得夠多了。”
“你應該清楚,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勞。”
“柳家雖然有錢,卻不可能長久將錢用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對於葉霞的提醒,我抿了抿嘴。
的確,越是接觸這些高門大戶,我越能體會到,在這其中的人情冷暖,親緣淡薄。
他們雖有錢,卻顯示得可怕,絕不會把錢財浪費在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對此,我只是抿了抿嘴,“我明白。”
“你明白最好,我希望,在這孩子之前,輕舞不會做出任何衝動的事情。”
“如果,你能答應,我可以保證,你妹妹的醫療費不會斷。”
葉霞再度開口,卻是與我做起了交易。
而我,只是微微張嘴,不知如何回應。
她顯然是將本應給曉曉的醫療費當做一場交易。
對此我卻無能為力。
畢竟,她只需要吹吹枕邊風,就能把曉曉的性命剝奪。
而我,對此無能為力。
沉默片刻,我捏緊拳頭,沉聲道,“好,我知道了。”
葉霞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我的態度十分滿意,“很好,我很喜歡你的態度。”
“放心,就算以後輕舞失去了董事長的職位,你的生活也不會受到多大影響。”
“只要你知道怎麼做人,我不會虧待你的。”
對於葉霞的許諾,我以沉默應對。
“對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提完醒”的葉霞扭頭就走,根本不在意病房中的曉曉。
她剛走沒幾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扭頭盯著我笑道,“你是個聰明人,今天的事情……”
“今天我沒有見過媽。”我按著葉霞詢問答道。
葉霞滿意點頭,快步離開。
而我,在看了眼曉曉後,走向主治醫生辦公室詢問曉曉的情況。
“曉曉的情況很不好,恐怕時間不多了……”
“你還是要提早做好心理準備。”
聽著醫生的話,我的心涼了半截。
我早猜到曉曉情況不妙。
卻想不到,她的生命居然所剩無幾……
我不甘心地追問,“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麼?”